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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章气冲冲地走了,周子须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叫来九树:“让小五盯好孙文素,任何传出去的消息都必须过我们的手。”

“明白。”

隔壁院,程章重重坐下,心中火气直冲脑门。

“殿下,真的要把人送去?那人可伤得很重,周大人家里有银两给她抓药吗?”

“送!”程章提起周子须就一肚子气,“治不了了死了拉倒!”

气话一出又讽刺嘲讽着说道:“哼!他周子须多厉害,能骗不到钱?勾勾手指不就一堆人上赶着送去了!

瞧他那人模狗样的,院子里放了个女官不够,还要把相好的也接过去,也不想想隔壁是谁!真当是他家后院了!?”

都是些上头没过脑子的情绪话,林啸不敢回应,只能默默腹诽:上赶着送钱的只有殿下您吧,那女子也算不上周大人的什么相好啊……

“他周子须是舒服了,本王在隔壁还慊耳朵脏呢!本王原来的院子多大,何苦在这小院子受气!”

“似锦准备换院子?”

程章还像个喷火兽般撒气呢,门外却突然传来周子须的声音,程章立马不自在地撇过头:“你来做什么?人马上就会送过去。”

“我来瞧瞧你,方才你在气头上,院子里又有外人在,一些话不方便说。”

周子须在他面前已经完全没有身份之分了,自己来到他身侧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李栋来过。”

或许是周子须平和的态度也影响了程章,他终于也静下心来侧耳听她细说。

“李栋这些年已经变成太后身边的左膀右臂,但实际上他最看重的是孙文素,是因为孙文素才甘心受太后指使,所以我才故意将她讨来。”

“你这是想釜底抽薪?但他们可没那么容易能听你话吧,更何况他们二人关系还不一般。”

程章微微眯眼,他的势力多在朝堂之上,对太后虽有防备但终究还没彻查她身边之人,他也不打算从这两个人身上下手,所以一些事情他并不了解。

“孙文素十多年前全家被屠,藏在狗洞里侥幸活了下来,后被太后收留,太后还替她报了灭族之仇,此案在大理寺架阁库的长留文书中有记录。”

程章何其聪明,立马想通了其中关窍:“难道此事有蹊跷,你进大理寺就是为了拿到这份记录。”

“对,现如今我与他们达成协议,孙文素留在我这里当人质顺便应付太后,而李栋则是替孙文素去彻查此事。”

“……”

这么说来,周子须必然不会动孙文素,否则李栋肯定会心生不满,届时做了什么小动作,周子须反而得不偿失。

可那轿上的气味……非得演那么真吗!

“你说上轿前中药了,没逼出来?”程章实在想象不到周子须会当着女子面做出那等猥琐之事,除非中药不得已的情况下。

“……”周子须避开他的目光,并没有作答。

程章也不理她,心口的郁闷稍缓。

“听似锦方才说要换院子,正好,这院子留给我如何,院中有女眷确实多有不便。”

“好说,东西都是现成的,你晚上带衣服过来就行。”

“那便谢过似锦了。”

周子须松了口气,为借到院子也为终于将事情解释清楚。

分明只是件小事,她来的时候竟然莫名有些紧张。

不过周子须这口气显然是松早了,也谢早了。

当晚她已褪去外袍躺下,而程章又出现她房中。

“……你不是搬走了吗?”

“谁说我要搬,你看屋里东西变过吗。”程章将手中烛火吹灭,挤上床榻,“进去点。”

“……”这场景似曾相识。

罢了,随他去吧。

周子须麻木地挪动身体给程章让出位置,认命躺下。

皎月如钩,月光从窗外宣泄而下,沉在程章眼底。

一片寂静中,程章终于忍不住侧过身看向周子须,现在的光线并不足以他看清对方容貌,可他脑海中却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知道眼前人的轮廓和细节。

倏然,程章撑起身体,朝周子须微微俯身,竟是直接奔着她的唇而去!

只不过在距离一指时,他又骤然停顿。

心脏在胸腔中越跳越快,仿佛要替他吻上去,程章捂住自己的嘴躺了回去。

眼中是明白自己心意后大彻大悟也和一丝纠结:

他想与他亲近,想亲吻他,会因为太亲近起反应,会以为他在其他女子面前自……产生醋意。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对周子须动心了!他对周子须并非只有欣赏以及友谊,还有那不可言说的情意!

以他的性格,他本不该纠结,女男又有何碍。

可……若是如今他爱上周子须,当初对乔元尚的意动又算是什么。

将二人都收入囊中?这可不是与周子须做个知己那么简单,周子须若知道他有这等龌蹉想法,绝对会暴打他一顿然后带着乔元尚远远逃离吧。

但程章也只纠结了一瞬,便又翻了回去,这回他直接整个人凌驾于周子须之上,将她收拢进自己身下。

“我知你没睡,再不睁眼我可真亲下去了。”

此话一出,周子须果然睁开眼,黑沉沉的眸子像是深不见底的渊底,随时可能扑出一只猛兽,看得叫人发颤。

“我有歪心思,子须不说点什么?”

“……情感一事最无法控制,多说无益。”

结合之前种种,连程章自己都察觉到了,周子须怎么可能毫无反应,她早就料到可能会有这一幕,并不觉得有多惊讶。

“子须对我呢?”程章压低身体,二人鼻尖抵着鼻尖,只要他稍稍抬头就能吻上去,“是与我一样,还是觉得恶心、想逃离?”

周子须侧眸不去看他那熠熠生辉的狐狸眼,稍显不自在:“更多是不解。”

毕竟程章看起来似乎只爱自己,很难想象他会对谁有意。

“不解就对了,我也不甚理解。”程章双眼微眯,整个人往下一沉,“但我们可以一起搞明白。”

动作很暧昧。

可一想到他怼着的是团死物,周子须就……心情很复杂。

为避免程章发现她腰上的小机关,周子须撑住他的腰,掌中用力将距离拉开,并顺势翻身将二人的位置调转。

借着月光周子须更清楚地看见了程章眼中欲色以及侵占之意。

“似锦知这分桃之癖,如何结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