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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夫君娇弱无力?转头权倾朝野 > 第三十八章 闹市钓饵,双生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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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闹市钓饵,双生对峙

天桥下,人声鼎沸。

曲意绵站在桥中央,手里攥着那枚葛氏玉佩,指尖摩挲着上头刻字,动作很慢,像是在等什么。

萧淮舟站在她身后三步远,靠着桥栏,手搭在剑柄上,没松过。裴砚之在桥头卖糖人,闻鄀蹲在桥尾补鞋,两个人都压低帽檐,视线没离开曲意绵。

“来了。”萧淮舟低声说。

曲意绵没回头,只是把玉佩举高了些,阳光照上去,葛字反射出一道光,刺眼。

桥下,人群忽然散开。

十几个黑衣人从人群里冲出来,手里全是刀,直奔曲意绵。

为首那个,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依旧空洞,冰冷,没有任何情绪。

曲意绵看见那双眼睛,手搭在刀柄上,没有拔。

“葛昭。”她说,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抬手,身后那些人一起扑上来。萧淮舟拔剑迎上去,裴砚之和闻鄀从两头夹击,挡住大部分黑衣人。

葛昭没有动。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曲意绵。葛昭手按在腰间匕首上,没有拔。指尖在刀柄上扣了扣,又松开,又扣紧。

“你是我妹妹。”曲意绵说,“我叫曲意绵,你叫葛昭。”

葛昭动了一下。手指在匕首柄上扣了两下,很轻,很慢。“我没有姐姐。”她说。话音刚落,人已经扑上来。

速度很快,招式很狠,每一刀都奔着要害去。曲意绵拔刀,格挡,往后退了两步,没有还手。刀锋在眼前划过,曲意绵眼睛都没眨一下。

“你小时候有颗胎记。”她说,气息有些乱,“在左肩上,形状像朵小花。”

葛昭匕首停了一瞬。

只有一瞬。

随即更加凶狠,直奔曲意绵喉咙。曲意绵侧身避开,刀锋擦着葛昭手腕划过去,带起一缕血丝。血珠渗出来,很快染湿了袖口。

葛昭没有收手。

曲意绵没有躲,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

“阿昭。”她说,喉咙发紧,声音却很稳,“娘给你取名字时,说昭是光明意思,希望你这辈子平安喜乐。”

葛昭手腕颤了颤。

匕首抵得更紧,刀尖已经刺破衣料,扎进皮肉。曲意绵感觉到那股刺痛,却没有动。她只是看着葛昭,看着那双空洞眼睛。

葛昭匕首停在曲意绵肋骨前一寸,没有再往前。她盯着曲意绵,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什么东西。

不是情绪,是挣扎。

“你骗人。”葛昭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我没有骗你。”曲意绵说,把那枚玉佩递过去,“这是娘留给我们。”

葛昭看着那枚玉佩,手开始颤抖,匕首往前送了半寸,又收回去。

“你被控制了。”她说。

葛昭没有回答,只是死死按住脖子,脸上青筋暴起。

“走……”她说,声音里有痛苦,“快走……”

“我不走。”曲意绵说,“我要带你回家。”

葛昭盯着她,眼眶忽然红了,眼泪掉下来,滴在地上。

“我……没有家……”她说,声音哽咽。

曲意绵伸手,想去抓她,葛昭却忽然后退,匕首在地上划了一下。

一个字——蛊。

划完,她转身就走,动作很快,身后那些黑衣人也跟着撤。

萧淮舟想追,被曲意绵拦住。

“别追。”她说。

萧淮舟愣了一下,看着她。

曲意绵蹲下去,看着地上那个字,手指轻轻描着笔画。

“她在给我们递消息。”她说,“她还没完全疯。”

萧淮舟走过来,也蹲下去,看着那个字。

“蛊。”他说,“她是在告诉我们,她身上有蛊。”

“不止。”曲意绵说,“她是在告诉我们,她知道自己被控制了。”

萧淮舟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那她为什么不跟我们走。”

“因为她走不了。”曲意绵说,“蛊虫在她身上,她一旦反抗,蛊虫就会发作。”

萧淮舟看着她,没有说话。曲意绵站起来,把那枚玉佩收回去。

“所以我得找到给她下蛊那个人。”她说。

“那个人是谁。”萧淮舟问。

“无影司门主。”曲意绵说,“仇千海。”

萧淮舟皱眉:“你怎么知道。”

“因为李怀安说过,无影司人都被植入了忘情蛊。”曲意绵说,“而能给这么多人下蛊,只有无影司门主自己。”

萧淮舟点了下头:“那我们得先找到仇千海。”

“对。”曲意绵说,“但不能急,得等他露出破绽。”

萧淮舟看着她,半晌,开口:“你有把握吗。”

“没有。”曲意绵说,“但我得试。”

她转身往桥下走,走了几步,停下来。

“萧淮舟。”

“嗯。”

“你说,她刚才为什么哭。”

萧淮舟沉默了一会儿:“因为她记起你了。”

曲意绵低下头,手搭在刀柄上,没有松开。

“所以她还记得我。”她说,声音很轻,带着哭腔。

萧淮舟走到她身边,站定。

“她记得。”他说,“血缘这东西,忘不掉。”

