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春杏满意地替她理理帽子,“好看,你那围巾就别戴了,没这好看。我再给你织个花色的,换着戴。”
简舒宁笑眼弯弯,“好!谢谢牛姐姐!我听江敛说还要冷好几个月呢!我那围巾都盘包浆了!可算能换了!”
牛春杏见她开心自己也开心,“你放我这儿的羊毛线不少,我看着给你和江敛一人织件背心,贴身穿在里头暖得很,手套我也给你织两双,还有袜子,你和江敛应该够一人织个两双的。”
简舒宁扑过去一把抱住牛春杏,“牛姐姐最好了!”
牛春杏笑着揽住她,她没有兄弟姐妹,来了夏院也不怎么爱和人接触。要不是江敛对孟海有救命之恩,她也不会想着照顾简舒宁。
只是相处下来,有些情感不是人能控制的,阿宁这样招人喜欢的性子,她不知不觉就纵容上了。
训练室里孟海和江敛也打得不可开交。
有来有往的,俩人满头大汗。
孟海瘫在垫子上,“练手也这么狠?”
江敛冷笑,“这就是你为什么打不过我的原因。”
孟海笑笑,“去你的。”
江敛坐起来,牵起衣角擦汗,线条分明的腹部肌肉即使坐着也十分明显,“稀奇了,周末你不去缠着你媳妇儿,跑来训练室?”
“你不也来了?”孟海依旧摊着。
江敛踹他一脚,是他想来吗?是猪妹非说要去找她牛姐姐玩儿,他让她在家练舞她也不肯,爬起来一溜烟就跑了。
他在家书也看不进去,航模也玩不下去,心烦意乱才出来找人出气的。
见他那样,孟海笑笑,“好好对阿宁,别像我和小杏儿这样,苦的很。”
“我用你教?”江敛起身,“有心思操心我好好操心操心自己吧。”
孟海叹口气,他声音轻了许多,“你说,我和小杏儿有个孩子会不会好些?”
江敛回头,“别。”他表情认真,“你没法保证你的孩子生活在和谐的父爱母爱里,就别生他来受罪。”
孟海低头笑笑,“我就是这么一说,小杏儿哪肯要孩子?”管他的,反正他是上门女婿,也不用传宗接代,小杏儿不愿意..那就不要呗..
看他那颓废样,江敛摇着头就出去了,他回家擦洗一下换身干净的衣裳,去后勤保障处一趟。
猪妹要中学的书,他托人买到了,拿了书去牛春杏那儿拐她回家去!好好一周末,不在家待着瞎跑什么。
江敛都出一营了又倒回去,再出来时手里拿了一张叠得窄窄的垫子,上回就申请了没带回去,今儿正好想起来了,可不怪他不体贴,主要是猪妹这段时间练舞练得时间少,基本他下午回家她已经鸣金收兵了,不像年前那几天,一天到晚都在练。
他很少看见,自然就没想起来。
林有江大周末的也没休息,“你来得正好,喏。”
是张报纸,江敛接过来,“军区内报?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军区内报是全国范围军队的内部简报,主要刊登一些思想政治、政策和军队新闻。
他们每周都会集中借阅一次,借阅完了还要写学习笔记,再传达给下面的连队学习精神。
一营这活儿一直都是江敛和金维明换着干的,一人负责一个月,至于孟海,他那学历就算了,只有等着他们学完了听传达的份儿。
“这是这周五新出的报纸,你翻开看看。”
江敛翻开,里头简舒宁她们那《晚风轻轻吹》的合照几乎占了三分之一的版面,还有张不小的简舒宁和古丽姐妹俩在台上的合照,其他角落里则是其他军区的汇演照片,那小的人脸都是糊的。
江敛仔细看了下头的文字报道,详细概括了节目内容,剩下的就是一个夸,通篇情绪激昂,看得出来写这文章的人很喜欢这个节目了。
江敛扬唇,将报纸合上,“谢了。”说完就抱着书和报纸走了。
林有江冷哼一声,“瞧他得意的!”
“可不得得意吗?江营长家这嫂子,可是叫江营长捡着宝喽!我听说首都军区的文工团还想让小嫂子再去表演一次呢!”
林有江笑笑,“你消息灵通啊!不过应该是去不了,具体的等周一上头指示呗。”
简舒宁看着江敛手里那几本书果然很开心。
“这么快就拿到了!谢谢你江敛!”
江敛忍住上扬的唇角,“没见识。”
简舒宁把书放桌上,她指着角落里靠墙的军绿色垫子,“我一回来就看见了,那是干嘛的?”
她眼里满是期待。
江敛扬唇,“哦,我拿回家暂时存放一下。”
“不是!”简舒宁开口反驳,“是你找来给我练舞用的对不!”
江敛没好气地掐她脸,“知道还问?欠打呢!”
简舒宁嘿嘿笑了两声,哼着歌就跑去拉起垫子铺到地上,“你不知道,光是床单有多硌人!我还说下山找人定制呢!没想到你就拿回来了!你太好了江敛!”
江敛转身坐到简舒宁对面,看着地上的某人,长腿随意一搭,“猪妹,你除了嘴上说你真好~你太好了~你还会点啥?”
简舒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我没什么可以报答的嘛...等我以后出息了我给你买大船!超级大船!”
“切。”江敛嗤了一声,“谁要那个!你要实在过意不去可以以身相许啊。”
江敛说完,屋里静默了下来,气氛突然变得奇怪,奇怪当中还有一丝暧昧。
江敛说完就后悔了,这不是太明显了吗?多没面子!
简舒宁也嗫嚅几下唇说不出话,要是以前,她肯定一点想法没有就怼回去了,可现在...好奇怪!
简舒宁掐掐手心,简舒宁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快停下!
江敛轻咳一声,“你过来看看这报纸。”
简舒宁迷茫,“啊?什么报纸?”
“你过来不就知道了?”
简舒宁从垫子上爬起来,俩人都心照不宣地略过‘以身相许’那事儿。
“你给我啊。”简舒宁伸手。
江敛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某人,十分不爽,“不能一起看?”
简舒宁抠抠脑袋,“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