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荇云发现周围兽人的情况变化,起了警觉之心。
与他们相邻的兽神殿的一众治疗师,显然也发现了这里的问题。
“是污染!”雪兰站起身来,手中握着的褐色法杖向空中擎起。
顶端镶嵌着赤色晶石的法杖散开圆形的庇护罩,将周围所有的幼崽全部都笼罩在内。
“你疯了,兽神殿有明文规定,没有兽神的允许,治疗师不得随意使用技能。”
旁边的另一位圣女高声斥责。
雪兰懒得理她:“你可以从这里回去,继续回兽神殿诵经,向兽神祈祷,获得他的回应,看他是否允许你解救这斗兽场上的众人。”
另一边,宁知夏也意识到不对,她将所有的幼崽聚拢到一起,请求鸢对他们进行庇护。
即为兽族之中的代表,自是不用她提醒,呈拱卫之势将幼崽们护住。
对面的看台,来观看比赛的家长要更多一些,精神力较低的人兽化,特征已经非常明显了,有一部分已经完全兽化。
赤目獠牙,口中流下涎水,狰狞着向自己的同伴或同族发出嘶吼,仿佛随时要和对方拼命。
宁雨萱惊慌失措的躲在言澈身后,完全忘记了该保护他的学生们。
台下的战斗也进入到白热化阶段。
玄烬现出本体,与巨大的黑熊缠斗到一起去,两只庞然大物,殴斗时带起的烟尘,都叫人看得胆战心惊。
“这是什么情况?玄烬也被污染了吗?”宁知夏有些慌乱的看向一旁的赤铎。
此时的赤铎明显状态不对,脸上青筋暴起,红色的血管隐现,两只眼睛呈现出兽类竖瞳的样子,他艰难地握住了拳头,向后退开几步。
“不知道,但我觉得我最好离你远一些。”
他的心底有杀戮的欲望,想要活活撕碎面前能见到的一切活物。
宁知夏看出他情况不对,立刻从商城里买出一些净化药剂,递出一管,送了过去。
“把它喝下去,然后把剩下的这些药剂分发给其他人。”
赤铎伸手,修长有力的大手,上面现在已经布满了狐狸毛发,指甲变得又粗又尖利。
然而当他喝下净化药剂之后,那些兽化特征便快速退去了。
发觉这些东西有效,他立刻将药物分散,给其他显现出兽化特征的兽人。
“啊!”
对面的看台已经有人发出惨叫。
一只体型不大的羚羊兽人,被相邻的虎族兽人一爪子刨开腹部,开膛破肚。
部分雌性尖叫出声,惊慌失措的奔逃出走,而另一部分雄性,完成兽化之后,场面完全失控,开始肆意屠杀。
没有人能将注意力放在赛场上了。
这里已经从普通的看台转变成真正的厮杀斗兽场。
荇云怒吼一声:“带着幼崽们退下,退下!有敌来袭,有敌来袭!”
他高喊数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而此刻的言澈,手上微微颤抖,死死的盯着斗兽场上的一众雄兽。
神兽幼儿园的幼崽,或者说伪装成幼崽的雄兽们,狂躁的攻击向对面。
可花朵幼儿园的那些参赛者,似乎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他们只是变成了正常的成年体态而已。
事实上,他们并不是感受不到那股若有似无的污染。只是长期服用高级营养液,以及使用生命精粹沐浴。
这点程度的污染已经没有办法对他们造成任何影响了。
战斗还在继续,遭受污染的兽人进入狂化状态,战斗力也会提高,可相比于精神力等级足够高、战斗经验足够丰富的,玄烬等人来说,这都不是问题。
最大的问题是看台上的那些人,兽神殿的守卫们尽力在维护秩序。可是看台上的家长实在是太多了。
现在,兽神殿的大长老才出现,勒令治疗师们进行治愈。
太迟了,实在是太迟了,40%以上的雄性兽人已经显露出完全的狂化状态。
鲜血、尖叫、厮杀狂吼,这里一片混乱。
相比之下,宁知夏所在的地方简直堪称天堂。
那里出现异化状态的兽人,现在已经恢复平静,并且参与到维持秩序的队伍之中。
所有未受到影响的幼崽全部都被送入兽神殿。
荇云很想请求宁知夏的帮助。
可即便是他也开不了口。毕竟就连兽神殿。这个本该庇护兽人的存在,表现的似乎也不是很积极呢。
他倒是可以出钱,但对方能接受吗?
【叮!新的系统任务已到达,解除斗兽场,狂化兽人危机。
您即将获得兽人基础训练手册*5治疗术等级提升至3净化术等级提升至3】
就算没有任务和奖励,宁知夏也不会冷眼旁观的。
说她同情心泛滥也好,圣母心作祟也罢。
明知道自己有能力去解救这些人的情况下,却冷眼旁观他们的死亡,她是做不到的。
何况救下这些人,不是也能为自己扩大影响力吗?
她朝着混乱区方向走去,可就在这时,一只狂化的狮族兽人朝着她的方向扑了过来。
“杀了她!杀了她!”宁雨萱躲在言澈的背后,暗戳戳的诅咒。
言澈也抱着同样的心思。
谁让这个雌性不知好歹,他明明已经愿意和她重归于好了,她竟然有胆量不同意!
甚至拒绝为他提供她拥有的那些东西!
这种自私自利的雌性就该死去,到时,宁雨萱就可以作为她的姐妹,继承她的幼儿园。她所拥有的一切秘密,到时便都可以归他所有。
可他似乎忘记了,宁知夏是可以一拳打倒一个豹族兽人的,狮族也不例外。
拳头砸在那头狮族的面颊上,他的鼻梁凹陷下去,庞大的身体砸向地面,带起一片扬尘。
“呼!吓死我了,这么冲动干什么?”
宁知夏随手取出一根细细的注射剂扎进他的脖颈中。
“来个人,把他带下去。”
这种用以注射的进化药剂,物美价廉,效果非常好,她一口气买了200只。
荇云大喜过望:“太感谢您了,宁园长!”
宁知夏摆摆手,一脸的无所谓:“您不必这么客气,反正都是要付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