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虞妙胸前,萧越有点呼吸不畅,还有点晕。
身体的本能让他知道自己这是生病了,可他不愿意停下。
他的妙妙吃软不吃硬,万一错过这次,被旁人捷足先登了怎么办?
虞妙被他放到床上,两人的重量让柔软的床铺深陷。
见萧越毫无章法地撕咬衣襟,虞妙无奈地叹了口气。
一只手抚上萧越的脸颊,一只手绕到他的后颈。
“妙妙,”萧越声音沙哑,语气里带着暧昧,“可以吗?”
这算不算默认让他继续呢?
萧越不确定,所以要确认一下。
虞妙对上他的眼睛,在他期待的目光中,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手刀。
后颈的痛意传来,萧越只来得及露出个委屈表情,就晕倒在虞妙身上。
这家伙很大一块头,压得人很难受,虞妙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推开。
“累死了!”
看着陷入昏迷的萧越,她带着怨气戳了他两下。
真过分,明明说好了要保持距离。
戳了两下,虞妙盯着萧越的脸,失神地看了好久。
不得不说,这张脸装起可怜来,确实没办法让人拒绝。
但拒绝不了也要拒绝,在他们在她心里的份量还没有很重前,彻彻底底分开。
……
萧越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睡梦中一直在做噩梦。
不是梦见小时候亲眼目睹母亲跳楼自杀,就是梦见他被人贩子抓走后受到的那些折磨。
在他奄奄一息,没有价值后,就被扔进暗无天日的小屋里等死……
“萧越,醒醒,你醒醒--”
一道光照进黑暗的小屋,萧越猛然睁开眼睛,就看到虞妙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他头昏脑胀,不过触及虞妙眼底的关切时,心头那点阴霾刹那间烟消云散。
“萧越,你是做噩梦了吗?”
虞妙是被吵醒的,爬起来一听,她听到萧越不停地发出呓语。
凑近了,才听到他在喊“疼”。
萧越眸光闪了闪,虚弱地捂住心口:“对,我做噩梦了。”
“妙妙,我梦到了小时候,那些人贩子打我,特别疼。”
“后来被关进小黑屋,我以为我要死了,幸好你出现了。”
他靠在虞妙肩头,声音里带着依赖:“妙妙,你救了我,你把我背出小黑屋的时候,我就在想,我一定要报答你。”
被救之后,他们对虞妙特别依赖,但作为各家族的继承人,不能一直待在边远星。
而且,除了时殷和裴叙离的家族还算和谐,另四人家中群魔乱舞,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靠近虞妙,会给她带去麻烦的。
所以,六人约定好,等到可以将权势掌握在手里时,就一起去找虞妙报恩。
“所以,”萧越目光灼灼,“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想起来了,昨晚明明水到渠成,一旦没了清白,他就能成为虞妙名正言顺的伴侣。
可关键时候,这丫头把他打晕了!
萧越轻咳一声,主动帮虞妙找补:“妙妙,昨晚是我烧糊涂了,你是担心我的身体,才把我打晕的对不对?”
“我好了,身体绝对没问题,今晚继续昨天的,好不好?”
虞妙无情拒绝:“不可以。”
她把萧越推开,正色道:“还是我之前说的那样,除了溯形期,不要来找我了。”
“萧姨研究的就是这个,我会和萧姨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把我的异能储存在物品上给你们用。”
萧越心下一沉:“妙妙,你担心叔叔的安危,我可以让人保护叔叔,还一直让人找云狸的下落。”
“找到她,我会把所有的事都弄清楚,你不能因为这个,就不要我啊!”
萧越眼里含泪,抓住虞妙的一只手贴在心口:“边远星一别,我一直很想再见到你,但我怕给你带去麻烦,一直忍着不去找你。”
“我已经是萧家的继承人了,也有保护你不受伤害的能力,你不能不要我。”
思念不会随着时间流逝变淡,反倒会更加强烈。
小黑屋的屋顶被暴力打穿,久违的阳光照射进来时,小萧越第一眼就看到了探头探脑的小姑娘。
他的心跳加速,快到以为自己快要死了。
当时还小,不懂那是什么,随着年龄增长,慢慢就懂了。
虞妙避开他的视线,把手抽出来,声音冷淡:“既然知道,那就离我远点。”
“我不敢赌,比起你们,我更在意我的家人。”
萧越急了:“妙妙……”
“还有,”虞妙拽出一张湿巾擦擦手,“其实,我是有一点洁癖的。”
她不想说这么伤人的话,但现在看来,不这么说的话,他们还要一直纠缠。
“妙妙,”萧越愣住了,“我没有,我也是受害者,你知道的,我潜意识里很抵触她,我是干净的。”
“我去做检查,这个可以查出来,到时候我把报告给你看……”
“不用了,我讨厌我的东西被别人拿在手里,不管它是否完整回到我身边,不止是东西,还有人。”
虞妙起身,冷漠道:“你回去吧,别让萧姨看到。”
她转身进浴室洗漱,萧越坐在床上,整个人失魂落魄。
他听懂了,妙妙嫌他不干净,不要他了。
虞妙出来的时候,屋里已经没人了,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脏有些钝钝的疼。
她强行压下去,调整好表情出屋。
萧琳琅正站在厨房门口,不知道在看什么,一脸大白天见鬼的表情。
“萧姨,你在看……”
“什么”两个字没说出口,虞妙就看到了,她也沉默了。
萧越发什么疯!
大白天的只穿着一件围裙和一条裤子,在厨房做早餐!
萧越听到身后的声音了,当着长辈的面,他是有点害臊的,但……老婆都要没了,要脸还有何用?
他转身,面不改色道:“姑姑,妙妙,早餐做好了。”
萧越端着早餐往外走,萧琳琅一脸迷惑表情,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虞妙心里闪过一个不好的预感,等坐到餐桌前,她的担心应验了。
萧越没把早餐给她,而是切了一小块面包,用叉子插着,喂到她嘴边。
他含笑道:“妙妙,昨晚辛苦你了,累坏了吧?”
“来,张嘴,我喂你。”
“啪嗒--”
萧琳琅手上的餐具掉到桌子上,眼睛瞪得很圆,手哆哆嗦嗦指向他们,表情一言难尽。
“妙妙,小越,你,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