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说,都处理掉,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女人声音平静,但不容反驳,守卫只好应下。
他们和巡逻队打了个照面,巡逻队跟被称作“惠小姐”的人禀告了入侵者的事。
惠小姐摆摆手:“抓住了关进牢里,这种事还要我来做主吗?”
误入这里的人有很多,为了不暴露,有用的就先关起来,没用了直接杀了。
巡逻队长刚想说那三个人不像是误入的,惠小姐已经绕过他往前走了。
无奈,他只好带队伍继续巡逻。
两拨人都走后,虞妙和桑寂,以及裴叙离的身形才重新显现。
虞妙看了看自己的手,当时情况紧急,她一心只想着不要被发现,手心里忽然涌出一团雾气,将他们三个包裹住。
不曾想他们竟然“隐身”了,那些人一点都没发现!
裴叙离道:“妙妙,你这看上去像是时殷的隐身异能,但他虽说是异能,却不像治愈异能一样,可以被别人所用。”
所以,虞妙为什么会使用呢?
虞妙一脸茫然:“不知道啊,下意识就用出来了。”
不,不对,她当时在想,如果时殷在就好了,时殷可以带他们隐身。
裴叙离想了想,拿出匕首在自己手指上划了一下:“妙妙,你试试能不能使用时殷的治愈异能。”
虞妙下意识想拿出时殷给她的异能容器,后来又放回去,心里想着治愈异能,白雾缓缓逸散,包裹住裴叙离受伤的手指。
待到白雾散去,他手指上的伤竟然愈合了!
虞妙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这这这,这是咋回事?
裴叙离倒是有一个猜测,又让虞妙用一下他的幻境异能和桑寂的腐蚀异能。
然后,顺利确诊。
看来,发生过关系后,虞妙就可以使用他们的异能了。
“妙妙,”裴叙离弯了弯唇,“看来,你不用绞尽脑汁觉醒第二种异能了。”
虞妙也很兴奋,视线落在桑寂身上,琢磨着什么时候把他“吃掉”。
桑寂的腐蚀异能可厉害了,她眼馋很久了。
桑寂却有些心不在焉:“妙妙,刚才那个人我认识。”
“谁?”
虞妙看向他:“哪个人?”
“就是刚才经过的女人,”桑寂迷茫道,“我认识她,她是桑晖的妹妹桑惠,她应该死了才对,怎么会……”
虞妙是知道这件事的,桑寂的母亲死在当今皇后手上,后来桑寂有了能力,想报复回去,死的却是皇后的一双小儿女。
他们都有残缺,是皇后准备的替死鬼,两人的死,没有换来皇后的痛苦。
“桑寂,你确定是她吗?”
“确定,”桑寂笃定道,“我不会认错的!”
本来死了的人活生生站在这里,到底是没死成,还是当年的事另有隐情呢?
三人都不得而知,虞妙纠结了一下:“桑寂,她还没走远,要不你跟上去看看?”
桑寂立刻摇头:“不去了,妙妙,我只是好奇她为什么没死,我们先去办正事吧。”
跟着狸花猫的指引,他们很快来到一间牢房前。
刚才跟在惠小姐身边的守卫正在开牢门,虞妙看了眼桑寂,桑寂会意,闪身过去把守卫打晕。
他接住守卫,将他放到地上,然后拿开已经打开的锁,推门进去。
以虞妙的角度,可以看到床上躺着一个身形消瘦的女子,她有些近乡情怯,迟迟不敢迈步进去。
狸花猫蹭了蹭她的手心,跳到地上,三两下窜进女子的身体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它的回归,女子忽然动了一下。
虞妙深吸一口气,走进牢房时,女子正好睁开眼睛。
“小,小狸……”
“是幻觉吗?”
云狸喃喃出声:“还是梦?我怎么看到了……”
“不是,都不是!”
虞妙眼眶一酸,冲上前抱住她:“小狸,是我,我来救你了!”
桑寂和裴叙离守在门外,隐约能听到里面两个姑娘的说话声。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放松。
找回了好朋友,再找回虞姨,这下,妙妙就再也不会不开心了。
桑寂忍不住笑了笑,但想到桑惠,他的笑容又消失了。
他当年报复,想的是弄死一个算一个,弄死两个算一双,都给他母亲陪葬去。
那两个孩子姑且算是无辜的,死的却只有他们两个。
皇后表面上悲痛欲绝,实则庆幸死的不是她的大儿子。
桑寂从未想过有人会这么割裂,都是她的孩子,皇后却只把母爱给大儿子桑晖。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牢门打开,虞妙扶着有些虚弱的云狸走出来。
虞妙的眼眶红红,一看就知道哭狠了,没错,在这半个小时里,全程是她在哭。
云狸怎么劝怎么哄都哄不好,最后只能使出绝招--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还是爱哭鬼,那我就是姐姐喽~”
“不要,”虞妙一秒止住哭声,“我要当姐姐!”
云狸抿唇一笑:“不行哦,爱哭的小孩当不了姐姐。”
虞妙:“……”
哼!
两人三言两语,分开十几年的隔阂霎时间烟消云散。
桑寂和裴叙离想帮忙又觉得不合适,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虞妙正式跟他们介绍了下对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们打算先去找萧越三人,从这里出去后再说。
“妙妙,你们先去找人。”
云狸把胳膊从虞妙的手里抽出来,“你告诉我哪里是出口,我自己去找,不拖累你们了。”
“这怎么行,”虞妙不赞同道,“万一遇上巡逻的,你再被抓怎么办?”
“跟我们一起吧,我可以隐身,还有别的异能,保护咱俩绝对没问题!”
她拍了拍胸膛,保证道:“再不济还有桑寂和裴叙离,他俩又不是吃干饭的。”
“对,”桑寂赞同,“云狸姐,就听妙妙的吧。”
虞妙白了他一眼:“我才是姐姐!”
桑寂无奈:“妙妙,但你刚才喊姐姐了,我这是随着你喊的。”
虞妙抬头望天:“有吗?”
她和云狸小时候一直争谁比较大,争来争去也没争出个结果。
再见到云狸,她嘴上说着不乐意当妹妹,实际上早就不自觉地喊了好几声“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