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夏循声看了过去,没看到人,便将自己怀抱着的幼崽放到爬爬架上:“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过去,随后便看清了来人的相貌,是鹿族的兽人。
他生了一对棕褐色的鹿角,从外表看来质地如玉,甚至隐隐约约散发着浅绿色的生命光辉。
往下再看,是一头漂亮的银色长发。
他身形高大,相貌俊美,穿着敞怀青绿色长袍。
身上穿着一条棕褐色的裤子。这样的颜色搭配并没有显得土气,反而因为他极好的身材比例,显得格外时尚。
至少很符合宁知夏的审美。
但她很快就收回了视线。这可是幼崽的家长啊,万一让人家觉得自己不稳重,那可是很冒失的一件事情。
虽然她只是单纯的欣赏而已。
风临隔着不远的距离,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看样子夏夏还是一只小色猫呢。”
要不是害怕恢复正常的体型,会让夏夏觉得受到欺骗,他早就已经变回本体了。
作为以美貌着称的狐族,他很有自信,自己的这张脸可以夺得夏夏的关注。
“是这样的,我听说你这里能治愈幼崽……”
他垂下头,看向自己怀里抱着的那只白鹿。
白鹿跪伏在他的怀里,神色恹恹,看上去很是虚弱。
“啊?我确实能够帮助幼崽,但我不确定能不能够治疗得了他。”
宁知夏怀疑自己这个幼儿园已经被人宣传成医院了。怎么每个到来的人都要问一问她,能不能给幼崽们治病啊?
“如你所见,这是我族的圣者。”说话的鹿族族人,垂下眼眸,神情有些许哀痛。
“不久之前,兽人与邪兽大战,战场上死伤无数。
青崖圣者为了治愈那些伤患,让他们免受疾痛之苦,于是释放自己的治愈之力。”
他的声音沉稳而哀痛:“结果邪兽一族趁他治愈伤患最为虚弱的时候,趁虚而入,对他发起了致命一击。
如今他的生命之力快速流逝,恐怕即将命不久矣。”
很好,不仅生病,而且还都是“濒危”雄性。
“我可以试一试,但我不能保证可以完全治好他。”
宁知夏对对方说道:“那我能不能治好,你不能追究我的责任。”
他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过来的,兽神殿不肯接收,现在他也只能找宁知夏了。
“您放心,是水族的长老推荐我过来的,规矩我都懂。”
他说话的声音真的很温柔,很有磁性,完全就是宁知夏最喜欢的类型,不过还好,她还惦记着正事儿。
她将入园通知单交在对方的手中,随后在系统商城挑选能够治疗这只白鹿的药物。
随后选择了两管高级生命恢复药剂,据说是能治愈一切创伤,并驱散各种污染和毒素的存在。
鹿族的族人正在签字,宁知夏抱着白鹿,将它放在桌上。
从外表来看,看不到他的伤口,但她却能够感受得到他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逝。
“能听见吗?可以把嘴巴张开吗?”
宁知夏伸手抚摸着他的后背,青崖似有所觉,微微张开嘴来。
宁知夏心中一喜,将翠绿色的生命药剂灌入他的口中。
而在那生命药剂进入口中的一刹那,一直以来虚弱无比的青崖,就仿佛被打入了一支强心剂一般,眼神瞬间清明。
他自己就是治疗系的兽人,他太明白这股精粹的生命之力意味着什么了,意味着他不必担心自己会死去,意味着他将重获新生。
“天呐!”
鹿族的族人刚签完字,便感受到了这一股磅礴澎湃的生命之力。
紧接着,他看到浅绿色的光辉降临在青崖的身上。
一直虚弱无比的圣者,此刻似乎重新恢复了活力,短暂的站了起来,又重新卧坐下去。
“这个药得持续喝啊,他要住校吗?”
住校的话照顾起来会比较方便。
“当然了!”鹿族的族人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宁知夏的脸上扬起一抹笑意:“虽然有点坐地起价的嫌疑,但是我们学校最近床位紧张,所以,住校的学生学费会有所上涨。”
她在学校里的开支并不算大,几乎所有的东西都由系统来提供。
但还要给赤铎开工资,以后有条件的话,或许还会招收新的员工,所以这些问题也要考虑起来了。
“没问题,多少钱都没有问题!”鹿族的族人神情激动,这样纯粹的生命之力,哪怕让他付出几十万的代价,他也心甘情愿。
毕竟只有这种东西能救得了圣者的性命。
“好的,原本的入校学费呢是800星币,如果住校的话,每个月要多收200星币。”
鹿族族人准备刷卡的手一顿,似乎被宁知夏的猫猫小开口吓到了。
他回过神来,快速回复道:“这个价格我简直太满意了,我只是想说,您这里还收新生吗?”
招的就是新生,这完全就是意外之喜!
宁知夏心里自然是美滋滋的,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积分从五位数以极快的速度上涨到六位数,商城里的所有东西,她现在都能买个遍!
青崖的病更严重一些,系统给出的治疗方案,除了喝生命治疗药剂之外,还需要沐浴生命治疗液。
他如今是幼崽的体型,泡澡这种事情还需要宁知夏代劳,毕竟除了泡澡之外,还要用适当的按摩的手法,促进治疗液的吸收。
青崖对此显得格外的羞涩,腼腆。
“这个地方会不会觉得有些热?”宁知夏轻柔的按着他的小腹,那个地方离私密之处要更近一些。
她只把对方当成普通的小鹿,一个人怎么会对鹿有什么性别羞耻呢?
可是青崖却不好意思的很,他简直快要把浴缸里的水热的都蒸发掉了。
翼在不远处看着,恶狠狠的说:“得了便宜还卖乖!”
风临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伪善者素来如此,要不你去撕破他的脸皮?”
翼才不上当。
宁知夏伸手清理好伤口,抬手有摸了摸他漂亮的皮毛,跟贴心的问:“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