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纣一说这个,苏可可瞬间来劲了。
“你真有办法?!”
虞绯赶紧抢话,小短手举得高高的:
“是真的可可大人!”
“我们人鱼族能用歌声唤醒兽丢失的记忆!或许能治好二丫的病!”
“我求了哥哥好长时间,他才愿意来给二丫看病!我们快去治病吧!”
真是瞌睡来了就来枕头。
苏可可正好急需逃离眼前这个尴尬场面。
金玫那“看儿媳妇”的眼神,都快把她盯穿了。
她毫不犹豫地立刻站起身:
“好!那我就带二丫过去试一试!”
接着,她转身,礼貌地朝金玫鞠了一躬:
“阿姨,谢谢您的款待,今天有些兽命关天的急事,我改天再来拜访,希望您理解!”
说完,她一把抱起二丫,拔腿就跑。
金司辰在身后大喊:
“老大!!!你就这么走了???”
“那改天我去找你!!!”
苏可可头也不回,冲着身后挥了挥手。
门外。
苏可可刚站稳,一只小手就牵住了她的衣角。
虞绯的小短腿倒腾得飞快,活像一只紫色的小跟屁虫:
“可可大人,我好想你呀~~~”
她仰起那颗紫色小脑袋,大眼睛水汪汪的。
“这几天你有想我嘛?”
苏可可低头看她,那颗小脑袋正仰着,满脸期待。
“当然!!!”
还不是一般的想,那是非常非常想了。
不仅想你,还想你哥——的钱。
虞纣还是坐着那艘骚包星舰来的。
上面镶嵌的珠子再次闪瞎了苏可可的兔眼。
她抱着二丫,跟着他们走上星舰。
穿过水晶走廊,来到了一个房间。
虞纣坐在了房间中央的椅子上。
紫色的长发如海藻般飘逸。
巨大的鱼尾搭在椅子扶手上。
鳞片在灯光下泛着梦幻般的渐变蓝紫,熠熠生辉。
“把它放下。”
他指了指面前的一块海藻垫。
苏可可将二丫轻轻放上去。
祁星抬起头,不安地看着她。
苏可可揉了揉他的脑袋:
“别怕,一会儿就好了。”
虞绯也在一旁撸着他的毛,安抚道:
“二丫别怕!我哥哥唱歌可好听了!!!”
虞纣瞥了她一眼。
虞绯乖乖闭上嘴,小手还紧紧抓着苏可可的衣角。
空灵悠远的歌声响起。
像海浪轻拍礁石。
像月光洒满海面。
水晶墙后的鱼群开始缓缓游动,跟着歌声的节奏转着圈圈。
水母灯的光芒变得更加柔和,一明一暗,像在打着节拍。
苏可可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
她的眼前开始出现一些画面。
可那些画面太模糊了。
像隔着一层水雾,怎么也看不清。
忽然,她面前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
她看不清她的脸,只知道她扎着高马尾,穿着军队制服。
制服上的编号是——
233。
她紧紧握着女人温热的手掌。
女人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对她说道:
“别怕,在这等着我,我处理好马上就回来接你。”
恐惧、慌张、疼痛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又看见了这个女人。
这次,这个女人满脸是血,对她大喊:
“别管我,快跑!”
记忆里的自己丝毫不敢停留,用尽全身力气向前跑着。
身后传来爆炸声,火光冲天......
苏可可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都止不住。
虞绯见了,立刻拽着她的衣角,小脸满是担忧:
“可可大人!可可大人!”
“快醒醒!那都是回忆!别陷进去!”
苏可可从回忆中惊醒。
她大口喘着粗气,眼泪混着汗珠一直往下滴。
“可可大人,你没事吧?”
苏可可扭头对上虞绯关心的目光,努力朝她笑了笑:
“放心,我没事”
另一边的祁星,也不太好受。
他的头开始剧烈疼痛起来。
像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疯狂冲撞,试图突破那层迷雾。
小时候的训练。
战场上的厮杀。
还有那个自称妈妈的银发女人。
一幕幕回忆,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闪过。
疼。
但歌声还在继续。
那声音像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抚平他脑海里的混乱。
迷雾渐渐散去。
记忆终于归位。
他想起自己是谁。
想起自己为什么来K-793。
想起自己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他还想起——
自己失智时竟然冲着苏可可叫“妈妈”。
银白色大尾巴猛地缩了缩。
真是......
丢了大人了!!!
歌声停止。
苏可可低头看向祁星。
那双金色的眼睛,已经不再是之前的依赖和迷茫。
而是熟悉的冷静和理智。
还带着一丝......尴尬?
“二丫?”
“嗯,我......好了。”
苏可可抬起头,看向虞纣,真诚地道谢:
“感谢虞殿下!”
“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虞纣挑了挑眉:
“哦?是吗?”
“那你现在从星舰上跳下去吧。”
苏可可:???
“不是为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吗?”
“跳个星舰都不敢?”
苏可可深吸一口气。
这人刚刚帮过自己,我忍。
她露出自己的招牌假笑:
“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她抱起祁星,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实在没忍住。
苏可可回头,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
“有机会的话,您可以去S市xh区宛平南路600号看看。”
虞纣疑惑:
“那是什么地方?”
苏可可笑笑,没说话。
她抱着二丫,潇洒下舰。
什么地方?
精神病院呗!
夜已深。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铺了满地。
苏可可还在和祁星僵持不下。
“为什么不睡床?你一个兽有什么好害羞的?”
“和我睡一张床就那么让你不舒服?”
祁星站在床边,有些局促。
那双金色的眼睛,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她。
“不是,只是我......还不困,一会再睡。”
苏可可耐心耗尽。
她打了个哈欠,往床上一躺:
“行,随你吧,爱睡不睡。”
没过多久,她便陷入了梦乡。
睡得四仰八叉,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祁星站在床边,看着床上那个小雌性。
月光照在她脸上,映出安详的睡颜。
他犹豫了很久。
最后还是叼起苏可可的光脑,悄悄出了门。
? ?祁星:?(????w????)?
?
苏可可:你妈妈都喊过了,有什么好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