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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墨霖伸出手,之间轻轻覆在楚音姝的唇瓣上,一想到白日里她亲吻过沈慕青……

他想用力地擦拭掉另一个男人留下的气息和温度,可是怕弄疼了他,于是俯下身,用自己的唇代替了手指。

唇瓣温柔的摩挲着,温润的触感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欲火,浅尝辄止根本满足不了他,逐渐加重了力道,带着惩罚的意味儿啃咬着。

“嗯……”沉睡中的楚音姝似是感到一阵不适,无意识地偏了偏头。

陆墨霖顿了一下,但很快他想到了那碗安神汤,他知道她不会醒来,这让男人内心的一丝阴暗感得到了满足,随即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一只手捧着她的脸颊。

另一只手则是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下滑,手指灵活的挑开外衣,隔着薄薄的里衣覆上那出柔软的丰盈。

那温软细腻的触感让人浑身一颤,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几分。

楚音姝的闷哼声愈发清晰,身体不安分地扭了扭,却深陷梦魇一般,怎么都睁不开眼。

不知过了多久,陆墨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看着她红肿水润的唇瓣,松松垮垮的里衣,领口大敞,足以窥见内里的风光。

他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眼底的偏执和阴鸷更深了。

陆墨霖温柔地将碎发拨到耳后,侧目看去时——

欢欢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小嘴吮吸着自己的大拇指,似乎是在好奇这个怪蜀黍在对娘亲做什么。

他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欢欢的小脸蛋,压低声音,带着些许蛊惑性地说着:

“欢欢,我来当你的爹爹,好不好?”

欢欢哪里听得懂他在说什么,还以为男人是在逗她,便咧开小嘴咯咯地笑了起来,小手还挥了起来,想去抓他的手。

陆墨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用手戳了戳欢欢的小梨涡,喃喃自语道:“笑了,那边是同意了。”

随即他在楚音姝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这才起身,仔仔细细得为她整理好散乱的衣襟,拉到薄被。

之后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楚音姝母女,就转身离开,走到门口目光扫向窗边案几,看到了楚音姝为巧玲铺好的床褥。

心中瞬间涌上一股酸涩的自嘲。

她会对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丫鬟心生怜悯,可对他……

神女怜惜世人,对萍水相逢的孤女尚存一份温慈。

却唯独……不肯眷恋他分毫。

那他,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争,去夺,去强求了。

——

翌日清晨,楚音姝醒来,感觉嘴唇有些肿胀,还有点酥酥麻麻的。

起身之后,来到铜镜面前一看。

镜中的人双唇红肿,嫣红欲滴,比她涂了最鲜艳的口脂还要红,简直……简直就像是被蜜蜂蛰过一般。

她浑然不知陆墨霖昨夜的行径,只是思量着,难道是昨日下午用力过猛了?亲嘴莫非还有后遗症吗?

正胡思乱想着,巧玲端着洗漱的温水进来,她将水盆放在架上,“楚娘子。”

“有劳巧玲姑娘了。”

楚音姝有些不习惯被人伺候,便自己动手洁面漱口,又坐在妆台前,灵巧地挽了一个清爽的单螺髻,用一根素银簪子固定着。

她没有再涂抹口脂,生怕红肿的双唇越发引人注目。

刚梳洗妥当,王翠月便抱着针线篮子进来了,她笑着说道:

“知道你今日必要去小世子跟前伺候,我特意早些过来帮你照看欢欢,你只管放心去便是。”

楚音姝连连道谢:“王娘子,入府以来多亏了你处处照拂,每逢我当值,便劳你照看孩子,这份恩情,我铭记在心。”

“快别这么说。”王翠月摆摆手道。

“当初我当值第一晚便闯了祸,若不是你仗义执言,又替我向夫人求情,我哪里还能安稳留在这里当奶娘,挣一份体面的月银养家?

别耽搁了,快去长公主那里,迟了怕要不妥。”

楚音姝点点头,来到福慧长公主的禅房,与叶海棠换班。

叶海棠看见她关切地问道:“欢欢可还好?昨日有没有受惊吓?”

“欢欢已无大碍了,多谢叶娘子挂心。”

叶海棠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楚音姝接过昱哥儿,熟练的轻拍抚着他的背,小声地逗弄着,“小世子可有想我呀?”

“小世子这两日没见你,虽不哭闹,但总有些没精神,奶也喝得不如平日里多。”叶海棠说。

说来也怪,方才还在叶海棠怀里有些恹恹的昱哥儿,一落到楚音姝怀里,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气息,立刻笑了起来。

双腿双脚也止不住的扑腾着,笑得停不下来,露出粉嫩的牙床,流着口水。

楚音姝失笑,用帕子轻轻给他擦掉口水,又低头用鼻尖碰了碰他的小脸蛋,柔声地逗他。

“我们小世子真乖,是不是想我了?我也想昱哥儿了。”

宋婉凝从正房里出来,伸出手要抱昱哥儿,“楚娘子回来了,昱哥儿这是高兴坏了。”

楚音姝赶紧将小世子递过去。

宋婉凝接过儿子,亲了又亲,对一起出来的福慧长公主说道:“母亲,府中事务繁杂,我今日便得回去,您计划着何时回府呢?”

“婉凝如今当了母亲,竟是一刻也离不得孩子。”福慧长公主失笑。

宋婉凝眉眼温柔,“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自然牵肠挂肚,恨不能时时放在眼前。

若非府中有事,我真想一直在这陪母亲和昱哥儿。”

楚音姝在一旁静静听着,满是感同身受,她何尝不是如此?欢欢便是她的命,这份为娘的心大抵是相通的。

又说了会儿话,宋婉凝终究是依依不舍的将昱哥儿交给楚音姝,一步三回头的上了马车。

宋婉凝走了之后,福慧长公主就去静心虔拜了,她住的禅院正房里有一尊佛像,每日都会在房间里静心礼佛两个时辰,不许旁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