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庆祥的脸色也非常难看,孩子们还不知道他们的亲妹妹亲姐姐根本就不是甄小柔,而是甄小莲。
甄小莲就是生活在大富豪家里。他们家一无所有了,以后还怎么帮衬着自己?
刚才所有东西都被偷了,他虽然伤心。可是也没有到疯狂的地步。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亲闺女在大富豪家里,只要她手指头缝里流出点啥,就够他们重新站起来。
可是刚才听到了什么?大富豪家也是被偷的干干净净。
甄庆祥觉得自己快疯了,他半辈子省吃俭用的,居然都便宜了小偷?
王平悠悠转醒。满脸希冀地看着公安。“大富豪甄家也被偷了?你们没有搞错吧?”
“你还是多想想你家的事吧,被偷的这么干净,你们上班穿什么?”一个小公安吐槽了一句。
“我的天啊,这可让我怎么活?我可怜的小莲啊。”王平哭天抢地的,谁劝都不管用。
刚才那个怼王平的小公安这个时候发现了甄小柔,过来给她做笔录,询问她为什么还有衣服穿。
甄小柔一脸茫然,说的和甄家其他人一样。关于衣服的事就说了她从小到大都没有睡衣,晚上穿的衣服和白天的是一套。还带着小公安去她住的房间看了一圈。
很好,再次的证明了王平的心口不一,偏心眼子。
公安安慰了甄家人一番后离开。甄庆祥和邻居借了衣服。毕竟他们也都要去上班,以后没有了指望,可不能再旷工了,一家子也要活着。
家里只剩下甄小柔甄小美和两个孩子。
吃的都没有,两个小孩子饿得嗷嗷哭。
甄小美正在烦躁,她偷拿了好朋友的手表,昨天被发现了是她,让她今天一定要带回去给她,要不然就去报派出所。虽然没有承认,可是也准备今天就还回去的。谁知道就被小偷偷走了。这要她怎么办?
两个孩子在一边哭,气得她打了两个孩子。这下哭得更大声。
甄小柔实在是不愿意看她这样。再说她也饿了,头也不回地出了家门,根本没管甄小美的叫唤。
直接去火车站。有什么需要的在那边买,这样才不会被认识的人发现。
走着走着,身上突然多了个挎包,怎么说也是要去下乡的知青,总不能就这么两手空空的去吧。
到了火车站附近去吃了不要粮票的面条,还买了二十个肉包子,二十个馒头。饭盒里只剩下两个肉包子,两个馒头,这样能吃一天。
还要在火车上待三天。到时候再想办法。这么热的天,每天都拿出来吃也不现实。
晃悠到知青点服务站。给自己报名的那个男同志也在。
甄小柔想了想还是要做戏,她期期艾艾地到了男同志沈建。“领导。我能不能下批过去?”
“什么?”周杰皱着眉头,这个姑娘他还记得,除了长得漂亮还因为她是主动到大西北。
“领导,那个,那个就是我家昨天夜里被偷了,我准备的下乡物资也不见了,我什么都没有,要怎么在乡下生存?”
“什么?”周杰都觉得自己就只会说这两个字了。
刚刚公安同志去过我家了,也没有线索。
这个时候一个女干事过来,听到了两人的话。
“你是甄家人?”
“是,领导。”
“我听说甄家被偷光了?”
“是。”
周杰皱着眉头,“甄同志就是有这样的理由,你也不能推到下一批。”
甄小柔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小声地答应着。
两个干事都觉得他们成了恶人,周杰缓和了下语气。“到了那边只要肯干活不会饿死,拿出来你报名那个时候的气势来,不能被一时的低迷给打倒,你是一个有先进思想的有志青年,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周杰说完开始翻自己的口袋,零零散散的毛票都掏出来有两块三毛二分,还有一些票一股脑的塞到了她的手里。
“给你,我只有这么多。好好干。”
甄小柔吓一跳,本来想通过这位干事让周边认识的人知道她是一无所有的下乡,这人也太好心了,居然给钱?
“不,我不能要,谁家日子都不好过。”
“给你就拿着。这几天坐火车也要吃饭,还有一个茶缸子,你别嫌弃是我用过的。”
周杰说完叹了一口气,这小姑娘挺可怜的,可是有政策在自己也帮不了别的。
另外一个干事也掏出来两块钱塞给了甄小柔:“拿着吧,好好干。还有你家的情况知道的人很少,我们两个不会多嘴说出去的。你自己也注意,在一起的知青什么性格的都有。”
甄小柔明白了这位女干事的意思,这样好啊,到了大西北就是自己拿出来点东西也不会被人怀疑。还是好人多啊,穿越到了这里终于感受到人民的淳朴。
“谢谢。谢谢两位。”
两人都叹气,他们也没啥办法,也帮不了她。
甄小柔找了个地方安静地坐着。还有四个多小时,就只能在这里干坐着了。
她这里清闲,甄厚宗已经住进了医院。
昨天下班到家看到家里的情况,她马上报警。虽然说家里的这些钱和东西是为了迷惑别人的,可是也真心不少。就这么被大剌剌的偷了,怎么会不心疼。
甄家另外三口回来后也是大吃一惊,公安上门没多久管委会的也上门了。他们不相信甄家的东西会丢。
可是看着甄家的情况,他们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和公安询问过后,也确定了甄家确实被偷了。
“怎么可能大白天的被偷?”
可是走访回来的公安看着附近邻居的口供,神色就有点意思了。
“甄厚宗,不会是你在做戏吧?”管委会主任曹达眯着眼睛问。都已经安排好,就等着上面的搜查令了。要是早点下来,甄家的宝贝也不会被转移走。奶奶的,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曹主任,我怎么可能会做戏?”
“哼,谁知道呢?”曹达怒气冲冲地离开。
在管委会和派出所的公安离开后,甄厚宗问:“谁最后一个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