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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此一件事。”赵程昱上前一步,紧紧将她搂入怀中,下巴抵着她发顶,语气满是珍视。

沈妙心头微暖,却不解他话中深意,轻声疑惑:“何出此言?”

赵程昱收紧手臂,薄唇贴在她耳畔,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几分狡黠的撩拨:“旁的事尚可缓,唯独给师父一个名分,给你独一无二的嫁衣,我半刻都等不得。”

“但在某些事情上,我若是慢了,师父可是要‘咬人’的。”

“赵程昱!”沈妙瞬间羞赧,抬眸娇嗔地瞪他,清冷的眸子里满是羞恼,却无半分怒意。

看着她难得的小女儿情态,赵程昱忍不住朗声大笑,满心都是笃定与欢喜。

旁人不知,他在筹备嫁衣这件事上急不可耐,是想早早攥住名分,名正言顺地将她留在身边,给她一场举世无双、不留遗憾的婚礼。

……

大婚筹备·举国同庆

圣旨既定,除夕团圆夜大婚,整个大靖都跟着沾了喜气。

镇北王府上下,彻底忙得脚不沾地。

正厅案几堆得比人高,全是各地加急送来的贺礼。

回廊上挂满了红绸灯笼,连廊下的青石砖都被擦得发亮。

下人们端着茶水、喜帕往来穿梭,跑一趟就气喘吁吁,却个个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

隔壁漕国公府更甚。

赵程昱亲自坐镇筹备,一边安排礼部对接婚典流程,一边让烬商会的人清点奇珍,忙得连喝口水都要跑着。

可听见下人报来“又来一批贺礼”,桃花眼亮得更甚,反手就给赏钱:“给!都给我好好收着!”

烬商会·奇珍盈门

烬商会的管事亲自捧着一本账册,快步入殿,躬身道:“镇北王,漕国公!江南十三省、岭南、蜀地诸商行,连同烬商会各地分号,共备贺礼三千六百件,皆已送到!”

赵程昱扫了一眼账册,指尖敲了敲,挑眉道:“这些人从哪里搞来的这些好东西。”

沈妙忙按住他的手,无奈道:“王府都要堆不下了。”

正说着,外头小厮气喘吁吁跑进来,扬着嗓子喊:“镇北王,漕国公!隔壁漕国公府那边,贺礼都堆到咱们王府门口了!”

“江南的盐商、丝绸商,还有南洋的货商,送的奇珍都快堆成山了!”

赵程昱哈哈一笑,拉着沈妙往外走:“走,去看看!”

百姓与商户·红绸满街

刚出王府门,就见整条街都浸在喜气里。

百姓们自发扎了红绸花,举着小旗子围在府外,见两人出来,齐齐躬身行礼,高声道贺:“祝镇北王与漕国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祝镇北王与漕国公,早生贵子,福泽绵长!”

街边的商户掌柜们更是热情,捧着刚做的喜糕、喜糖挤上来,满脸堆笑:“镇北王,漕国公!小的们备了些喜糕喜糖,沾沾二位的喜气!”

“祝二位大婚大吉,往后咱们大靖更太平!”

盐商老王捧着一叠红帖,挤到最前面:“镇北王!漕国公!江南盐商全体恭贺!这是我们备的贺帖,还望二位笑纳!往后镇北王与漕国公有什么吩咐,我们盐商随叫随到!”

赵程昱接过红帖,笑着递了赏银:“多谢王掌柜,心意我领了。”

官员与世家·贺礼不断

正热闹着,礼部尚书领着一众官员过来,身后抬着精致的贺礼箱,躬身道:“臣等恭贺镇北王、漕国公!太后与陛下赐婚,乃是大靖盛事,臣等特备薄礼,以表心意!”

沈妙微微颔首,温声道:“劳诸位费心了。”

一旁的世家公子、小姐们也纷纷上前,递上亲手绣的喜帕、喜袋,脆生生道:“祝镇北王姐姐,祝漕国公,新婚快乐,岁岁长安!”

赵程昱一一接过,笑得眉眼弯弯,转头对沈妙低声道:“你看,全天下都盼着我们好。”

沈妙看着满街红绸、看着众人脸上的真诚笑意,心头暖得发烫。

曾经她是孤身守着王府,如今大婚将近,整个京城、乃至大靖,都在为她与赵程昱的喜事添彩。

烬楼·情报与贺礼

烬楼的无声也适时赶来,躬身递上一本薄册:“楼主,驸马爷,烬楼各地分舵,共收各地官员、世家贺礼八千三百件,皆已登记造册。”

“另有北疆、南疆百姓托分舵送来的贺信,共一千二百封,皆祝二位大婚大吉。”

赵程昱翻了两页,随手递给沈妙:“你看,连北疆的百姓都记着我们。”

沈妙看着薄册上一行行字迹,有百姓写“祝镇北王得良人,往后安稳”。

有商户写“祝驸马爷掌漕运,大靖粮丰”,眼眶微微发热。

赵程昱见她动容,握紧她的手,笑道:“放心,往后我替你守着这份安稳,守着大靖,也守着你。”

满街红绸翻飞,人声鼎沸,祝福声此起彼伏。

从寻常百姓到世家官员。

从江南商户到北疆子民。

人人都在为这场盛世大婚添彩。

镇北王府与漕国公府,虽忙得脚不沾地,却满是喜气,只待一个月后,那十里红妆、盛世婚典,将整个大靖的欢喜,推至顶点。

……

大婚前夕,一道来自北疆的信使快马入京。

木槿将一个狭长木盒呈到沈妙面前,附带着一封简短书信。

信上字迹苍劲凛冽,是萧惊渊的手笔:“镇北王旧剑,物归原主,人各天涯。”

木盒打开,一柄古朴长剑静静躺在其中,剑鞘斑驳,正是当年老镇北王常用旧物,是萧惊渊在北境寻回、贴身携带至今的物件。

沈妙指尖抚过剑刃,沉默良久。

无恨无怨,亦无不舍。

少年时的心动与错过,终究在岁月沉浮与血海深仇里,彻底落幕。

赵程昱站在一旁,不多问,只轻轻揽住她肩:“都过去了。”

沈妙点头,将旧剑收入库房深处。

从此,京城与北疆,再无瓜葛。

萧惊渊,彻底退场。

……

大婚之日,风和日丽,天朗气清。

清晨时分,喜鹊便扎堆落在镇北王府的梅枝上,叽叽喳喳叫得欢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