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肖慕的事，因为没有什么证据，再加上有同学反映，之前肖慕就有抑郁的症状。
所以定性为肖慕是自杀。
至于肖钦，是在三个月后，找上云城吴家的。
似乎是觉得妻子和女儿的事，和吴家有关系。
“……我们家怎么可能有人会承认，不仅把肖钦给赶走了，还……”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肖钦的脸和一只眼睛就毁了，以及那条右腿也瘸了。
他被吴继祖叫的混混强行压着回去了村里。
“……再后来，肖钦又来闹了两次，但两次的结果都是一样，都是被我们送回了村里，再加上毒打一顿。”李珍回忆着当初的情况。
“再后来，肖钦就没有来了。”
“再那之后，肖钦就一直待在村里，再也没有来云城，而我们也在云城生活了有四五年的时间，直到……”
直到丈夫吴有德的死讯传来。
而警察的到来，也证明了吴有德的事，并不是意外，而是他杀。
那个凶手，似乎并没有想将吴有德的死，伪装成是意外，就是要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们，吴有德就是他杀的。
那一刻，李珍等人，就开始有些害怕的。
在拼命回想着，他们这些年招惹了谁，以至于有人想杀了吴有德。
可惜，怎么回想都没有一个确切的人，毕竟，这些年，无论是在村里，还是在云城，他们欺负过的人太多。
当然，欺负最过的，就是肖钦一家。
但他们不觉得，肖钦一个毁容，眼瞎又瘸腿的，能有什么能力来云城杀吴有德。
事实上也算是如此。
在警察去调查后，肖钦那边，也确实有不在场证明。
可随着吴继祖的死，线索就慢慢地指向了肖钦。
在李珍和吴美灵看来。
他们家的人同时欺负的，就只有肖钦一家子了。
所以她们才疯狂地提醒警察。
可惜，警察那边还是有肖钦的不在场证明。
“……我该说的，全部都说了，所以，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女儿啊，她不能有事。”李珍声泪俱下。
其实，也不是李珍有多么爱这个女儿。
而是她有种隐隐地感觉，若是吴美灵也死了。
那她也距离死不远了。
没错，她就是有这一种感觉。
她吓得双手抱紧了自己，眼底满是害怕之色。
张哲以及在场的警察们都沉默着。
吴家这一家子，真的是烂透了。
他们甚至觉得，那凶手杀了他们都是为天除害。
但不能，他们是警察，以暴制暴，不然秩序就乱了，不可行，还是得用律法来惩罚。
张哲分析着李珍的话里关于吴美灵的那一部分。
吴美灵害死的人，目前为止，只有肖慕一个。
如果肖钦要为了女儿肖慕复仇的话，那会选择在哪里呢？
忽的，张哲的眼睛一抬。
这时，下属走了进来。
“头，我们恢复了吴美灵的手机，发现凌晨2点46分的时候，有人发了一条短信给吴美灵，里面写着让吴美灵现在就到学校教学楼去，不然就要揭穿她曾经对肖慕做的一切。”
对，学校。
张哲再那一瞬间，想起的也是肖慕和吴美灵一起就读的学校。
“有查到号码是来自哪里吗？”张哲问。
“是来自境外的。”
来自境外，也就代表，几乎查不出来。
“立刻召集人赶往云城一中去。”
夜半凌晨3点多。
警察呼啸着，往云城一中去。
此时的云城一中，并不是寒暑假。
初三的学生，晚上也有晚自习。
不过几乎上在10点就下课了。
然后就各自回宿舍，洗漱睡觉了。
这会，早就在睡梦中。
警车呼啸的声音进入学校，还是把大多数学生和老师给惊醒了。
“看，那好像是警车啊。”
“这个时候，警车怎么会来！”
“该不会是咱们学校，发现了什么命案吧。”
“嘶，有可能。”
因为警车的到来，不少学生因为好奇都纷纷下楼，打算看看是怎么回事。
却在这时，有几个学生发出了惊天的尖叫声！
“啊！”
那声音刺耳，几乎划破天际，带着恐惧。
大灯下，张哲等警察的视线落在教学楼前的地上，面色凝重……
-
警局内，因为到来的消息，李珍已经吓晕过去。
只因为张哲带来的消息。
因为吴美灵已经死了。
和当初的肖慕死亡的方式，一模一样。
张哲就这件事，展开了会议。
“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三起就是连环杀人案。”
“而且凶手极有可能就是肖钦。”
“现在立刻派人去他所在的村里，传唤他来配合调查询问。”
“另外，尽量将吴美灵的案子压下来。”
如果吴美灵的案子压不下来，非常有可能造成市民的极度恐慌。
“是。”
只是，很多事情，往往都出乎他们的安排。
这不，等到早上，张哲这边，就得到消息。
吴美灵的案子，已经在她家附近传播开来了，甚至于这一家三口的几乎的灭门案，也在整个云城传播开来，还引来了报社的报道。
吴家附近的邻居们议论得最多。
“我看啊，这吴家每个人都是丧了良心的，所以才会这样。”
“我也觉得是，就是不知道啥事。”
“这吴家四个已经死了三个了，你们说剩下的那个吴珍，会不会也死了？”
“我觉得可能性非常大。”
“这吴家肯定是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不然人家不会这么报复的。”
醒来的李珍在警局里发疯。
直到听到警局已经在传唤肖钦后，才没有再闹。
她觉得，只要有警察的询问，调查，肖钦肯定会承认他的罪行。
被抓起来坐牢，然后她就没事了。
-
“爸，那顾卦集团的董事长，萧董事长快来了。”戚家，戚令仪到了她爸的书房道。
书房里，戚建国刚结束完网络会议。
“行，我知道了。”
说罢，合上电脑，与戚令仪一起下楼。
楼下，萧董事长，萧顾已经在客厅等待了。
就在戚令仪去楼上叫戚建国的时候，萧顾就打到了。
老管家请了他进来，又开始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