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吃块糕饼!”
“将军,喝碗热汤!”
沈妙与赵程昱一一接过,笑着道谢。
行至摄政王府门前,二人翻身下马。
赵程昱牵着沈妙的手,缓步走进王府。
书房内,烛火摇曳。
沈妙坐在椅上,看着赵程昱,眼底满是笑意:“北疆之行,辛苦你了。”
赵程昱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笑道:“不辛苦。”
“能平定北疆,能护你,能护这江山,便是我最大的心愿。”
“往后,晋朝再无北疆边患,朝局也将更加稳定。”沈妙轻声道:“我们可以好好歇歇了。”
赵程昱摇摇头,桃花眼满是坚定:“歇是要歇,但江山,我们还要一起守得更稳。”
“往后,我陪你一起,整肃吏治,安抚百姓,让晋朝真正做到海晏河清,盛世永存。”
沈妙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柔与信任,轻轻点头:“好。”
“那现在……”赵程昱将她抱起,朝床榻走去:“师父该给我奖励了。”
沈妙在他的怀里,羞红了脸,却还是抿着唇,点头:“……给。”
“那今晚时辰我说了算。”
“……”
“把这段时间的补上来。”
沈妙彻底“……”
……
晋朝七年。
京城的夜静得有些反常,连寻常的更鼓声都透着几分压抑。
沈妙正坐在摄政王府的书房,翻看着新一年的农桑推广册页,指尖拂过“江南水田改良”几字,眼底漾开浅淡的笑意。
北疆初定,江南的粮产已见起色,再过两年,天下粮仓便能真正充盈。
赵程昱坐在她身侧,手中握着一卷兵书,目光却从未离开过她的侧脸。
自班师回朝后,二人卸下了大半政务,只留核心决断,日子过得慢了,便也多了些寻常夫妻的闲逸。
他伸手,替她拂去落在鬓角的碎发,声音温软:“夜深了,明日再看,太后那边遣人来说,想请你明日去宫里用晚膳。”
“好。”沈妙抬眸,桃花眼弯起:“正好有江南新贡的碧螺春,给太后带去。”
二人正说着,窗外突然掠过一道黑影,紧接着,远处的夜空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刺破了夜的宁静。
“怎么回事?”沈妙的指尖猛地一顿,眼底的浅淡笑意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北疆寒冰般的冷冽。
她几乎是本能地起身,伸手去取挂在壁上的长剑,动作快得利落。
赵程昱也同步起身,掌心按在腰间的软剑上,桃花眼褪去温润,凝着肃杀。
他没有多问,只沉声道:“烬楼暗卫已动,我去调禁军看看。”
“这个阶段能闹事的,只能是……”沈妙的声音没有半分迟疑:“先皇旧部余孽,定是冲着太后去的。”
“走。”
沈妙提剑转身就走,脚步急促却稳,玄色常服被夜风掀起一角。
赵程昱紧随其后,快步掠过回廊,沿途撞见的烬楼暗卫立刻跟上,低声禀报:“启禀摄政王,漕国公,叛军从西直门入城,约三百死士,目标直指慈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