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书影离开A市后,一则重磅的新闻在A市第一娱乐平台上炸开,以冲击波的速度向整个互联网扩散,迅速成为全网的娱乐头条。
A市首富家的准孙媳妇儿-江舒亭,原来并不是江家唯一的孩子。
她的父亲江志青给她生了很多私生兄弟姐妹,有一个还被接回家好好地养了起来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透过别墅内干净的落地窗,温柔的光线洒满一楼大厅,衬得室内奢雅精致的陈设越发雅致清幽。
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保养极好的黑亮长发顺着精致的肩颈线条垂落双肩,微微遮住她清冷舒雅的眉眼,只露出一个纤细秀挺的鼻子和淡粉的红唇。
江舒亭垂眸盯着平板上满屏幸灾乐祸的嘲笑言论,小脸绷紧,脸色难看至极。
她的爸爸竟然瞒着妈妈在外面养私生子,甚至还敢把私生女领进门,放在她们母女两的眼皮下一起生活了十八年。
可恶,真的可恶!
江舒亭的怒火盈满整个胸腔,饱满的胸脯在这股挥之不去的郁气的影响下重重起伏,恨不得狠狠撕碎这些私生子女和看热闹的平民。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丝轻微的响动,一个身形纤细、气质瑟缩的女孩儿背着书包走到她跟前,小声地喊了一声:“姐姐。”
江舒亭抬眸,目光嫌恶地盯着面前的女孩儿,才发现她的眉眼竟然那么熟悉,竟和爸爸有七八相似。
她腾地站起身,慢慢地走至女孩儿身前,质问道:“你很得意吧?”
女孩儿条件反射似的缩了缩脖子,眼睫轻颤,结结巴巴问道:“姐姐,你在说什么啊?”
又是这副无辜的表情,每次都是这样一副可怜懵懂的样子,真和她那个妈一模一样下贱。
江舒亭深呼一口气,唇间绽出一个笑,而后突然扬起手中的平板砸向她,怒声嘶吼:“滚!”
“你给我滚,你这个小三生的贱人!”
平板“砰”地一声砸到女孩儿的额头,不过几秒,几道血水从额头缓缓流下。
女孩儿反应迟缓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垂眼,入目一片血红。
她的目光瞬间变得惊恐,嗓子里扯出一声凄厉的叫声,眼一闭便应声倒地。
厨房里的佣人只远远看了一眼,便默契地低下头,装作没看见。
这家里的事,谁敢多嘴。
时间过去两分钟。
江舒亭满目冷然地踹了踹地上躺着的女孩儿,见她没有反应,低低嗤了一声便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今天的事情真的让她太伤心了,她必须得找傅哥哥好好寻求一个安慰。
A市发生了什么事情唐书影已没有这么多心思关注。
她拉着行李箱,在小院门口站定。
不大的院子收拾得干净温馨,青石地板一尘不染,摊车被摆在墙角下,不远处还有一口水井,清冽甘甜,是一家人饮水的来源,有时连隔壁的邻居都会来这里接水。
小的时候,奶奶甚至会带着她打水给院子里自种的蔬菜瓜果浇水。
小时的童趣还在脑海中萦绕,屋内突然传来一阵焦急的脚步声。
下一瞬,一位穿着朴素的中年女人出现在门口。
唐书影抬眼打量着她眼角的皱纹,受原主残留的情绪作祟,心头猛然涌上一阵酸楚,鼻头酸涩,连那双形状精致圆润的眼眶也骤然变红,声音微颤:
“妈!”
算上前世,她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见过余凤娇,这又何尝不是一种遗憾呢。
上辈子,她一心兼职工作,只为了给奶奶凑钱治病,就连逢年过节也很少回家,和傅彦诚在一起之后更是不曾回家。
父母只能从电话里知道自己谈了男朋友。
他们嘴上不曾说什么,只是每个月默默地把生活费打到她账户上,告诉她不需要这么拼命,好好学习生活,他们会想办法筹钱。
心口像被什么钝器狠狠攥着,闷得发疼。
前世那些家破人亡的画面猛地冲入脑海。
唐书影眼前微微发花,指尖也控制不住地轻颤。
那些恨意太沉,几乎要把此刻的平静也一并撕碎。
她闭了闭眼,手指用力掐紧掌心,逼着自己把那些翻涌的戾气一点一点地按下去。
这一世,她不能被这些情绪影响牵着走。
唐书影坐在餐桌旁,余凤娇小心地给她端来一碗鸡汤:
“多吃点,都瘦了。”
她坐在一旁安静地望着秦书影,素白的脸上满是心疼:“都叫你不用这么拼,你非不听。”
说到这里,她想起常年卧病在床的婆婆,声音突然哽咽,低头垂泪:“都怪爸妈没本事,这么多年都凑不齐手术的医药费。”
唐书影心内微叹,放下手中的餐具,转身抱住她,安抚道:“妈妈,没事的。”
她扬起一个绚烂的笑:“有你们,我很幸福。”
余凤娇听罢,抬手飞快擦了擦眼泪,执起餐具给她挖了一勺鸡蛋羹:“说起来,这次也多亏了那个基金会。”
“要不是他们帮忙联系医院、垫付医药费,你奶奶这次,真就危险了。”
唐书影默不作声,素手无意识地搅动碗里的鸡汤,沉静地听着余凤娇的叙说。
她不知该如何讲述基金会帮助唐家的原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