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然正坐在餐桌旁吃饭,一听这话,当即放下手里的勺子,眼睛一亮,开心地手舞足蹈:“好呀好呀,去找爷爷玩!”
“这小子,咋这么开心。”
“孩子估计以为去哪玩呢。”
——
赵家老宅。
李桂香紧张问:“怎么样,答应了吗?”
赵建国看着白福华回复过来的消息,压下激动的心情:“答应了答应了。”
李桂香摸着胸口:“哎哟,这几天我一直睡不好,要是那小娃娃真是啊澜的孩子怎么办?”
自从上次赵建国刷到白福华发的朋友圈后,就立即分享给李桂香。
虽然说孩子大部分五官都被挡住,看不出个所以然,可他们直觉这孩子肯定跟赵观澜有关系。
为此他们还特意拿出赵观澜小时候照片对比。
这一对比下来,大概是先入为主,不说有百分之九十的像,百分之六七十是有的了。
加上那段时间赵观澜刚好出差,他们打听到白巧生那会也出差了。
白福华那边刚在那个时间段认了个干孙子,若是往常,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可一旦将那个孩子当成自己的孙子后,这就细品出几分意味出来了。
这父母不在身边,孩子可不就丢给老人带么。
但是有了上次赵观澜那一通谈话后,赵建国夫妻俩也学聪明了。
这回不打草惊蛇,先旁敲侧击,从白福华那边入手。
赵建国:“能怎么办,要真是阿澜的孩子,也只能认了!”
李桂香:“可阿澜上次已经明确地表示过,让我们不要插手他的事情。”
赵建国:“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让孩子真成为私生子吧?”
李桂香:“孩子来了再说,八字还没一撇呢,别等误会了他们。”
上午十点。
白福华带着赵景然来到了赵家老宅。
赵建国两人老早就等候了,见白福华的车开进来,老赵露出笑脸,连忙上前迎接。
“可算是盼你来了,你这大忙人周末还约不上。”
“呵呵,这不是要看孙子吗?”白福华转头,朝车里喊:“然然下车。”
赵景然好奇地露出一个小脑袋,接着被一双大手抱了出来,小家伙被白福华单手抱在怀里,逗着他笑道:“来,跟你赵爷爷打声招呼。”
赵景然微微歪头,那双黑溜溜的眼睛,盯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赵建国,这个爷爷好像年轻了许多。
小不点盯着赵建国的同时,赵建国也目不转睛地打量着这个小孩。
靠!
太像他儿子了!
简直是缩小版赵观澜!
这都不用做亲子鉴定!
“爷爷。”
“好好好,你就是然然?”赵建国喜欢得紧,伸手就要将孩子抱过来。
白福华将孩子交给他:“我算是看出来,你们其实约的不是我,是这小孙子。”
赵建国将孩子抱进屋里,也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嘿嘿一笑转头对白福华道:
“现在谁不知道你为了这么个孙子推了多少钓鱼下棋的邀约,我倒是好奇什么样的孩子能让你这样费心,嘿,今日一瞧,这要是我孙子,我也不乐意出去玩,在家带孙子多好。”
李桂香见孩子进来了,连忙上前,还没等她出声,小娃娃已经喊了一声“奶奶”。
听得李桂香心都化了。
“哎哟,这小可爱。”她凑近一瞧,看清孩子的脸后,心中那是翻江倒海。
她看清孩子和赵建国的反应一样,这孩子简直就是缩小版的赵观澜。
这压根就不用亲子鉴定了。
“你就是然然?多大啦?”
“奶奶,我三岁半了。”
孩子三岁半,加上怀胎十月,怎么说也要四年左右。
四年前,赵观澜还在国外,难道是在国外生的?
李桂香伸手将孩子抱过来,爱不释手,李桂香看向他们两个:“你瞅瞅,这孩子多会喊人。”
“你叫什么名字呀?”
“景然。”
“景然,姓景?”
赵建国和李桂香脑海中同时闪过京市姓景的权贵。
“你爸爸妈妈是谁呀?”赵建国夹着声音哄着问。
景然摇摇头:“妈咪爸比不让说。”
这时候,白福华笑了笑:“人家孩子父母不打算暴露孩子隐私呢,你们怎么问也没用。
本来我还不想带孩子过来找你们喝茶呢,万一出了事,我可不好跟人家交代。”
赵建国讶异:“你也不知道?”
“我知道个啥我知道。”
“不过你别说,这孩子喊你们爷爷奶奶,也是叫对了。”
白福华又乐呵乐呵地补充道,
“要不是你家儿子是小家伙的干爹,我真不敢带来找你们。”
赵建国和李桂香震惊:“干爹?”
“是啊,前几天晚上我看到他们俩通视频了呢。”
“你干爹叫赵观澜?”李桂香不可置信低头看着孩子,惊奇问道。
赵景然点头,但不说话。
这时候赵建国发现了华点:“哎,那你女儿岂不是孩子干妈?”
“那不然我哪来这么大的干孙子。”
这一听,得,看来白福华压根就没往自己的亲孙子方面想。
听说白巧生学业都是在国内完成的,跟他们儿子八杆打不着关系。
更何况,他们女儿常年在身边,怀胎十月不可能发现不了。
这事闹的,还整上谜团了。
赵建国和李桂香此刻迫切的心,恨不得立即让赵观澜过来说清楚是怎么回事。
不过经历上次的事情,他们打算拿到亲子鉴定才跟赵观澜摊牌。
——
白巧生一觉睡到下午一点多。
醒来头昏脑胀。
她算是知道赵允禾昨晚说的后劲有多大了。
这玩意喝得时候没感觉,喝完睡醒后,整个人脑袋昏沉。
当然,也不排除昨晚没睡好。
醒来后在床上赖了一会,做好心理建设后才慢吞吞地从床上起床,看了眼手机,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
往下一滑,赵观澜没有新消息。
按照他昨天说的,出门会报备行程,今天这么安静是没出门?
意识到这点,她又回到了昨天白天略有局促的状态。
昨晚她真是冲昏了头脑,居然追问赵观澜这么暧昧私密的问题。
她继续往下滑,发现小家伙赵景然也没有找她。
“嘿,真是喜新厌旧的家伙。”
这放在前两个月,带孩子哪有这么轻松啊。
以前觉得麻烦不省事,现在家里没了小不点,反而有些不习惯了。
等会去接他回来吧。
白巧生起床洗漱出了客厅,第一时间往厨房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