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晴没列清单,卢记镖局的信誉还是可以的,所以她也不需要担心什么。
忙完了给京城写的信,虞晴又去了一趟自己的小院,看看进度如何。
贺南楼找来的人,效率还是可以的,如今看着已经像模像样的,感觉用不上半个月就可以搬进来的。
虞晴过来的时候,他们正在商量,院子的角落位置里,是种上树还是怎么样?
各家都会在院子的边角位置种上些什么,要么是为了赏景,要么是为了吃果子。
不过,也不是每家都种。
他们也是问过虞晴,知道她要种,这才做出了对应调整。
虞晴也是知道他们这边要种树了,这才提早把自己准备的苗拿了出来。
这些都是李明姝想办法给她弄来的,据说都是很好吃的品种。
樱桃,蓝莓,桃子,杏子之类的都有。
不过,二进小院的地方有限,虞晴只在房前屋后各种了一棵。
蓝莓的树苗还是矮小一些的,虞晴想了想,暂时没种它。
前院种了桃子,后院种了樱桃。
至于能不能长出来?
之后再看呗。
如果长不出来,那就之后再补其他的。
树苗这种东西,虞晴手里还是有不少的。
她甚至想着,以后若是有机会,也有一个小庄子,那她就多多的种起来!
不过,眼下,还是把院子收拾好吧。
种树的事情敲定之后,虞晴回了铺子里,接到一个好消息。
高锦如那边牵线,又接到了一个夫人的订单。
对方要办个赏花宴,需要一批马卡龙。
除此之外,贺舟的荷花酥味道好,形状也好看,他们也订了一些。
数量不少,又付了订钱。
时间又很紧,两天之后。
虞晴他们很快就把材料准备起来。
接下来两天,虞晴都在忙马卡龙的事情。
现实里太忙,工作的事情暂时就顾不上了。
等把陈夫人的单子忙完之后,虞晴正准备松口气,县城那边传来了不好的消息。
自家豆坊被烧了!
虞晴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腿都软了。
“人,人怎么样?”
半晌之后,虞晴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只不过已经颤抖的不成样子了。
来报信的是个临时跑腿小厮,听虞晴问起来,他忙摇了摇头:“贵人放心,人没事儿,就是铺子被烧了大半,东西损失了不少。”
虞晴一听人没事,腿才不软了,心里也不怎么慌了。
人没事儿就行。
至于豆坊?
再看吧。
烧一点东西,总比烧了人好吧?
出了这样的事情,虞晴肯定是要回去看情况的。
高锦如不放心也是要跟着。
这件事情,若是有人蓄意纵火,那高锦如肯定是要让她爹抓人的。
如此大胆,还能放过他们?
高锦如是好意,虞晴自然是没有拒绝的。
两个人坐着马车匆匆往县城赶。
路上还碰到了一点意外情况,有人摔倒在路上,挡了半天的路,守门的衙役忙活了半天,这才把人给弄走了。
看到这情况,高锦如忍不住吐槽:“本来就着急,怎么还碰上这种事情?”
“上次回城也是,我马车走的好好的,突然就有人冲出来,连人带毛驴都倒在我马车前面,如果不是老周赶车厉害,怕是真让他讹上我了。”
之前的不过是件小事,高锦如也没想着多提。
如今又碰上了,她这才忍不住嘀咕几句。
虞晴心里都想着家里的事情,没怎么注意到她在说什么,只能无意识的嗯嗯应了几声。
两个人很快回到县城,直奔豆坊。
豆坊的火早就扑灭了,虞晴到的时候,就看到烧的只剩下半边的家,以及狼狈的麻婶。
“表姨,情况怎么样了?”
虞晴大步过去,不安的问了问麻婶。
麻婶刚擦了一把脸,看到虞晴回来,悄悄松了口气。
主家不在,她守着家里,还让贼人得了手,麻婶的心里是愧疚的:“怪我睡得太沉,险些出了事儿,还好小景反应快,发现不对,把我带了出来。”
不然,烧的可就不仅仅是豆坊了。
虞晴听完也是出了一身冷汗:“还好,还好,你俩没事就好。”
这若是真出了事儿,虞晴都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高锦如已经在问左右邻居,这火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
豆坊自己烧的吗?
不应该啊。
高锦如听虞晴说过,麻婶行事还是比较利索的,每天晚上的火都是压的死死的,保证不会复燃,这才会放心的睡觉去。
家中房屋木质比较多,原本就怕火,麻婶肯定是要仔细的检查才可以的。
所以说自家原因的比例比较小,更大的可能还是纵火。
而且,只烧了豆坊啊。
如果真是纵火,那范围可就小了很多了!
高锦如左右问,衙役也在忙活。
一看二小姐还在呢,大家忙得更上心了。
高锦如也给几个人压力了一番,让他们仔细的查。
衙役们本事都不算多大,高锦如想了想,亲自去请了县丞过来帮忙。
县丞:……
行吧,谁让你是二小姐呢。
县丞过来走访了一番,又仔细的查看了现场,最后确定了。
“是纵火。”
“带着明显的油烟,而且后门口有明显的慌乱之下,踩了油脂之后的脚印,步子不算大,看着不像是……男子。”
县丞观察半晌,给出了一些猜测。
当然了,不能因为脚小就觉得对方是女子。
毕竟,还有孩童之类的。
县丞不确定,又叫上了仵作。
对方虽然是干尸检的工作,不过对于各种人体数据分析,他更为擅长。
所以让他来,也算是专业。
仵作过来看了看,然后下了结论:“应该是个女子,身量五尺以内,不足百斤,走路的时候,重心向左……”
仵作来了之后,一通分析。
纵火者的线索就出来了不少。
县丞跟衙役那边还走访了一番。
最后确定了纵火嫌疑人。
吴月婵。
虞晴听到这个人名,眉头猛的拧了起来。
又跟秦含璋有关?
是吴月婵自己的意思,还是秦含璋授意的?
虞晴暂时猜不到,这个案子既然定性为了纵火,那县衙肯定是要审问一番的。
虞晴身为受害者,只能先等结果了。
? ?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