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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擎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脸色阴沉下来,眼底压抑已久的占有欲不再掩饰,如同决堤的洪水。

“一身别人的味道,全是那头狮子的骚味,难闻死了。”

他手指摩挲着她的后颈,语气森寒:“我看你是需要好好清理一下,把这身味道洗干净,重新染上我的。”

“不…宴擎,我要回房间放我下来!”

沈如卿惊慌失措,本能地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危险。

因为极度的惊吓,她头顶那对粉嫩的长毛兔耳朵瞬间弹了出来,红通通的,在空气中剧烈颤抖着,试图寻找安全感。

“回房间?那可不行。”

宴擎看着那对可爱的耳朵,眼底暗色更浓。

他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直接拦腰将她抱起。

身形一闪,九尾狐S级的速度爆发,他轻巧地避开了监狱所有的监控区域,化作一道红色的残影,朝着后山的私人领地掠去。

“哥哥带你去个好地方,好好洗洗。”

他抱着她快步行走,根本不让她有反抗的余地。

十几分钟后。

两人出现在了后山的一处隐秘的天然温泉洞穴中。

这里温热的水汽氤氲,四周寂静无声,只有潺潺的水流声回荡在空旷的洞穴里。

宴擎将她抵在温热潮湿的石壁上,单手禁锢着她的双手举过头顶。

他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衣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拆一件精美的礼物。

随后,他利落地脱去了自己碍事的暗红色军装外套和衬衫,露出了精壮白皙的胸膛,以及那线条流畅,蕴含着爆发力的肌肉。

“小没良心的,这两天在元帅怀里快活,就把哥哥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逼近她,看着她因为害怕而泛红的眼尾,声音低哑:“既然那层阻碍已经没了,苍珏能做,哥哥为什么不能?嗯?”

沈如卿看着眼前极具压迫感的雄性,瞳孔骤缩。

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热度,以及那股势在必得的狠劲。

“别…宴擎,这里是外面……会被人看到的……”她带着哭腔求饶,那对兔耳朵软趴趴地耷拉下来,遮住了眼睛。

“外面才刺激,不是吗?”

宴擎轻笑一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将她所有的抗议都堵了回去。

“唔!”

这一次,没有了初次的生涩与顾忌,也没有了梦境中的虚幻。

九尾狐的手段花样百出,温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似乎铁了心要洗掉苍珏留下的所有痕迹,将她里里外外都染上属于九尾狐的味道。

随着他的动作,沈如卿身上那股原本淡雅的体香。

在极度的情动与羞耻下,瞬间变得甜腻勾人,如同盛开的罂粟,在湿热的空气中炸开。

温泉水波荡漾,拍打着石壁。

沈如卿在他怀里化成了一滩水,所有的伪装和坚持都在他高超的技巧下溃不成军。

她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索取,一遍遍被他逼着叫“哥哥”,声音破碎而娇媚。

而在识海深处,那只粉色小兔子虽然瑟瑟发抖,却依然敬业地伸出了爪子,疯狂地从这只SS级九尾狐身上薅取着粉色的能量光团。

而在温泉洞穴上方的岩石阴影处。

正在例行巡视后山禁区的冷啸,脚步猛地顿住。

作为SS级虎兽人,他的五感敏锐异常,甚至比一般兽人更强。

那顺着风飘上来的,除了温泉特有的硫磺味,还有一股浓郁到令人情动的魅惑香气。

那是九尾狐特有的麝香,混合着小雌性被欺负狠了,情动到极致时散发出的甜腻香气。

这味道……太熟悉了。

是她。

冷啸僵硬地转过头,透过缭绕的雾气,居高临下地看去。

他看到那只平日里高高在上,假正经的红狐狸,此刻正将那个娇小得仿佛一折就断的小雌性按在池边。

她那一身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在宴擎赤裸的胸膛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又格外……美好。

那一对粉色的兔耳朵在水雾中颤抖着,像是无声的求救,又像是极致的诱惑。

“……”

冷啸浑身僵硬,死死抓着身边的岩石。

“咔嚓。”

坚硬的花岗岩在他掌心化为齑粉,指尖用力到发白。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双目瞬间赤红,呼吸变得粗重如牛。

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像个被定住的窥视者,死死盯着那一幕,看着她在别的雄性身下绽放。

嫉妒、渴望、暴躁,在他体内疯狂冲撞。

但他不能下去。

那是宴擎的地盘,而且……

她是苍珏的未来雌主,却被宴擎这样对待。

如果他下去,只会让场面更加难堪。

最终,冷啸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强行压下体内快要爆炸的躁动。

他无声地转身离开,步伐沉重而僵硬,只是那背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与落寞。

直到月上中天,宴擎才餍足地放过她。

他抱着已经昏睡过去的沈如卿回到宿舍,替她清理干净,又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沈如卿在彻底昏睡过去前,迷迷糊糊地感应到体内那团粉色的幻术异能再次暴涨。

不仅突破了瓶颈,达到了b 级,甚至还多了一丝九尾狐特有的“魅惑”属性。

只要她愿意,甚至可以短暂地操控低阶雄性的心智。

果然,现实中的交尾能高效地偷取异能,甚至比梦里还要快。

但这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接下来的两天,沈如卿觉得自己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

宴擎这只老狐狸简直不知餍足,食髓知味后,变着法地折腾她。

只要一有空就往她宿舍钻,美其名曰“检查身体”,实则就是动手动脚。

沈如卿实在吃不消了,腰酸腿软得路都走不稳,那对兔耳朵都快被他捏秃噜皮了。

于是,她开始躲。

只要远远看到那抹暗红色的身影,她就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绕道走。

喂完食就立刻钻进宿舍反锁门,借口身体不舒服谁也不见,连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

这天清晨,雾气未散。

沈如卿抱着装满肉块的小桶,像做贼一样溜去后山喂食。

她竖着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生怕撞见那只随时发情的狐狸。

“快走快走……”

她低着头,脚步匆匆,想要赶紧完成任务回去补觉。

结果刚转过一个视觉盲区的弯道。

“砰!”

她一头撞上了一堵坚硬如铁,散发着热气的肉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