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散发着睥睨天下的威严,目光冷冷地看向城下的北狄大军,毫无惧色。
赵程昱立于沈妙身侧,虽未披甲,却一身锦袍,神色沉稳,目光坚定,默默守护在她身旁,给她最安稳的支撑。
萧惊渊手持长枪,指挥城楼守军,严阵以待。
少将军傅昀率领后备军队,守于城门内侧,随时准备出击,眼神中满是兴奋与怒意,一心想要给沈妙出气,将北狄打得落花流水。
全军将士早已等候多时,就等北狄大军自投罗网。
赤蛮见状,心中闪过一丝不安,却依旧狂妄自大,以为沈妙不过是虚张声势,厉声喝道:“沈妙,你以为凭这三十万残兵,就能抵挡我北狄精锐?”
“今日你必败!”
沈妙冷笑一声,声音清冷,透过风声,清晰地传到城下每一个人耳中:“赤蛮,你觊觎我大靖疆土,残害忠良,今日,我大靖将士,守土有责,岂会怕你等蛮夷之辈!”
“将士们,北狄入侵,犯我疆土,杀我同胞,今日,我们唯有死守北疆,绝不让他们踏入半步!杀!”
“杀!杀!杀!”
三十万镇北军齐声呐喊,声音震天动地,士气直冲云霄,响彻整个青阳关。
赤蛮被沈妙的气势激怒,再也按捺不住,挥舞狼牙棒,厉声下令:“全军冲锋!攻破城门,踏平青阳关,活捉沈妙!”
一声令下,北狄骑兵如潮水般,朝着青阳关城门冲锋而去,战马嘶鸣,喊杀震天,兵刃相撞的声音,刺耳至极。
可他们刚一靠近城门,城楼上便箭矢如雨,密密麻麻的箭矢朝着北狄大军倾泻而下,瞬间射倒一片北狄士兵。
紧接着,滚木、礌石、火油尽数落下,砸得北狄骑兵人仰马翻。
火油点燃,燃起熊熊大火,烧得北狄将士惨叫连连。
一时间,北狄大军攻势受阻,伤亡惨重,根本无法靠近城门。
沈妙立于城楼之上,指挥若定,眼神凌厉,每一道指令都清晰准确,有条不紊:“左翼弓箭手,压制敌军右翼!滚木队,继续投放!火油队,瞄准敌军主力!”
“萧将军,稳住城楼防线,不可给敌军可乘之机!”
萧惊渊高声应道:“末将遵令!”
镇北军将士个个奋勇杀敌,配合默契,箭矢、滚木、火油轮番上阵,死死守住城门。
北狄大军接连发起数次冲锋,都被牢牢挡在城外,伤亡越来越多,士气渐渐低落。
少将军傅昀在城门内侧,看着城外北狄大军节节败退,急得摩拳擦掌,心中的怒火早已按捺不住。
他手下的将士们,更是个个气愤填膺,听闻皇上与北狄勾结加害沈妙,早已憋了一口恶气,一心想要狠狠教训北狄,为沈妙出气,为镇北军争气。
傅昀立刻上前,对着沈妙高声请战:“镇北王!末将请战!愿率部下出城,与北狄小儿决一死战,定要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以振我军士气!”
沈妙看着傅昀急切的模样,又看了看城外北狄大军士气低落的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