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叱咤商场多年的上位者,即使他不刻意释放威压,可那锐利如寒刃的冷沉眸色却令小保姆无措又委屈。
唐书影小脸上的暖甜笑意淡了,眼尾染上红,鸦羽似的黑睫轻轻颤了颤,红唇微抿,看起来茫然无措,让人心尖发紧。
她不自觉地攥紧衣角,软着嗓音缓慢回道:“少爷,我叫唐书影。”
话音刚落,她怯生生地抬眼,飞快看了他一眼后又垂下眼帘,温顺且安静。
这副委屈又无辜的模样头一次让傅振霆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怀疑与懊悔。
房间里的甜香越发浓烈,浸入到傅振霆的身躯泛起不绝的酥麻。
他性感的喉结轻滚,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冷锐深沉的眸光软了几分,语气沉缓些许:“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女孩儿睁开眼睫望了他一眼,似语还休,最终只是轻轻抿了抿红唇,垂首,脚步轻缓地离开了。
傅振霆端坐在座位上,身姿挺拔依旧,目光沉沉地落在女人袅娜纤细的背影上,一瞬不瞬。
几次的接触下来,他发现这个女人身上香甜的气息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勾起他身心中最原始的欲念和冲动。
傅振霆指头轻抵薄唇缓缓摩挲,眸光中闪过一丝晦涩的危险。
待女人背影完全消失后,傅振霆把目光收回,视线扫过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鸡汤。
他素来不爱喝这些汤汤水水,可脑海中不知怎地闪过那小女佣委屈湿润的眼眸。
沉默片刻后,他哼笑一声,还是端起了碗。
出了门后的唐书影小手轻拍胸脯,缓缓呼出一口气。
傅振霆不愧为商场中的冷面阎罗,其深沉多疑的性子果然让人难以招架。
好在她的一番表现打消了他的怀疑质问,否则以后若再想接近他无异于伸手摘月且难如登天。
她眸底微光一闪,已然有了新打算。
翌日,傅振霆晨跑归来。
唐书影姿态恭敬规矩地送上毛巾和温水,脸色清淡疏离,再无往日的半分甜软。
送完东西后,她垂着眼安静地轻悄悄退出主厅,自始自终没有多看他一眼。
傅振霆宽厚的大手抓过毛巾,擦着汗,深邃的眸光却随着远去的那抹纤巧身影移动。
见那她当真目不斜视,半点留恋也无。
他的眉峰微蹙,胸中莫名生出几分被无视的郁闷。
他拿起水杯,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躁意灌下大半。
喉结上下滚动,温热的水滑过喉咙,解了几分干渴,却缓解不了内心的那丝躁热。
喝完水,他冷沉的眸光凝于她消失的方向,半晌,嗤笑一声,而后薄唇紧抿,眼神幽深。
不过一个女人而已。
傅振霆冷哼一声,将毛巾甩在一旁。
他自觉还算一个好主雇,不愿因看到小保姆心烦而把人赶走,因此半个月来不管傅老爷子怎样催就是不回老宅。
然而他没想到,短短的几次接触,他的身体对小保姆的感觉已经深入脑海。
近来连连做梦,内容皆是与那小保姆共赴巫山云雨之事。
心理医生、私人医生轮番上阵,最后只给了一个建议—找个合心意的人,疏解心绪。
傅振霆已近不惑,历经千帆,很快就理清自己的心思。
他是一个男人,前几十年因为某种因素对女人硬不起来,如今出现了一个特别的女人,这女人也算合他眼缘,他没有拒绝的道理。
时隔半个月,傅振霆再次回到老宅,可客厅里空空荡荡。
他想找的人,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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