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善差点儿被豆浆呛到!
“这、这大白天的……我还在吃早饭呢!”
她的白嫩脸颊晕开两朵胭脂,眼神闪烁,却没有马上拒绝。
好吧,她不得不承认——
虽然周怀慎亲她亲得频繁又用力,但大部分时候,她还是很舒服的。
这也让她难免有些懊恼自己进城第一天把话说得太死。
就算不能吃到肉,那看一看摸一摸也是好的呀。
至于一个多月前的那回?
早就被她丢到犄角旮旯里,什么画面都记不起来……
江善遗憾地咂咂嘴,又对周怀慎的提议很期待,有种立刻答应下来的冲动!
不过她到底是女孩子嘛,这种时候还是要矜持矜持的。
于是江善故意抬了抬下巴:
“那……我考虑一下吧!”
周怀慎好像没看出她小脑袋里装的那些戏。
他颔首,一本正经地解释:
“嗯,我之前提过的那位保姆到了,是陈政委爱人介绍的,叫张桂霞,听说她生养过五个孩子,还跟赤脚大夫学过中医,对于照顾孕妇很有一套。虽然她不住家里,但要是看到我们分房睡还是不好。”
保姆到底是外人,万一把这件事传出去了呢?
周怀慎的这个安排还是非常合情合理的。
然而,这无法阻止江善的眼睛一点点睁大。
“啊?所以你是为了这个才说晚上一起睡的?”
那她刚才的一堆胡思乱想岂不是……
“当然。放心吧善善,我记得叔公的话,晚上保证只睡觉,不做任何事。”
他的神情严肃,宛若不容侵犯的高岭之花,浑身散发着禁欲克制的气息。
却把江善给看蔫儿了!
“可是……”
她小脸沮丧,说不出的失落。
周怀慎有点不解,轻声问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江善到底没好意思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
她盯着周怀慎,奇怪他怎么才一夜就变了?
明明昨天还为了哄着她配合,什么都愿意做呢,怎么今天就……
江善歪着头,陷入困惑之中。
饭桌对面。
周怀慎看着她脸上的迷惑,笑意在眼底一闪而过。
他要克制,真正原因是昨天叔公特意打电话来提醒。
要知道周怀慎少年老成,家中长辈对他无不倚重欣赏。
所以,自打他记事起,几乎没有被长辈这样严词敲打过!
周怀慎骨子里强势,当即辩解说自己心里有数。
但叔公是怎么不客气的来着?
‘就算是个冰块儿,遇到喜欢的女人也得沸腾成火!更何况是你这个龙精虎猛的年纪!’
怎么说呢,周怀慎不得不承认叔公说得很正确。
同时他也很庆幸自己是在办公室,不会有人监听他的电话。
周怀慎本来也想给江善解释这件事。
但现在嘛……
他瞧见江善的小表情,连神经末梢都浸没在愉悦里。
原来逗弄她是这么有趣的事吗?
周怀慎抿住嘴角。
怕一个不注意笑出来,被江善给识破。
“那等吃完早饭,我就去把东西搬过来?”
江善有气无力地应了声好。
两个房间里,江善的卧室面积最大、采光最好,连衣柜也是量身定做的超大款。
现在要搬,当然也是周怀慎从他的房间搬过来。
他靠着在部队内务练出的利落,几下就收拾好了行李。
他东西并不多,只有一床被子,两三本书,和四五套衣服。
反观江善呢?塞满柜子的衣服,梳妆台上的各种护肤品,床上的彩色小抱枕,院子里随手摘来的野花等等。
明明两人是一起搬进的这小楼,但周怀慎的房间崭新得跟没住人似的,江善的房间却处处都是她的气息。
于是,周怀慎的物品进了这房间,就跟那雨水落入湖泊,都没来得及惊起什么涟漪,就迅速地融为一体……
江善站在衣柜前,看着周怀慎那少得可怜的几件衣服,被挤在角落里。
她想起自己刚买了一大堆衣服,以及接下来定做的各种新衣服。
江善顿时心虚地摸摸鼻子,难得对周怀慎生出点愧疚。
“这次做衣服,你要不要也做几套?”
一旁的周怀慎看起来在走神。
直到江善用手肘撞撞他,他才恍然惊醒。
“衣服?不用,我穿单位发的就够了。”
为什么现在人人都想当兵?理由很简单,福利待遇好。
在有些贫困山村还穷到要全家轮流穿一条裤子。
但在部队里,所有军装都被一手包了,每年还要发各种东西。
并且东西质量都很好,衣服鞋子穿几十年都不会烂。
周怀慎本就不太在意这些,当下便一口拒绝。
江善:“不行!你必须要!我来付钱!”
江善阔绰地一挥手,不容周怀慎拒绝。
似乎忘记了自己昨天是怎么抱着钱箱子心痛不已的。
周怀慎眉眼一软。
“瑞和记的做工费和布料都不便宜,一套大概要几十块。”
这么贵!她还以为只要十几块一套呢!
江善猫儿眼瞪大,有点被惊到,也有点肉痛。
但她没有反悔,还是坚持说自己来付钱。
“好。”
周怀慎垂眸笑得温柔。
他余光瞥着屋里自己零星散落的东西,与江善所想不同,他只觉得满足。
好像他平静无聊的人生忽然被鲜花簇拥,顿时变得鲜活、有生命力起来。
前些天他们没住在一起,这种实感还不太明显。
直到此刻,他才真切意识到——
他和江善结婚了。
他们俩还有不久后出生的宝宝,会长久地、幸福地走下去。
“……周怀慎!我在问你呢!”
江善戳戳他的手臂,不满嘀咕。
周怀慎终于回神。
“问什么?”
“你说的保姆啊,她大概什么时候到?”
“大概十一点,我让她过来做顿饭,正好你试试她的手艺,要是满意再留下。”
周怀慎自然不放心江善独自在家里应付新来的保姆。
他便说自己会提前十五分钟回家,让江善到时候等着他。
但他们俩都没想到——
这位新来的保姆比预定时间提早了整整半个小时!
“同志你好,我叫张桂霞,是新来的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