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SS级以上的顶级雄性轮流盯着,她虽然安全无虞,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她的房间。
但那种被过度保护的窒息感让她急需透气。
恰逢今日,第二监狱深处的能源核心发生小规模暴动,宴擎作为总负责人,冷啸作为武力镇压官,两人双双离席前往处理。
而墨临,因为身份敏感。
前帝国罪徒,虽已回归但尚未公开身份,且处于狂化后的恢复期。
不便在公共区域随意走动,免得引起恐慌,沈如卿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空档。
房间里,墨临刚刚因为无意间看到她换衣服,而眼底发红。
此刻正不得不冲进浴室冲冷水澡,压制体内那如岩浆般翻涌的燥火。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沈如卿迅速行动。
她随手抓起一件宽大的黑色天鹅绒斗篷裹在身上,巨大的兜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宽阔的下摆也完美遮住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呼……”
她像只灵活的小猫,避开了门口的守卫机器人,独自一人溜了出去。
自由的空气总是格外香甜,哪怕这里是充斥着血腥与罪恶的第二监狱。
她漫无目的地游荡着,不知不觉竟走到了第五区与公共区的交界处。
这里是混乱的灰色地带,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劣质烟草的味道。
一群趁着暴动放风的b级流浪兽人,正蹲在墙角抽烟,浑浊的目光在看到那个落单的娇小身影时,瞬间亮起了贪婪的光。
“哟,这是哪来的小雌性?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晃悠?”
一个满脸横肉的野猪兽人丢掉手里的烟头,不怀好意地围了上来。
沈如卿脚步一顿,兜帽下的眉头微微蹙起,下意识地护住了腹部。
大意了,为了避开监控,走得太偏了。
“长得真带劲……”另一个鬣狗兽人吸了吸鼻子,尽管隔着厚厚的天鹅绒斗篷,他似乎依然能闻到那股让雄性发狂的气息。
“好香……这味道,像是刚开的荷花……”
一群面目狰狞的兽人将她团团围住,虽然忌惮监狱长定下的不可在公共区强行掳掠的规矩。
不敢直接动手,但那污言秽语和赤裸裸的视线,如同黏腻的毒蛇爬过全身,让人作呕。
“滚开……”
沈如卿后退一步,背脊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她是真的感到不适,也是真的在演。
面对这种级别的垃圾,她就算不用异能也能解决。
但她的人设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
于是,她那双湿漉漉的鹿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身体因为极致的紧张。
一半是演的,一半是作为兔子的生理本能,开始剧烈颤抖。
随着心跳加速,原本藏在银白发丝里的一对粉白色兔耳朵,不受控制地显露了出来。
那对耳朵竖得高高的,上面覆盖着细腻柔软的白色绒毛,内里却是透着血色的粉红。
此刻因为惊吓,耳尖正受惊般地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连带着她身上那股原本清幽淡雅的清荷香气,也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瞬间变得浓郁起来。
在肮脏的空气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致命诱人。
这一幕,瞬间引爆了周围兽人的欲望。
“草,竟然是兔族的小雌性!”
“这耳朵……老子想捏爆它!”
周围的呼吸声瞬间粗重如牛,包围圈迅速缩小。
就在那只肮脏的大手,即将触碰到沈如卿斗篷边缘的瞬间。
“啧,一群垃圾,也配看这种风景?”
一道慵懒而危险的声音突然切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磁性。
却让在场的所有兽人背脊一寒,那是来自SS级强者的绝对血脉压制。
伴随着声音而来的,是一股馥郁的黑玫瑰混合着醇厚烟草的迷人香气,瞬间冲散了周围令人作呕的汗臭味。
还没等犯人们反应过来,地面上的影子仿佛活了过来。
黑色的暗影化作实质的利刃,无声无息地切断了那只伸向沈如卿的手。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就在要飞溅到沈如卿脸上之际。
下一秒,沈如卿腰间一紧,整个人天旋地转,落入了一个宽阔且带着淡淡凉意的怀抱。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抬起头。
雄性穿着一身笔挺的深黑色监狱长军装,但这身代表着威严的制服穿在他身上,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风流浪荡。
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截性感的锁骨和隐约可见的黑色纹身,军帽歪戴着,帽檐下那双金色的竖瞳透着三分邪气七分玩味。
第五区监狱长,SS级变异黑豹兽人,司夜。
那个传说中行踪诡秘,手段阴狠却又最爱美人的暗夜贵公子。
“滚。”
司夜看都没看那群吓得屁滚尿流的b级兽人,只是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那群兽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阴影里。
司夜单手扣住沈如卿不盈一握的腰,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那双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
低头深深嗅了一口她颈间因为惊吓而爆发出的清荷幽香。
“嗯……真香。”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调情:“原来那晚引起全监狱暴动的清荷味儿,是你身上散发出来的啊?”
他指的是苍珏第一次拥有她那回,她情动散发的特殊香气,差点让整个监狱的雄性都疯了。
司夜那晚虽然没露面,但这股味道可是让他回味了许久,甚至在梦里都肖想过几次。
沈如卿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个雄性,很危险,是货真价实的SS级强者。
但他身上的异能波动……也很诱人。
“司……司狱长……”沈如卿强忍着羞耻,没有推开他。
她知道这个雄性虽然看着花心,但传闻中极其洁身自好,甚至有些洁癖。
“小兔子,怎么一个人跑到我的地盘来了?”
司夜的手指恶劣地捏了捏她那一颤一颤的兔耳尖。
那敏感的耳尖被微凉的指腹揉捏,烫得沈如卿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挂在他身上。
“那两位平日里那么宝贝你,就把你扔这儿不管?”司夜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手指却顺着她的兔耳根部轻轻抚摸,像是在撸一只宠物。
沈如卿眼眶通红,看似是因为极度害怕他的触碰,为了寻求支点,她颤抖着伸出小手,直接贴上了他敞开领口处滚烫的胸膛。
掌心下是雄性强有力的心跳,肌肉紧实而充满爆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