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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妙趁机躲开他的亲吻,气喘吁吁地推了推他:“去洗澡。”

“一起,”萧越不想浪费任何相处的时间,“还节省水资源,对不对?”

被抱起来时,虞妙只想捶他脑袋。

对什么对,一点都不对!

但她被亲得浑身没力气,也不想动,只能任由萧越抱着她进浴室。

宿舍是萧越参与布置的,他对这里很是熟悉,熟门熟路地放好温度适宜的水。

但是后面的,萧越就有点不知所措了。

要解衣服吗?

但是好害羞,要和妙妙坦诚相见……

比起他的无措,虞妙淡定一点,她想扳回一局,于是一只手勾住萧越的脖子,一只手往下滑。

“继续呀,”她笑得眯起眼睛,“怎么不继续了,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之前不是很会吗?怎么,忘记你之前做过什么了?”

他之前……

想到自己以前对虞妙做过的,萧越脸一红,但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唇,忽然很想喝点水润润。

于是,他盯上了虞妙。

“想喝水,”萧越微微俯身,“妙妙,给我喝。”

虞妙抬手插进他的发间,“自力更生好吗?小狗。”

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萧越哑声道:“好。”

他不知从哪儿掏出个项圈,央着虞妙给他戴上,虞妙如他所愿。

皮质的黑色项圈,与肌肤紧紧贴着,很是惹眼。

虞妙握住一头,轻轻一扯,就把萧越扯得半跪下来。

萧越呼吸一紧,抚上虞妙的小腿。

“砰--”

他还没来得及下一步动作,浴室的窗户忽然被撞开,雾化灰狼惊慌失措地跑进来。

虞妙能听懂雾化兽所说的话,她脸色一变,就要去找云狸。

萧越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连忙跟上。

他比虞妙清醒理智,路上给时殷发了消息,让他赶紧过来。

虞妙一赶到云狸的宿舍,就见她倒在地上,胳膊上,小腿上,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都爬满了本该消除的疤痕。

“小狸?小狸,你醒醒!”

虞妙将她扶起来,试过她还有呼吸后,提着的心稍稍放下一点。

但也只是一点,因为云狸的呼吸很微弱,仿佛下一秒就会消散。

虞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为云狸输送异能治疗,可她的情况没有好转。

好在时殷及时赶到,他接替虞妙的位置,给云狸治疗的同时,探脉检查她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虞妙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直到时殷收回手,她才颤声问道:“时殷,小狸这是怎么了?”

时殷迟疑了一下:“妙妙,她的身体亏空得厉害,可我上次不知为何,没有检查出来。”

他对自己医术产生了怀疑,云狸的身体那么差,他上次竟半点都没有察觉到。

虞妙握了握拳:“时殷,你再看看小狸身上的伤,这些之前也是没有的。”

“不知道她用什么方法隐藏了,我今天才发现。”

虞妙有些茫然:“但我已经给她治好了,疤痕也消了,为什么还会有呢?”

她细看过,疤痕只淡化了一点点,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的那种。

时殷细细检查了一下,神色凝重起来:“妙妙,她身上的伤最久的应该是十几年前的,因为用了特殊的药物,所以疤痕消除不了。”

“我们之前都没有发现……你等等,我让景祈过来看看。”

他记得虞妙提过,云狸有两种异能,其中一种是精神系的催眠类异能。

虞妙点点头,又问道:“时殷,你能治好小狸吗?她这个样子……我害怕……”

云狸对她来说,是朋友也是家人,好不容易见面,她害怕再次失去她。

时殷安慰她道:“妙妙,我会尽力,但她的伤……”

触及虞妙眼中的泪花,他咬了咬牙:“放心,她不会有事的。”

景祈来的时候,时殷还在为云狸治疗,他在一旁检查了一下,云狸身上确实满是催眠异能的气息。

他低声道:“妙妙,云姐应该是对自己使用了催眠异能,让所有看到她的人忽视她身上的伤痕。”

“这种能力不是一般人拥有的,她的异能……比我想象的要强大很多。”

他也能施展这样的异能,但维持的时间不会很长,因为耗费的力量太多了。

云狸能坚持这么久,一是她本身足够强大,二是她透支了力量。

见虞妙精神紧绷,景祈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这边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其他人,桑寂等人稍后赶到。

几人听完萧越讲的事情经过,桑寂和裴叙离转身离开。

他们要去取一样东西,或许能帮上忙。

程殃则不断卜卦,试图推算云狸的命运。

雾化乌鸦冒出来,安安静静趴在床边,为云狸赐福。

虞妙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她握着云狸的一只手为她取暖。

小狸,千万不要有事啊。

桑寂连夜进宫,抢了皇室的保命灵药就跑,闹了个人仰马翻。

裴叙离那边温和一些,不过家族长老出面阻止时,他强硬拒绝。

他是少家主,长老反对也没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家族至宝带走。

“家主,您管管少家主啊,那可是家族至宝,怎可轻易带出去?”

要是裴叙离自己要吃,长老不会反对,甚至恨不得立刻塞进他嘴里。

但很明显,灵药不是裴叙离自己用的,是要给别人。

裴家主打了个哈欠,摆摆手:“无碍无碍,叙离自有他的打算。”

“一颗灵药而已,若是让他带回来伴侣,别说一颗,一箱也没问题。”

他听到了一些消息,他这儿子有喜欢的人了,这么着急,估计跟喜欢的人有关。

也不知道过段时间,能不能把人家姑娘带回来看看。

据说好几个人追求那姑娘,定是十分优秀的女子,不知道他这儿子能不能脱颖而出。

家主夫人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无情道:“别想了,就离儿这性格,能成为那姑娘的伴侣之一,你就烧高香吧!”

她这个亲妈都不觉得自家儿子的性格讨喜,更别说别人了。

有嘴甜的、会争宠的,谁要自家儿子这种寡言少语、木讷无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