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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 > 第131章 女儿伤痕累累,爸妈怒闯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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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女儿伤痕累累,爸妈怒闯医院

“玉竹呢?”林婉清问道。

“在里面。”霍林骁侧身让开门口,“她昨天晚上没怎么睡,精神不太好。”

林婉清的脚步加快了一些,几乎是小跑着上了台阶,推门进去。

客厅里开着灯。

窗帘拉了一半,光线半明半暗的,空气里有一股药膏的味道,混着淡淡的花露水。

茶几上,摆着水果和点心,没人动过。

电视没开,整个客厅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嘀嗒声。

宋玉竹坐在沙发上。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家居服,浅灰色的棉布,领口很大,露出一截锁骨。

头发没有梳,散在肩膀上,乱糟糟的。

脸上也没有化妆,素着一张脸,露着所有的伤痕。

左脸肿得比右脸厉害,从颧骨到下巴一片青紫,嘴角的伤口,结了黑色的痂。

眼眶下面的淤青,已经变成了黄绿色。

她听到门响,抬起头。

看到林婉清的那一刻,宋玉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演技好,是真的忍不住了。

这一两天她经历了太多,恐惧、屈辱、愤怒、绝望。

所有的情绪,在见到母亲的那一刻,全部涌了上来,

就像决堤的水,挡都挡不住。

“妈——”宋玉竹声音嘶哑的喊道,像是哭哑了嗓子,还没恢复过来。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朝林婉清扑过去。

林婉清接住了她。

宋玉竹扑进她怀里,双手搂着她的腰,脸埋在她肩膀上,哭得浑身发抖。

不是那种小声的抽泣,是真正的嚎啕大哭,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把林婉清风衣的肩头,洇湿了一大片。

“爸、妈,你们可算来了……”宋玉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

“我被人欺负了……他们都要害我……”

林婉清的手,拍着女儿的背。

她的眼眶也红了,嘴唇在哆嗦,但她忍住了没哭。

林婉清转头看了宋建国一眼。

宋建国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他的眉头皱得很紧。

“谁欺负你了?”林婉清的声音有点抖,“跟妈说,妈给你做主。”

“就是那个苏晚!”宋玉竹从林婉清肩膀上抬起头,泪眼模糊的,指着自己的脸。

“你看我的脸,都是她打的!”

“她打了我两次,还说要让我消失。”

“她说要把我从这个世界上抹掉!”

林婉清看着女儿的脸,青紫色的淤青,结痂的伤口,肿得变了形的脸颊。

她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这是她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从襁褓里一手带大的女儿,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

“她要杀我……”宋玉竹的声音带着哭腔,肩膀一耸一耸的。

“她说她不在乎我是谁,她说她惹得起……她还说她才是……”

宋玉竹突然停住了。

不能说。

她差点说漏了嘴。

不能说“她还说她才是宋家的亲生女儿”。

现在不能说,在父母还没见到苏晚之前不能说。

宋玉竹不确定父母知道多少,也不确定爷爷告诉他们多少,更不确定苏晚那边说了多少。

说多了会露馅,说错了会完蛋。

“她还说什么了?”宋建国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低沉又平稳,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压力。

宋玉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她从林婉清肩膀上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的父亲。

宋建国逆光站着,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

但那双眼睛很亮,像两盏灯,照得她心里发虚。

“她还说……说我活该。”宋玉竹把话圆回来了,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委屈。

“她不讲道理……妈,她真的不讲道理……”

林婉清把女儿搂得更紧了。

她的下巴搁在宋玉竹的头顶上,闭了一下眼睛。

在她的心里,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有一个叫苏晚的医生,打了她的女儿,不止一次,把她女儿的脸,打成了这样。

至于什么雇混混、什么围攻,她不知道。

也没人告诉她。

霍林骁站在门口外面,背靠着墙,听着客厅里的动静。

他听到宋玉竹说的话,眉头皱了一下。

他没有进去,没有拆穿,也没有附和。

他就那么靠着墙站着,右手插在裤兜里,左手夹着一根没点的烟,拇指在烟卷上,一下一下地碾。

他的脑子里在想一件事:陆沉渊。

那个该死的陆沉渊。

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第二天上午。

宋建国和林婉清,直接去了军区医院。

他们没有提前打招呼,也没有通过霍家,甚至没有告诉霍林骁。

早上七点半,两个人在别墅的餐厅里,吃了一顿简单的早饭。

林婉清只喝了几口粥,宋建国吃了一个馒头,喝了半碗稀饭。

吃饭的时候谁都没说话,餐厅里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八点钟,司机把车开到门口。

宋建国换了一身,深蓝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很整齐,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

林婉清穿了一件铁灰色的外套,头发盘起来,戴了一对珍珠耳钉。

她对着镜子照了很久,往脸上扑了粉,涂了淡淡的口红。

不是要打扮,是要给自己撑一口气。

车子开到军区医院门口的时候,差一刻不到九点。

医院已经开始忙了。

门口进进出出的人不少,有来看病的,有来送饭的,有推着自行车经过的。

门卫刘大爷坐在传达室门口,端着搪瓷缸子喝茶,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多看了两眼,但没拦。

宋建国和林婉清下了车。

宋建国走在前面,步子很大,皮鞋踩在水门汀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婉清跟在后面,手包攥得紧紧的,指甲嵌进了皮革里。

两个人走进医院大门,穿过院子,进了门诊楼。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白色的墙壁,绿色的墙裙,头顶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声响。

护士推着药车经过,轮子在地上,滚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挂号窗口前排着队,有人在咳嗽,有人在说话,声音混杂在一起,嗡嗡的像一窝蜂。

宋建国找到外科诊室的牌子,沿着走廊一直走到尽头。

诊室的门关着,门框旁边的墙上贴着,“外科三诊室”的白色塑料牌。

上面还有苏晚的名字,用小楷写着,字迹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