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妙打扫完好几天没住的宿舍,正要休息一会儿,就感觉屋内的气温下降了。
下降得很古怪,她的脚底位置开始变凉,其他地方感觉不到凉意。
她正要检查一下是不是阳台的窗户没关好,脚腕上,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贴上来。
虞妙一激灵,赶忙站起来看看是什么东西。
等看到卷在她脚腕上的小水母时,她狠狠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这小家伙,怪吓人的。
她把小水母捏起来,没好气地弹弹他的须子:“吓死人了,谁教你摸人脚腕?”
时殷卷在她手指上,心虚地紧紧裹住。
“你怎么自己来了,”虞妙将他捧在手心,凑近道,“时殷呢,他在附近吗?”
时殷以为虞妙想他了,眼睛亮了亮,正要变回人形,就听虞妙嘀咕道:“你来找我玩就算了,如果时殷在附近,你告诉他别来。”
“我这里只欢迎雾化兽,回去告诉时殷,记住哦。”
时殷的心……碎了!
他知道裴叙离编织了那个幻境后,虞妙会疏远他们,可他没想到虞妙会这么抵触和他们见面。
对上虞妙的视线,时殷压下心里的郁闷,上下点头。
“乖宝宝,”虞妙莞尔,“我要休息一下,你自己玩会儿好不好?”
她想把小水母拿下来,时殷下意识抱住她的手指,不肯下来。
虞妙戳戳他的小脑袋,无奈道:“那你不要打扰我,不然我不跟你玩了。”
时殷忙不迭点头,他所求不多,只要这样安安静静待在虞妙身边就好。
虞妙见他乖乖的,凑近了亲亲他:“宝宝真乖。”
香香软软的触感传来,时殷心里忽然升腾起一股羡慕的情绪。
可以亲吻雾化兽,可以纵容雾化兽,唯独不许他靠近。
妙妙,你真的好过分。
时殷将她的手指卷得更紧了些,如果可以,好想将她的全部身体紧紧裹住。
紧紧地缠住,完完全全属于他,无论如何都不放开。
时殷这样想着,等回过神来时,虞妙的手指上出现一道被勒出来的红痕。
他心虚了一下,松开那根手指,顺着虞妙的胳膊,慢慢爬向别的地方。
香香软软的唇,亲一下,亲一下,再亲一下。
时殷上了瘾,几乎黏在虞妙的唇瓣边。
不知不觉,他慢慢开始恢复人形,只有身后还有几条手指粗细的须子飘动着。
“妙妙……”
时殷盯着虞妙恬静的睡颜,控制不住凑近两瓣唇,细细密密地啄吻。
一下,两下……
没过多久,他不满足于此了,想要往更深的地方探索。
虞妙的舌尖被勾住,时殷近乎贪婪地卷着,汲取那里面的香甜。
身后的须子感受到主人的情动,才蠢蠢欲动起来。
从虞妙衣服的缝隙钻进去,接触到温热的肌肤时,它们简直要被烫化了。
好软,想贴贴。
在睡梦中被打扰,虞妙并非没有知觉,她动了一下,似乎要醒,但更大的困意很快袭来。
也只动了那一下,她就重新陷入更深的睡眠。
在她动的时候,时殷身子僵住,在虞妙不动了之后,他顿时松了一口气。
险些忘记了,他是兽化水母,天生就带着些许轻微毒素。
交换唾液时,虞妙会沾染上一些毒。
好在不会有太大的麻烦,只会让她睡得更香一些。
想到这里,时殷胆子大了很多。
又想到上次在档案室的滋味,他浑身难受,身体叫嚣着要缓解。
“妙妙,我在完成你的心愿。”
时殷呢喃了一句,痴迷看着她,一条须子将虞妙上身的睡衣撩开一个缝隙。
比水母还软,带着弹性,时殷爱不释手。
“你说过,最喜欢我了。”
所以,接受我吧。
虞妙做了个梦,她梦见自己泡在水里,水温适中,很舒服。
正享受时,她发现身体被什么东西绑住了,无法动弹。
只有这样的话,倒也没什么,但随后而来的,是一股无法忽视的痒意。
她想要睁开眼睛,可眼皮子很沉很沉,虞妙意识到不对劲,咬紧牙关,尽全力让自己清醒。
等到眼睛完全睁开,她看到胸前的时殷。
痒意就是从胸前传来的,还有一股濡湿,虞妙几乎立刻反应过来,时殷在做什么。
“时殷!”
她想呵斥时殷,可说出口的话,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威慑力。
听到声音,时殷身子一僵,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艰难地抬头,然后对上虞妙的眼睛。
“妙妙,你醒了?”
时殷凑过去,讨好似的蹭了蹭她的脸颊:“抱歉,是我的错,我担心你拒绝,所以想趁你休息的时候……把我交给你。”
“醒了也好,清醒着看我伺候你,试试我,好不好?”
虞妙把他的脑袋推开,撑着手臂坐起来:“时殷,我说过,不要……”
“要,”时殷软了嗓音,“妙妙,要我,我也要你,我离不开你。”
“瞧,它们也离不开你。”
滑溜溜的触感传来,虞妙低头一看,几条须子将她缠住。
胳膊和腿也就算了,时殷方才流连的地方,也被两条须子盘踞。
它们稍稍一动,虞妙顿时颤了一下,她下意识把它们扒拉下去。
时殷目睹全过程,眉眼变得委屈:“妙妙,你说过最喜欢我,想得到我,我在完成你的心愿。”
“妙妙,你还说过越靠近我们,你的异能增长越快,我帮你增长更快一点,好吗?”
“那是我瞎编的,”虞妙没想到时殷会当真,“时殷,松开我。”
“就是真的,”时殷不信,或者说他不肯放弃这个献身的借口,“别骗我了。”
“听说第一次很补,妙妙,接受我吧。”
他说着,本就摇摇欲坠的衣服再也支撑不住了,两人即刻坦诚相见。
时殷的体温比寻常人低一点,虞妙打了个冷颤,想把时殷往外推。
但时殷反手将她搂得更紧些,软声请求:“妙妙,想怎么享用我?我全都配合。”
“妙妙,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不要名分,不用担心睡了之后,我讨要你伴侣的身份。”
时殷捧着虞妙的脸颊,与她对视,认真道:“我只想把我交给你,只求你无聊的时候,让我来陪你解闷。”
“什么时间都可以,我保证,不像他们那样时时刻刻纠缠你。”
“要我吧,我很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