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进去后,见商铺里只有谢长宴一个人,但是他的脸色依旧不好看。
她知道刚刚的事儿他生气了。
见四周无人,她走到他的身边,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撒娇:“三爷,你就不要生气了嘛,都是阿意的错,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
说着她还扯着他的衣袖摇摆,晶莹的眸子里全是他的身影,此刻彷佛她的眼里只有他的存在。
谢长宴心里已经松了几分,可是还是对她刚刚遮遮掩掩的行为非常不满。
下一秒,柔软的唇贴在了他的脸颊上。
他察觉到是她的亲吻,深邃的眸底闪过几分欣喜,随后转过头便看到她唇角勾着笑意,视线对上的瞬间她还调皮的冲他眨眨眼。
“三爷,这样就不生气了吧。”
沈知意知道他气恼的是她的避嫌,那她便与他亲近了。
他的想法都被她看透了,他抬手挡住唇假意咳嗽了一声,也巧妙掩饰了唇角的笑意。
怕她知道他心情好了,便无所谓了,得给她一点教训。
于是他冷哼了一声,随后故作淡漠的说道:“你不是想做成衣铺子嘛,看看这个铺子你可喜欢。”
沈知意闻言满是惊喜。
“你说这是给我的铺子?”
“看看喜欢吗?”
谢长宴已经看到了她眼底的惊喜,也明白了她此刻的想法,可是他想听她亲口说。
“喜欢,当然喜欢!”
沈知意毫不犹豫的回道,这么好的地段,这么通透明亮的房间,她怎么会不喜欢。
她嫁来京城的时候,家里是给她陪嫁了几个铺子,但是都是临时买的,位置不算很好。
而这个铺子地处京城闹市,周围住着的都是达官显贵,算是整个京城最繁华的地方了,铺子开在这里,就不愁没生意。
这样一个好地方的铺子,可想而知盘下来有多么难,而谢长宴竟用短短的时间就办到了。
她做自己的商业计划的时候,也想过这个地方的铺子,可是她没有背景,又不好意思找谢长宴帮这种小忙,最后便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当时她心里还可惜了好久,开铺子一个好的地段太重要了。
可她没想到,转眼间就峰回路转了,谢长宴就这么贴心的帮她安排好了。
沈知意此刻心情激动着,她里里外外的在铺子里逛了两三圈,越看越满意,嘴角上扬的弧度都没有掉下来过。
终于她将铺子转了个,又跑到谢长宴面前。
“谢长宴,你怎么这么好呀,你竟然知道我喜欢这样的铺子。”
她其实想说他怎么这么懂她,可是太亲密了,她有些说不出口。
“喜欢就成。”
“不过你得好好经营,这铺子可不是白给你的,我要分红的。”
谢长宴唇角也勾着笑意,不过还是故意严肃的给她几分压力。
她想在这京城立足,那他便给她最好的托举和底气,只要她想,他便要帮她办到。
沈知意不知道他的想法,还真的以为他这是对她的投资呢。
已经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将这铺子做好了,多多给三爷分红,不能让三爷做亏本的买卖。
谢长宴见她把铺子都看完了,便从衣袖里拿出一份地契。
“这是铺子的地契,已经买下来给你了,你只需要去官府过下明路即可。”
沈知意拿过地契,看见上面写的就是她的名字。
此刻她更加的激动了,她没想到谢长宴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了。
“三爷……”
沈知意感动得眼眶有点红,想说感谢的话,却有些哽咽。
谢长宴将她拉到怀里,俯身在她耳旁说道:“我不听言语的感谢,我要行动上的。”
嗓音低沉嘶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魅惑。
沈知意瞬间便听明白了他话里的含义,白皙的小脸也在一瞬间变得通红。
她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含糊其辞的嗯了一下。
谢长宴看她如此害羞的模样,也不继续逗她了,起身站立到一旁。
“这铺子怎么弄,你自己看着来,缺什么便让玄影来找我。”
沈知意还沉浸在刚在的情绪中,谢长宴却瞬间说到了正事上,他这变脸的速度让她觉得咂舌。
谁说女人才会变脸的,这男人分明才是这个中好手嘛!
沈知意又在铺子里转了一会儿,心里有了初步的想法,便决定回去了,她得回去好好安排下人手,赶紧操办起来。
回去的时候两人依旧是一辆马车。
一路上沈知意都在担忧,要是谢长宴同她一起在侯府门口才下马车怎么办?
可她这会儿也不敢再提出其他的意见了,毕竟他刚刚才因为这事儿生气了,她不敢继续惹老虎生气了。
然而,她的担心多余了。
在离侯府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谢长宴便下马车了。
沈知意也彻底松了一口气,也明白他闹归闹,但是关键的时刻一点不会含糊。
马车到了侯府门口,沈知意下马车后便朝着侯府里走,准备回自己的院子。
只是刚进府门,一个小丫鬟便将她拦住了,显然是专门在这儿等她的。
“世子夫人,大夫人让你回来后去一趟,让你好好解释解释,今天在侯府门口闹起来是怎么回事?”
沈知意从这丫鬟出现时,便猜到是为了何事。
她没来得及回应,身后便出现一道低沉的嗓音。
“今日侯府门口发生了何事?”
沈知意听这声音便知道是谢长宴回来了,她才刚进门他就到了,这脚程还挺快的。
小丫鬟见是三爷询问,也不敢隐瞒,将今早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说了。
谢长宴听完脸色并没有其他变化,但是沈知意却感觉得到,他的气场冷冽了很多,应是生气了。
他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怪她,那是不满谢思安了?
“既然大夫人要判案,我正好无事,便去做个旁听吧,我也听听今儿这事儿该怎么判。”
沈知意本就占理,是不惧怕大夫人的责问的。
如今有谢长宴给她当靠山,她更是无所畏惧了,不知从何时起,谢长宴已经成为她的底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