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一拥而上。
王建国还在原地摩拳擦掌,而王建民已经光着臂膀冲了上去。
他肩背线条结实紧致,整个人又高又壮,简直像一头刚出栏的牛犊子。
为首的张夏实怒吼着扑到近前,拳头带起呼呼的风声,直砸面门。
王建民不慌不忙,脚步猛地一错,腰腹骤然发力,左腿坚硬如铁,破空而出。
啪!
一记干脆利落的左正蹬,重重踹在张夏实胸口正中。
张夏实仿佛被一匹狂暴的野牛撞上,踉跄着连退数步,一屁股摔在土堆上,半天爬不起来。
剩下四人见状,瞬间疯了似的合围而上,八只拳头齐齐砸向王建民。
他侧身旋腰避开攻来的拳头,一个下蹲,右腿顺势横扫。
啪啪!
又是两声脆响,王建民这一右鞭腿直接扫到两人。
剩余二人见状,对视一眼,一人正面强攻,一人绕后偷袭。
然而犹豫就会败北。
一旁急得上蹿下跳的王建国终于找到机会,攥紧拳头便冲了上去。
王建民却像脑后长眼般,腰身一扭,一个旋转后旋踢直接踹退偷袭者。
对方急忙退后,作势再行组织攻势。
可王建民一打起架来就红了眼,浑身透着股狠劲。
从小到大,他就是打遍全村无敌手的主,可因父母管教,过了十六岁后,他就再也没动过手。
今天这一架,打得他浑身舒坦!
王建民趁着四人倒地,猛追上前,拳脚快得几乎挥出重影,招招狠辣,打得四人连滚带爬,毫无还手之力。
王建国刚想抡着拳头冲上去,结果一拳挥空,差点把自己绊倒。
眼看战斗就要结束,王建国急得跳脚,连忙凑上去想补一脚露个脸。
结果刚靠近王建民的拳头,就不偏不倚地,狠狠砸在他鼻梁之上。
“我靠,谋杀啊!”
王建国瞬间疼得捂着鼻子蹲在地上,眼泪不要钱地飙出来。
刚逃离王建民拳脚,勉强站起来的张夏实逮住机会,对准他屁股狠狠踹了一脚,踹完转身就跑。
看模样,是半点不敢靠近打红眼的王建民。
王建国捂着屁股蹦起来,气得破口大骂。
“你个不讲武德的鳖孙!给爷爷站住,有本事就别跑!”
张夏实可不傻,踢一脚换一个地儿,就和王建国打游击战,把王建国溜得团团转,气得他破口大骂,把爷爷奶奶全用上了。
一旁的宋秀云和王满义看着小儿子被人耍的满地乱跑,头顶冒出一条又一条黑线。
“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宋秀云在旁边干着急,也不拽着王满义了。
王满义一被放开,就像脱缰的老马般冲了出去。
他奔着张夏实就跑过去了。
宋秀云咂舌,心里没忘了诽谤她老伴,临老临老,速度还提上去了,真是和那档子事对应上了。
只是那事彻底快速到秒了。
父子两人左右包抄,张夏实瞬间就落了下风,被逼得退无可退。
终于被两人死死按在地上,王建国也累得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
“你个怂货,跑什么跑?想累死你爷爷是不是!”
他逮着机会,抬手就在张夏实身上狠狠捶了几下,实在没力气了,干脆一个泰山压顶,整个人重重摊在他身上。
看着5个人全部摆平了,宋秀云才跑了过来。
小老太太脚下生风,扒拉开王建国,一蹦三尺高,一个脑崩弹在张夏实头上。
“你个小兔崽子,敢打劫老娘,看老娘不打死你。”
说完左右开弓又打了一轮,直接打的张夏实眼冒金星。
张夏实被轮得眼泪都快出来,还想嘴硬求饶:
“婶子,我真知道错了,放过我这一回吧……”
宋秀云一听,气笑了。
“放过你?刚才你们五个扑上来抢东西、动手砸自行车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们?”
上去一把,把自己的钱包拿了回来,她不再废话,扭头对王建民道:
“老二,把这几个小兔崽子都给我架起来,敢反抗就给我往老实了打。”
王建民应了一声,伸手一拎一个,跟拎小鸡似的,把五个混混全揪成一排。
王建国这会儿也来劲了,捂着鼻子就冲上去,对着几人屁股、后背一顿乱踹:
“让你跑,让你偷袭我,让你打劫。”
王建国也是成长了,说是打,也没下死手,专挑肉厚、不伤人的地方招呼。
疼可是真疼啊,张夏实疼得嗷嗷叫,心里那个后悔啊:
“不敢了!我真不敢了!”
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王建国的路数这么高。
他只想吓唬吓唬老太婆,没成想闹成这样。
真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不敢了就完了?”
宋秀云阴沉着脸,挨个指着他们骂:
“不要脸的东西,早餐店的生意是老娘先做的,老娘还没说啥,各凭本事罢了,你们还上脸了,真当老娘是个好拿捏的?”
宋秀云越说越冒火:“拦路抢劫、聚众闹事,今天要是饶了你们,明天你们就得去偷去抢去害人!”
今天非得给他们教训不可。
几个混混被打得缩成一团,哭爹喊娘,半点刚才的嚣张劲儿都没了。
王满义在一旁沉着脸:
“跟他们废什么话,直接送所里,让公家好好教育!”
宋秀云点头,斩钉截铁:
“送!必须送!”
不把这群瘪三送去踩缝纫机,都对不起她的忍气吞声。
张夏实真慌了。
他只是想教育一下宋秀云,让她开不了早餐店,没想到去蹲大牢。
当街抢劫,可不是闹着玩的,这罪判下来可就严重了。
本来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怂货,马上跪地求饶。
“婶子,你饶了我这一次吧,咱们还是亲戚关系呢,你看着俺妹夫的份上饶我一回。”
宋秀云丝毫不心软:“放你娘的狗屁,谁跟你是亲戚,今天王建业干这事,老娘也把他送进去。”
四个小混混听到后害怕得脸全都白了,天塌了。
抢劫可是重罪啊。
宋秀云从来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主,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王满义、王建国一左一右,架着张夏实,剩下四个被王建民盯着,一个都跑不掉。
一路上被强扭着送进了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