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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朝中没什么重要的事,是以,下朝比较早。

谷清砚抵达府中时,谷安虞早已洗漱完毕,正在叶纸鸢院子里与谷棠梨玩游戏。

听说谷清砚回府了,谷安虞当即抱起谷棠梨,与叶纸鸢一起去了前厅。

一进客厅,谷安虞便瞧见,里面除了谷清砚,还坐着个大美人,瞧着甚是养眼,还有些眼熟。

谷安虞盯着对方瞧了好半晌,总算认出来了,是恢复了男装的姜画宴。

先前在银狼寨见着时,姜画宴一直穿着女装,这还是谷安虞第一次见他穿男装的模样。

要不说,他能当美强惨反派呢。

确实长得好看,女装好看,男装亦是。

谷安虞在看姜画宴,他也在看谷安虞。

在谷安虞还没踏入客厅之前,姜画宴便频频朝门口看去,是以,谷安虞一进门,姜画宴的目光便落在了她身上。

在看清她模样那瞬间,姜画宴眸中暗含的期待与紧张尽数消散,全被失落与错愕替代,“是你?”

谷安虞见他这般问,知道他这是认出自己了,她朝姜画宴颔了颔首,道:“又见面了。”

谷清砚一直在观察姜画宴的神情,谷安虞来后,他就多了个观察对象,在听完两人的对话后,谷清砚心中生出疑惑,“你们认识?”

谷安虞抱着棠梨坐到桌边,随口回道:“算不上认识,一面之缘罢了。”

姜画宴正定定地瞧着谷安虞出神,听到她的回答,轻轻笑了一下,道:“是啊,一面之缘。”

说话间,姜画宴瞧见谷安虞将谷棠梨放到旁边的凳子上坐下,他这才注意到谷安虞抱了个孩子进来。

然后,姜画宴盯着谷棠梨陷入了沉思。

“纸鸢,坐啊。”见叶纸鸢站在旁边,谷安虞直接招呼着她落座。

叶纸鸢应了一声,却没有第一时间落座,而是先朝着谷清砚和姜画宴行了一礼,“谷大人,见过摄政王。”

这时,谷清砚、姜画宴都注意到了她。

姜画宴觉得她有些眼熟,下意识以为她就是谷清砚那个未婚妻,没太在意地点了点头,而后,继续盯着谷安虞、谷棠梨发呆。

谷清砚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朝叶纸鸢颔了颔首。

叶纸鸢这才落了座。

“我竟不知,姑娘是谷家的族姐,姑娘不是姓安吗?怎么成谷家的族姐了?”盯着谷安虞瞧了好半晌后,姜画宴开了口。

谷安虞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族姐?

她何时成为谷家族……

疑惑刚升起,谷安虞便想明白了,应该是谷清砚这般告诉他的。

也好,十年前的很多谜题都还没解开,若她以十年前的身份回归,实在太过惹人注目。

想明白后,谷安虞看向直勾勾盯着她的姜画宴道:“与不熟的人,我都说姓安。”

此话一出,姜画宴愣了那么几秒,神情中明显染上了几分不爽,面上却点着头道:“也对,我与姑娘确实不熟。”

“毕竟,此前,就见过一次而已。”

说完,他自己又低声自语了一句,“一次而已。”

恰在此时,方才回自己院子处理事情的谷流云来了,“二哥今日这么早……”

谷流云人还没进来,声音就先传进来了,不过,在他进门后,眉头直接蹙了起来,他略显不悦地看着姜画宴,“王爷怎么也在这儿?”

姜画宴:“谷大人脚受伤了,送他回来的。”

谷清砚:“……”

我需要你送吗?

听完姜画宴的话,谷流云倒是没再蹙眉了,只是神情依旧有些不悦。

他轻轻哦了一声,朝着姜画宴敷衍地拱了拱手,“见过王爷,不知您大驾光临,方才失礼了。”

面对谷流云的敷衍,姜画宴也不在意,他摆了摆手,道了声“无需多礼。”

然后,谷流云也落了座。

随着谷流云入座,下人很快便将饭菜端了上来。

用膳期间,谷安虞频频给谷棠梨夹菜,谷流云见了很不爽,他咬着筷子,死死盯着谷棠梨。

不止谷流云盯着谷棠梨,姜画宴的目光也时不时落到她身上。

谷棠梨几次抬头,要么撞上谷流云的目光,要么撞上姜画宴的目光,心下有些怯怯的,到最后,都不敢再抬头了。

“还未问过姑娘姓名。”

饭吃到一半,姜画宴终于没再频频看向谷棠梨了,而是开始主动与谷安虞搭话。

谷安虞夹菜的动作顿了顿,道:“谷虞。”

姜画宴眯了眯眼,默默攥紧了手中的筷子,“虞?虞美人的虞吗?”

谷安虞轻轻嗯了一声。

姜画宴轻笑了下,道:“真巧,与宁安王的名字就差一个字。”

谷安虞:“是巧。”

姜画宴一直盯着谷安虞,见她全程神色如常,姜画宴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眉。

他不信,眼前这人与宁安王毫无关系。

“姑娘今年几岁了?”姜画宴继续瞧着谷安虞问话。

谷安虞微笑看向他,“王爷,冒昧了。”

姜画宴听完,一副好似刚缓过神来的模样,道:“抱歉。”

谷安虞只笑笑,并未言语。

见谷棠梨的碗空了,怕她手短够不着,于是立马给她夹了爱吃的菜。

姜画宴瞧着她,继续问:“你女儿啊?你看着也不大,怎么就有女儿了?她的父亲呢?”

姜画宴此话一出,饭桌边上的众人皆齐齐停了筷,默默看向他。

谷安虞指着自己问:“你问我啊?”

姜画宴点头。

谷流云见了,直接嗤笑一声,“瞎了你的狗眼……咳,王爷怕是该去看看太医,检查检查眼睛了。”

“阿姐她才十八,哪里来的四岁多的孩子?”

“这是我三哥的女儿,我三哥知道吗?五年前,被你派去边关打仗,五年来,从未回过宁京的谷星妄。”

谷流云的话里既有嘲弄,也有埋怨。

不过,姜画宴似乎并未听出来,或许,听出来了,也不在意,他一副了然的模样点点头,然后朝谷安虞道:“原来不是你的孩子啊,怪我眼拙。”

原来才十八岁啊。

年龄对不上。

谷安虞懒得搭理他,只是默默埋头吃饭。

见此,姜画宴也不再开口了,饭桌边恢复了安静,没人再说过话。

直到一顿饭结束,有小厮从外面走来禀报,“二爷,叶侍郎带着女儿来了,说是来赔礼道歉的。”

谷清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