曲意绵抬起头,看着天桥下那片泥土,那个字还在,还没被人踩掉。

“我一定带你回家。”她说,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桥头,裴砚之收了糖人摊子,走过来。

“公子,曲小姐。”他说,“刚才有人盯梢,我把人擒住了。”

曲意绵转过身:“带过来。”

裴砚之打了个手势,闻鄀从桥尾押了个人过来。

是个中年男子,穿着灰衣,看着像是普通百姓。

曲意绵走过去,盯着他:“谁派你来。”

那人低着头,没说话。

曲意绵拔刀,刀尖抵在他喉咙上:“说。”

那人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有恐惧,也有犹豫。

“是……是无影司。”他说,声音发抖。

“谁让你盯梢。”曲意绵问。

“左使。”那人说,“左使让我盯着你们,一旦发现你们行踪,立刻回报。”

曲意绵收回刀:“左使现在在哪。”

“不知道。”那人说,“左使行踪不定,我只是个底层线人,见不到他。”

曲意绵看着他,半晌,开口:“你还有什么要说。”

那人犹豫了一会儿,开口:“我……我听说,无影司最近在找一个人。”

“谁。”

“一个姓葛女子。”那人说,“左使说,谁能找到她,就给谁一百两银子。”

曲意绵脸色一变:“葛昭?”

“不知道。”那人说,“左使没说名字,只说是个二十岁左右女子,脸上有道疤。”

曲意绵愣住了。

萧淮舟走过来:“你确定?”

“确定。”那人说,“左使还说,这个人很重要,找到她,无影司就能控制住一个大人物。”

曲意绵转头看萧淮舟。

萧淮舟也看着她,眼神里有凝重。

“他们在找第二个人。”他说。

“什么意思。”曲意绵问。

“葛昭已经被控制了。”萧淮舟说,“他们现在找那个人,是想用她来威胁你。”

曲意绵脸色更白:“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萧淮舟说,“但既然无影司在找,说明这个人对你很重要。”

曲意绵盯着他,半晌,开口:“你是说……”

“你娘。”萧淮舟说。

曲意绵手搭在刀柄上,指节发白。

“我娘早就死了。”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你确定吗。”萧淮舟说。

曲意绵没有回答,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地上那个字。

蛊。

过了很久,她转身往桥下走。

“走。”她说,“去找荣棠。”

萧淮舟跟上去:“你要干什么。”

“我要问清楚。”曲意绵说,“我娘到底是不是真死了。”

裴砚之押着那个线人,跟在后头,闻鄀断后。

几个人走下天桥,往城东方向走。

走了一段,曲意绵忽然停下脚步。

“等等。”她说。

几个人同时停下,萧淮舟侧头看她:“怎么了。”

曲意绵没有回答,只是往前走了几步,在巷子口站定,往里看。

巷子里很静,没有人影,但地上有血迹,还很新。

她转过身,看着萧淮舟:“有人来过。”

萧淮舟走过去,蹲下去看那些血迹,伸手摸了摸,还没干透。

“无影司。”他说。

裴砚之脸色一变,快步走过来,看了一眼地上血迹,又看了看巷子里。

“荣棠在这里。”他说。

曲意绵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是她落脚地。”裴砚之说,“她临走前跟我说过,若是出事,就来这里找她。”

曲意绵没有再问,转身往巷子里走。

走到巷子深处,一处破败院子出现在眼前。

院门虚掩着,里头很暗,只有几盏灯还亮着。

曲意绵推开门,走进去。

院子里长满了草,墙角堆着几堆枯叶,看起来很久没人住了。

她走到正屋门口,推开门。

屋里很破,但还能住人。

荣棠坐在床边,手按在肩上,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看见曲意绵进来,她抬起头,脸色惨白。

“你来了。”她说,声音很哑。

曲意绵走过去,蹲下去看她伤口:“怎么回事。”

“无影司左使来过。”荣棠说,“他带了十几个人,想抓我。”

“你受伤了?”

“中了一镖。”荣棠说,“不碍事,死不了。”

曲意绵从怀里掏出药瓶,倒了些药粉在伤口上。

荣棠闷哼一声,没有说话。

“他们为什么要抓你。”曲意绵问。

“不知道。”荣棠说,“但我猜,跟你有关。”

曲意绵抬头看她。

荣棠也看着她:“左使问我,你娘是不是还活着。”

曲意绵手停了一下。

“你怎么说。”

“我说不知道。”荣棠说,“但他不信,非要我带他去找你娘。”

“然后呢。”

“然后我跑了。”荣棠说,“但他在追我,我撑不了多久。”

曲意绵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荣棠。”

“嗯。”

“我娘,”曲意绵说,“到底是不是真死了。”

荣棠看着她,半晌,开口:“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对。”荣棠说,“当年我姐姐救你娘时,你娘身上插了十几支箭,我姐姐以为她死了,就把你和你妹妹带走了。”

“那你后来见过我娘吗。”

“没有。”荣棠说,“但我姐姐临死前说过一句话。”

“什么。”

“她说,葛家人,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