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听到谢思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慌乱极了,她一直推攘谢长宴,紧张和恐慌瞬间将她死死的包裹着。
很快,脚步声已经到了屏风外。
沈知意蓦得眼泪滚了出来,她眼眶通红得瞪着谢长宴。
这一刻她恨极了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
有权势,就可以任意戏弄他们吗?
谢长宴虽然在吻她,但也一直注意着她,她的挣扎和紧张他都看得一清二楚,他忍不住对她步步紧逼。
可当她那一滴泪流下来时,谢长宴心都跟着颤了一下。
他停止了这个吻,他的大拇指抚上她的眼角,一点点的将她的眼泪抹掉。
最后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眼角,将她轻轻的抱在怀里。
沈知意反应过来立刻想挣扎,但是却被谢长宴收紧了腰身:“别动。”
此时,谢思安走到屏风外,听到了一丝声响,他狐疑的问道:“沈知意,你在里面做什么?”
说着他便要踏进来,沈知意立即开口:“谢思安,你不许进来,我在换衣服!”
她着急得随意的扯了一个借口,制止了谢思安进来的想法。
“你是我的女人,你换衣服我有什么不能看的。”
谢思安停顿了一下,又继续想往里走进来。
沈知意再次急得开口:“谢思安,你不是一向看不上我嘛,你不是要给秋姨娘守身如玉吗?你现在是做什么?”
果然这话一出,谢思安不再想着进来了,他自诩看不上沈知意,自然不会做出给她脸面的事。
在他眼里,他睡沈知意,来看她,都是给她脸。
沈知意此时是松了一口气,她缓了一下便立即给谢长宴使眼色。
他却丝毫没有动作,任由沈知意瞪他,反正一副不会离开的态度。
“你快从后窗出去啊!”
沈知意压低声音,着急的吼着他,刚刚的事情她再也不想经历一次了。
谢长宴不为所动,脸色也沉了几分:“你为了他,将我赶出去,还让我跳窗?”
这话让沈知意愣住了,她疑惑的看着谢长宴:这有什么问题吗?
看着她的表情,谢长宴心里莫名的窝火,恨不得立刻将她好好的欺负一番,将他的怒火撒出来。
在外面等了许久的谢思安,再次听到了里面的动静,甚至他好像听到说话的声音。
“沈知意你在做什么?你在和谁说话?”
“你是不是里面藏了男人?”
谢思安想到这儿,再也坐不住了,立即起身朝着屏风冲了过去。
沈知意听到动静,一颗心再次提了起来,脸色更是苍白,准备闭眼等着她逼死的结局。
谢思安猛地走进屏风。
“你闭着眼睛做什么?”
他四处打量着里面,除了沈知意没有其他人,那他刚刚听到的声音是什么?难不成是他的错觉。
沈知意闻言,立即睁开了眼,没有人。
谢长宴竟然离开了。
确认了自己的事情没被发现,她还活得好好的。
她立即吐了一口气,将自己从濒死的窒息感中解救出来。
谢思安问了半天都没有听到回答,他皱眉再次看着沈知意:“你到底在做什么?”
解除了危机,沈知意的战斗力再次回归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然后转头看向他:“我在自己的房间换衣服不行吗?世子难道闲得还要来管自己妻妾穿衣服的小事了?”
谢思安打量着她,她表情坦然,看不出来有任何的异样。
可他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很不对劲儿。
“是吗?那你刚刚为何半天不出声?”
他怀疑沈知意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他想要从她的嘴里探听出来蛛丝马迹。
然而,沈知意滴水不漏。
“刚刚是因为被你突然闯入吓到了,心悸!所以世子爷,请你以后不要突然进来,将我吓死了,你还得背上一个克妻的名声。”
沈知意内心自嘲,可不就是心悸吗?
她刚刚都以为自己死定了,就等着赴死了,那一刻心脏都快骤停了。
谢思安上下扫了她一眼,确定她没有说谎,才不屑的开口:“你以为我愿意来找你啊,还不是今日十五,母亲让我来陪你。”
沈知意闻言了然了。
难怪谢思安前脚去祠堂反省,后脚就出来了,原来是她那位好婆母,利用她一次不成,还要压榨她的剩余价值呢。
沈知意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率先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世子,想必比起我,这个时候秋姨娘更需要你来陪吧。”
“今日我离开时可听说了,母亲让崔嬷嬷将秋姨娘请过去了,大抵是为了今日你们赊账的事情吧。”
沈知意悠闲得品着茶,又好不经意的将消息透露给谢思安。
她可是个大好人,今日谢思安被关到祠堂了,消息闭塞,她就好心的告诉他咯。
果然,谢思安一听就急了。
“母亲传唤她做什么?是不是你在母亲面前撺掇了什么?”
他急得想要去抓着沈知意的手质问,不过被她不动声色的躲开了,他的触碰会让她觉得很脏。
她看着谢思安这着急却愚蠢的模样,唇角勾着一抹讽刺的笑意:
“你以为母亲是傻子吗?你们干得事情她比我知道的更清楚。”
不要每次他们干了蠢事被抓包了,都想着把事儿推到她的身上好吧,她真的会觉得他们很蠢的。
谢思安此刻也明白过来了,他母亲这样厉害的人,这些事儿又怎么瞒得过她。
但是他还是觉得这一切是沈知意的错,如果不是她让任掌柜上门,又怎么会闹出今天这一出让侯府丢脸的事儿。
“沈知意,我告诉你,你别想着用这些事情逼迫我对你上心!”
“我会听从母亲的,给你一个子嗣,给你世子夫人的荣耀,但是你怀孕后我不会再来见你,也请你做好一个世子夫人该做的事情。”
沈知意闻言被气笑了。
他想了半天,就想出来了这些鬼玩意儿?
谁稀罕他的子嗣啊,她有更好的好不好!
“那我谢谢世子了。”
她冷漠的嗓音带着几分讥讽,论脸皮厚,谢思安当属第一。
谢思安却把她的谢谢当成了她得偿所愿的激动,所以立即便扯着沈知意的胳膊往卧榻的方向走出。
“谢思安,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和你圆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