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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所在的这座岛是主峰,位于中心的是宗门大殿。而主峰的四个方向分别坐落着戒律堂、藏书阁、任务堂、群宝楼。”云心海转身面朝这座雄踞的大殿,抬手轻指,又迅速朝那四个方位悬空点了点。

“隔壁的那座浮岛名曰弟子峰,是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的居住地。”说着,云心海侧过身体,看向远处的弟子峰。

贺又情顺势望去,隐约间只能看见层层叠叠的阁楼檐壁连绵起伏。

“外门弟子的青灰瓦院建在浮岛外围,往里走便是各大弟子的练武场,隔着青翠林木再往里面走便是内门弟子所在的楼阁。”

“哦,对了,咱们宗门与其他宗门不同,我们只有内外门弟子并无杂役弟子,日常的杂务都会被挂在任务堂,由外门弟子接取完成,这算是给那些无法外出完成任务的弟子一些保障。”云心海眨了眨眼睛,带着贺又情朝前走去。

“而周围的十二座浮岛,是宗主和各位长老以及他们的亲传弟子所在的地方,正对着宗门大殿的是第一峰,是宗主的居所,紧挨着的是归珩尊者的第二峰,剑尊大人的第三峰,再依次往下,是八位长老所在的住处。”

“丹阁、符箓堂、炼器堂、阵法阁,分别在第五峰、第七峰、第八峰和第十峰。

“我呢,在第六峰,主修的是音律,小师妹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随时来找我哦。”

说话间,云心海走到了一座翠玉石桥前,桥的左前方树立着一块石碑,凌厉的剑气在上面刻着第三峰几个字,字迹凛冽,苍劲而有力。

贺又情跟在云心海的身后,骤然心脏仿佛被什么牢牢吸引住,这股奇异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转身望去,在周边几座流光溢彩,泛着明亮光芒的翠玉石桥中间,一道暗淡无光的桥出现在她的眼前,在周围翠玉石桥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陈旧。

“那第十二峰呢?”她盯着那座石桥,那股无形的牵引越来越重,贺又情思索片刻,当即迅速地朝着那座桥走去。

“十二峰的峰主失踪,早就关……”

“小师妹?”云心海转头却发现贺又情的身影早已远去,她连忙跟上去。

“这座桥连接着的就是十二峰,可它早就被关了,根本没有人能进去。”话音未落,贺又情抬脚便踏上了这座不知沉寂几时的石桥,登上石桥的那一瞬间,她腰间的玉佩闪过一丝流光。

“唉?”云心海瞪大了眼睛,眼眸中带着疑惑,下意识地跟在贺又情的身后,然而一道结界屏障将她拦在外面。

“小师妹!”

“师姐,别担心,我就进去看看,如果我一直没出来,你便去找宗主。”贺又情朝她挥了挥手,安慰道。

贺又情的身影缓缓地消失在石桥的尽头,她一进入十二峰,脑海里只有两个字,荒芜。

这座沉寂了十多年的孤岛,灵气早已几近枯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息,到处都是枯败的树木,这里没有人声,没有鸟鸣,她甚至感觉不到风的存在。

周边精致的楼阁虽然仍旧矗立在那里,但仿佛蒙上了一层暗淡的光芒,显得死气沉沉。

这股令人窒息的死寂,将整座浮岛牢牢地包裹。

“这是你师父的所属峰。”慵懒沙哑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贺又情顺着声音转头,抬眸望去,因为视角问题,她没能第一时间发现树上的人。

谢不恙靠在光秃秃的枝丫上,一只长腿自树上随意地垂下,他的怀里抱着一只酒壶。

“我们这一代,她是最小的一位,所以师兄师姐们都很宠着她,也因此导致她的性子始终带着几分天真。”谢不恙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怀念,他手持酒壶,昂起头一股清酒流入他的口中,几滴酒水顺着嘴角滑落,没入他的衣领。

“这两座主岛外加十二座浮岛其实是第一任宗主的本命神器,在他飞升后被留了下来,第二任宗主将其拆分,形成了现在的归语门,而这件神器也只有首任宗主的血脉才能驱动。”

贺又情的眼中带着深深的惊讶,归语门的驻地竟然建造在一件神器之上,而且拥有神器的归语门未尝不能与那三大势力相比,可是外面对此没有任何消息。

看来每一任的归语门宗主将这件事瞒得很好。

“因此虽然清清一直在外求学,但她迟早是要回到归语门的,这十二峰在她突破元婴后,便留给了她。”

“可惜这里已经十多年没有打开过了,神器认主,这座浮岛没了主人,它的结界屏障无法完全开启,这里仿佛被隔成了一个单独的世界,灵气无法流通,生机在这里慢慢消逝,也就变成了如今这副样子。”

谢不恙转头望着贺又情,猛地坐起身来,脚下勾着树干,整个身子垂落在贺又情的面前,银灰色的头发倒飞,醉意朦胧的双眼半睁半阖,透着凌乱的发丝,静静的望着贺又情的眼睛。

“你到底是她的徒弟,还是……”

不等谢不恙说完话,贺又情便打断了他,“剑尊大人我很好奇,为什么每一个认出玄月的人,第一反应都会觉得我是师父的女儿。”

“这就是我们上一代的是非恩怨了。”谢不恙叹息,脚下再次用力,重新靠在了树干上,手中的清酒再次倒入喉间,浓郁的酒气弥漫在这方空间。

“又又,你能不能告诉你师父,告诉她十二峰在等着她的主人归来,我……我们所有人都在等着她回来。”谢不恙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喉间溢出一声含糊不清的轻哼,彻底没了动静。

贺又情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剑尊大人?剑尊?”

见他毫无动静,贺又情无奈地轻叹,视线在四周看了一圈,便离开了这里。

“清清,你不是最讨厌我喝酒了吗?”不知过了多久,一道轻声的呢喃,在这方寂静的空间中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