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善好累!
说好了要出门去接周大夫,结果周怀慎非要把她按在镜子前亲。
她肚子都这么大了,他一手抱起她来居然毫不费力。
真不知道那身板是怎么养出来的……
“好了好了!”
江善费劲儿推开周怀慎,小脸儿因为缺氧而红扑扑。
她睁着水灵灵的眼睛瞪着他,
“待会儿要迟到了!”
“嗯,知道了。”
其实离叔公约的时间还早着呢。
但周怀慎怕惹恼江善,只好遗憾地将她放回地面。
同时不忘用大拇指擦掉她嘴角水渍。
江善没好气地把他推得更远点。
“走开啦!我要换衣服了!”
“我帮你穿。”
周怀慎的提议,落在江善耳里,无异于黄鼠狼给鸡拜年。
江善抱着手臂冷笑。
“你觉得我会信你?”
周怀慎眉眼间一派正义凛然,保证自己不会动手动脚。
江善犹豫着点了头。
后来周怀慎真的没有做什么。
只是偶尔会用指尖划过她的皮肤,激得她一阵战栗。
等江善气鼓鼓地看过去时,他又假装无辜地反问她怎么了?
江善抬起手臂缠住他的脖子,红滟滟的嘴唇递过去。
周怀慎笑着扶住她下巴。
“说好了不动手动脚?”
“所以亲不亲?”
江善挑起眼尾。
周怀慎用行动回答了她。
两人在房间里胡闹了好一阵,才终于收拾好,准备出门。
于芳正在一楼打扫,看到小夫妻一前一后下来,跟着看过来。
“果然是怀慎回来了,连善善的气色都变好了。”
于芳随口感慨道。
在家里做了两个月后,于芳比刚来时要放松得多。
不再是那种愁容满面的紧绷,而是越发地融入了这个家。
就连对江善的称呼,也从比较生疏客气的小江同志,到现在的善善。
平日里对江善的照顾也是无微不至,甚至还会准备专门的孕期食谱。
江善也与她关系日渐亲密,总是甜甜的芳姨芳姨叫着。
不过这会儿,她没有如往日露出笑,反而有点羞怯。
“啊对对对。”
她含糊地点了两下头,没敢去看芳姨的表情。
更怕被她察觉出什么来。
相比起来,周怀慎就要镇定得多。
他淡定地跟于芳颔首。
“那我们就先出去了。”
于芳不疑有他,笑着送他们到了门口。
周怀慎一路开车出去,正要离开大院的时候,马路中间突然滚来几个果子。
他及时踩住刹车,同时不忘用手护住江善的身子别往前跌去。
江善正在摆弄周怀慎写的小册子呢。
忽然一个急刹车,她吓了一跳,茫然地左看右看。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不是大事,我下去看看。”
周怀慎将车停到路边,推门下车。
正好那袋果子的主人快步走到跟前来,先行道歉。
“抱歉,我的袋子突然破了……怀慎哥?”
“宁心?”
周怀慎有些意外地看着眼前的人。
而这个名字,也随着风飘到了车厢里的江善耳里。
宁心?这个名字听起来好熟悉……
等等!这不就是原书的女主吗?
江善忍不住激动,上半身直接探了出去!
周怀慎余光瞥见,连招呼都来不及打,赶紧转身走到车边。
“善善!你这样很危险!”
他嘴里训斥着,或者这根本算不上训斥。
因为江善根本不理他,这话也起不了任何作用,顶多算是无奈的关心。
江善探头探脑,试图躲开周怀慎的手。
“你认识的人啊?”
她实在是好奇,便想多打探几句。
周怀慎点了点头。
“我爸妈朋友家的孩子,算得上熟悉。”
终于,江善越过周怀慎,看到了那位传说中女主的真面目——
她生得很漂亮,身姿挺拔而优雅,是常年跳舞留下的锻炼痕迹。
作为首长千金,她的高贵气质格外出类拔萃。
就是有点冷,眼神清明到几乎没有温度。
原来这就是女主?
江善挠挠脸,总觉得跟她以为的不太一样。
这会儿,宁心也走到车前来。
她朝着江善露出淡淡的笑。
“这就是嫂子吧?你好,我是宁心。”
在江善好奇打量宁心的同时,宁心也在看江善。
她还在京城的时候,就听说了江善的名字。
起初她还觉得不可思议。
周怀慎?为了一个女人和家里闹僵了?
她一度怀疑那些流言是有人以讹传讹。
可就在刚刚,她看到周怀慎对江善束手无策的样子时,瞬间明白了。
那些流言都是真的,周怀慎真是栽得很彻底。
这也让宁心对江善生出了更多的好奇心。
怎么说呢?江善很漂亮,是她前所未见的漂亮。
可她看起来也太娇气了,像是橱窗里的玻璃娃娃,稍有不慎就会摔破。
跟周怀慎这种血与火磨砺出的性子实在是天差地别。
总感觉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可站在一起又异常的和谐……
“你好宁心同志,我是江善!”
周怀慎见两人初见颇为融洽的样子,便没再急着离开。
他问宁心:“你是来江城办事?”
宁心摇摇头。
“我调来这边的文工团了。”
周怀慎有些惊讶。
江善却是知道——
在原书里,宁心原本是京城舞团的首席舞者。
后来因为跳舞时受伤,便暂时调到江城来休养。
也是在这段时间里,她被父亲安排着和岳谦相亲。
两人对彼此一见钟情,很快便订婚,不久之后结婚。
也就是说……现在的宁心,应该已经和岳谦相过亲,并且成了。
江善不想重蹈原书的覆辙,最好离原剧情越远越好。
比如跟男女主化敌为友。
跟岳谦做朋友那是不太可能,但宁心就不一样了。
或许两人还能有好的交情呢?
于是江善特别热心地说:
“那你以后遇到什么麻烦了尽管找我……啊不,尽管找周怀慎!”
她趴在车窗上,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宁心,看得她一愣。
周怀慎也往江善的方向多看了几眼。
直到他重新回到车上继续出发,仍然忍不住在意。
他假装不经意地问:
“善善你好像挺喜欢宁心?”
“是啊。”
江善不假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