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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前炉子封好的,炉子上的水不可能烧热,可这会儿炉子上的水已经扑腾开了,简舒宁看了眼沸腾的水壶,这才知道江敛早早回来干嘛来了,她扭头看了看江敛的房门,回头轻轻笑了一声,拎着水壶就去洗漱了。

简舒宁一如既往的慢吞吞,一边收拾还一边哼小曲,哼的,就是那首《我亲爱的故乡》,看得出来,她的心情十分不错,心情一不错,动作就更慢了,像只树懒。

外头的动静轻易就拨动着江敛的心绪,他靠在床头看着橱柜里的假花,听着外头不成调的曲子,等反应过来自己在笑时又瞬间拉拉个脸,死猪妹,吵死了!

他的目光移到被子上,这还是猪妹的被子,昨晚换了以后他回来猪妹也没说换回来,他倒是一直记着,但是既然猪妹没说...江敛伸手拉过被子盖上,全是猪妹的味道,他皱着眉闭上眼,做了个香甜的梦。

孟海家也还没睡。

牛春杏站在洗漱间已经很久了,她...她不想出去...从她到家,孟海就一直盯着她看,她不自在...

‘叩叩’。敲门声响起,牛春杏惊了一下。

“小杏儿,还没好吗?”孟海的声音响起。

牛春杏叹口气,“嗯。”

她擦了一把已经清洗干净的脸,拿起小镜子望着镜中的自己,又回到原来的样子了,和以前一样,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一样高高的鼻骨,过分浓密的眉,丰厚的唇,和格外尖锐的下颌线,一点女性柔软的意思都没有。

她放下镜子,将满头的卷发包成一个团放在后脑勺才出去。

这是牛春杏第一次在烈炎过除夕,老家一直有守岁的习惯,她也不能去睡,索性拿起羊毛线钩织,爹娘的护膝手套已经送回去了,她只用了她买那些灰扑扑的毛线,至于后来孟海拿的,还有营里发的那些,她一点没动,全留着给孟海织衣服。

她知道她这样泾渭分明很可笑、且没有意义。但是她就是不想...就是不想用他的。

“看见你愿意上台,我很高兴。”孟海低声开口,他的声音本就醇厚,和外表截然不同,此刻放低,像是震在了牛春杏的心尖上。

牛春杏手顿了顿,“帮阿宁的忙。”

孟海笑笑,“你总算开始给爹织衣服了,家里的毛线织两件应该不成问题。”

要不说孟海是个大直男呢,简舒宁要是在该着急了,你再多夸几句啊倒是!说了一句见牛春杏不太开心就不说了!不说就不说吧,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牛春杏抬眸,“这是给你织的。”

孟海皱眉,“我衣裳有多的,爹娘那儿只有护膝和手套,你给一人织件毛衣,天冷他们穿里头也暖和些。”

牛春杏摇摇头,“不用的,爹娘有衣裳的。”

孟海叹口气,“小杏儿,阿姐。”

听到这个称呼,牛春杏总算愿意抬眼看他。

“那也是我的爹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想孝顺他们...”

牛春杏扬起唇角,带着一丝疏离,“你给的已经够多了。”

孟海手紧了又紧,搓了一把脸起身回房了,往日格外和煦帅气的脸此刻面无表情。

牛春杏手没停,依旧低头织着她的毛衣,直到过了十二点,才起身回房。

身后的人拥住她,牛春杏有些痛苦,爹娘逼着要孩子,但是她却不愿,他也不愿,同床异梦罢了,何必呢?

“小杏儿...阿姐...”孟海低沉的声音在上方响起,牛春杏轻易就在黑暗中看清他俊逸的脸庞,汗染的发丝刻在他的脸上,这么多年了,少年气好像一直追随着他。

“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好不好?”带着情欲的声音多了一丝恨意和狠意,牛春杏阖上眼皮,别过头去。

身上的报复更重了。

牛春杏紧紧抓住床单,死死咬住唇,任由自己沉沦其中。

《晚风轻轻吹》在烈炎火了,出乎意料却又在意料之中。毕竟这是个娱乐匮乏的年代,普罗大众的温饱尚且不能全部满足,谁又会去钻研这些?

在这个舞台剧目表演还十分生涩的年代,在这个歌颂大家演绎文学的时代,简舒宁排的这出简单的、没有丝毫技巧性可言的‘大白话’舞台剧火了,什么是‘大白话’舞台剧?就是不用刻意附庸风雅,也不用什么艺术门槛、文学涵养,人人都能看懂的东西。

简舒宁将《晚风轻轻吹》搬上舞台,节目的内容是沉重的,观看形式却是格外轻松的!她直给的将她想表达的东西展示给烈炎的各位,她成功了,简直是大获全胜!比起词藻堆砌的文学作品,《晚风轻轻吹》在这一夜深深扎根进了烈炎的每一个人身上。

斗士剧团当然不乐意,在知道报纸排班他们剧目的照片只占了《晚风轻轻吹》五分之一的排版后就更不乐意了,军团的人津津乐道了一天,不过这些简舒宁都不知道,她拉着江敛下山去了。

她回来的时候,横穿夏院去找刘三儿,收到了各种打招呼。

哪怕她今天还是戴着围巾,但是夏院整个军属院都知道,这小嫂子漂亮着呢!

还有人打趣着叫她傻妞的,简舒宁还有些不好意思。

“傻妞!去哪呢!”

简舒宁眨眨眼,“我..我找牛姐姐和刘嫂子...”

那人哈哈一笑,抓着瓜子的手磕个不停,“原来是去找大傻妞去了!快去快去!外头冷着呢!”

简舒宁汗颜,抓紧手里的食材跑得飞快。

刘三儿家早就热闹起来了,《晚风轻轻吹》七个嫂子都到齐了,就差牛春杏了。

“牛姐姐呢?”简舒宁放下食材。

刘三儿打开来看,“嚯!买不老少!还有鱼呢!她啊?”刘三儿头也没抬,“她回家去炒笋子去了,就是你之前给那些,她说泡些来炒个肉,香得很。”

简舒宁点点头,她弯弯眉眼,“今儿就麻烦各位嫂子了!”

“你这话说的!把我们当外人了?咱们现在可是有革命友谊的!”

“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