简舒宁一口气哽住,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也不知道毛俊花是不是来历劫的,她奶就像个打也打不死的Npc,出现她各个人生阴暗的角落。
她摸摸毛俊花的脑袋,“没关系的,现在你来营里了,想学就尽管学,你奶奶不会再左右你了。”
毛俊花垂着眼皮没有出声,学得再好,她也再不会见到徐老师了不是吗?
江敛托人买的红糖和糕点也到了。
简舒宁给他的十块钱,他全买光了,一大个口袋。
偏偏简舒宁对钱没什么概念,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江敛家头次迎来新客人:‘零嘴儿’。
简舒宁一向不怎么吃这些,全都便宜了毛俊花和毛俊叶,简舒宁有事没事儿就投喂她们。
别说,姐妹俩都不是丑孩子,瘦是瘦了点,但是都是浓眉大眼的,像毛有旺。他眉眼间那种钝感,在两个女孩身上反而成了娇憨,简舒宁喂着还挺有成就感。
带孩子也不难嘛,简舒宁洋洋得意。
周末江敛和简舒宁要下山,简舒宁就把江敛的饭卡给毛俊叶了,没办法,毛有旺的饭卡早八百年就从食堂退出来换成补贴了。
简舒宁不出意外睡了一路,停好车,江敛转头看着睡得香甜的简舒宁,勾了勾唇。
鬼使神差的,他悄悄凑近她柔美的侧脸,胸膛处的心脏跳得他发痛。
简舒宁睁开眼睛的时候,猝不及防的就和江敛的眼睛对上。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下车。
“你跑什么?你该不会以为我要亲你吧?”
简舒宁恨恨回头,极速跳动的心脏告诉自己,她慌了,慌什么她也不知道,她就是...很怕江敛会亲下来,也不是怕...她说不上来!好烦!
江敛关好车门,长腿走近她,弯着腰抬手,在她脸上捻下一根眼睫毛,当着简舒宁的面轻轻一吹,“个死猪妹,想得挺美。”
简舒宁生气了,在得知江敛的介绍信只能开一间房的时候,更是一言不发。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简舒宁垂着眸子,江敛和她这段时间都不太对劲,她非常非常不喜欢这种没有边界感的相处方式。
她注定无法留在图鲁,即使她没法和父母相认,她也无法为了一个男人一辈子留在图鲁这样苦寒的地方,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环境,也不是她奔赴理想的地方。
她不是傻子,江敛那些细微的改变,她看得出来。
她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怎样的,但是确确实实的乱了,因为江敛。她不是保守的人,对于恋爱并不抵触,但是,这个时代是不容许的,更何况她和江敛还是名义上的夫妻,如果真的拉拉扯扯,最后会怎么收尾?她不喜欢这样睁着眼睛去奔赴一个坏结局。
“猪妹?简舒宁?”江敛皱眉,放下手里的饭菜,“不是在车上就吵着饿了?买了又不吃。”
简舒宁抬眸,眼底一片清明,她很少有这样的表情,江敛蓦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江敛看着她,“告诉你什么?”
“告诉我咱俩要住一间房!睡一张床这件事!”
江敛皱眉,“这有什么好说的?我们是夫妻,显然只能开一间房。”
“江敛!”简舒宁拍了一下床,“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假夫妻!”
江敛的表情没有变化,眸底却冷了下来,“所以呢?”
简舒宁盯着江敛,“你是不是该尊重我一下!”
江敛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简舒宁,“我有对你怎么样吗?简舒宁。”
“这是对我怎么样的事情吗!”简舒宁也跟着起身,“你打心眼里看不起我的身份,这我清楚!我们也说好了,各取所需!”
她眼底发红,“你工作上有需要,需要结婚证,我配合你。但是你什么都没说带我来市里我才知道只能开一间房是不是太过分了!是,外人眼里我们是夫妻,但是你能不能清楚一点,我们只是男女有别的合租室友!你这是尊重吗!”
江敛舌尖顶了顶晒,“合租室友?简舒宁,你什么意思?”
“对!我就是那个意思!”简舒宁看着江敛的眼睛,“这次就算了,以后,我希望我们还是保持一点距离,对你我都好。”
江敛一言不发的离开了,简舒宁以为,他起码会踹个门或者砸个碗什么的,毕竟,太伤自尊了,哪怕江敛从头到尾都没有表露过喜欢她,但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就这么被她挑破并狠狠的踩了一脚。
简舒宁一口一口塞着饭,江敛一夜都没有回来。
第二天他出现在招待所门口,浑身汽油味,简舒宁知道,他应该是去车里待了一宿。
“走吧,去拍照。”简舒宁把带出来的钱又仔细收好了,她没有心情去逛了,好烦。
江敛一言不发。
“同志,脸别崩那么紧嘛!小嫂子也是!大家都笑一笑!”
江敛表情没有变化,依旧冷冷盯着照相机。
简舒宁收拾好情绪,朝着照相机露了一个笑容。
“诶对对对!漂亮得很!再来一张!同志!你搂着小嫂子来一张!”
“不用。”江敛离开座位,“就刚刚那张,洗出来就行。”说完把钱往桌上一拍,转身出去。
老板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简舒宁。
简舒宁笑笑,“老板,能麻烦你单独帮我拍一张吗?”她给云上村的爸妈寄回去。
“哦哦,好的好的,没问题。”
照片要大概一个周才能拿,简舒宁没有心情去好好逛逛拨番市,跟着江敛一路无言的回了营里。
江敛放她下去就开着车掉头走了,也没说去哪里。
简舒宁回家,心里好像更难受了一些,她觉得自己怪矫情的,刚来的时候江敛不就这样吗?她那个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啊,这才多久啊,她心里就不得劲了...
“婶婶!”
简舒宁回神,“怎么了?”
“我说我会背了!婶婶要检查一下吗?”
简舒宁连忙‘哦’了一声,“背吧,婶婶听着呢。”
毛俊叶却没有背九九乘法表,她盯着简舒宁,“婶婶,你和江叔是不是干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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