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小柔心虚地别过脸去,视线正好对上坐在对面的男人。
白了他一眼后盯着车窗。
韩政心里都要笑死了,这小丫头怎么这么有意思?真想揉她的小脑袋。
男人的暴怒声更大。所有人都看出来他丢的东西应该是非常重要。可是他长的凶神恶煞,说的话更是让人惊恐,所以没有一个人过去搭理他。躲还躲不及。
那个当兵的凑过去:“同志你丢了什么?”
“一个包,一个非常重要的包。”
谁管什么重要不重要的?看他的情况就知道很重要,竟说些没用的,大家伙都等看热闹。
“大家伙发动起来帮着找找。”那个当兵的小伙子朝着大家伙说。
“找什么找?丢了包肯定是刚才下车被带走了,谁傻呵呵的还留在车上?”一位大娘撇嘴说。
“可不是。肯定是刚才下车乱的时候有人顺手牵羊。”另外一个中年男人说。
暴躁男阴沉着脸,要是真的带下车怎么办?自己的任务要怎么完成?
这个时候四个便衣已经围住了暴躁男,乘警也姗姗来迟。“同志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就是丢了个包,丢了就丢了。”暴躁男坐下。他现在七上八下的。他回想起刚才到站有人下车的场景。是那个小贱人,一定是她。
想到这里,他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甄小柔。
正在郁闷的甄小柔不干了,奶奶的,自己好好的坐火车下乡怎么就遇上了这样的事?居然还敢瞪自己?
“你瞪我干什么?还瞪?眼珠子给你扣出来。”说着还做出来扣眼珠子的动作。
一个瘦弱的小丫头居然做出这样挑衅的动作,这无疑就是在宣战。
暴躁男本来就想着抓那个小贱人问,这下直接被她挑起了怒火。
噌的一下站起来阴狠地看着她。
有人民子弟兵和人民公仆在甄小柔那胆子瞬间长到了倭瓜大,直接冲过去举起胳膊啪啪啪地三大嘴巴子打在暴躁男脸上,一下子车厢里安静了。
韩政快速地站起来一个跨步到了甄小柔身边,一把拉住她往后退,动作在一瞬间完成。
男人反应过来就想动手,被两个战士拦住:“同志别生气,有什么好好说。男人别跟小姑娘一般见识。”
这下七嘴八舌的说什么的都有,不过还是偏向于甄小柔,毕竟她看着弱小。看热闹的人才不管你有没有问题,他们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是暴躁男出言侮辱,小姑娘反击。再说了一个大男人居然跟小姑娘动手实在是太没品。
甄小柔还不依不饶:“你打啊,我告诉你,你要是打我一定让你蹲监狱。”
韩政摁住了上蹿下跳女孩的肩膀:“好了,别说了。”
甄小柔差点破功,奶奶的,自己这么卖力的表演差点破功了。
还不是看出来乘警他们没办法安静地弄走这个男人自己才和泼妇一样上蹿下跳,自己容易吗?
“你个贱人。”暴躁男的表情更加阴沉。
甄小柔无奈了,他怎么不动手?只有动手了两人互殴才能被带走,要是无缘无故带走他怕他的同伙干出点什么来。
“你贱人,你全家都是贱人。”
暴躁男实在是忍不住了,挣脱开挡在前面的人,大巴掌朝着甄小柔扇过来。
韩政出手抵挡,两人交手。
甄小柔退后好几步,妈妈啊,这也太厉害了。要是拳头砸在自己身上小命还不一定能保住。
这下乘警出手了。分开两人后带他们去了值班室。
甄小柔凑到了韩政身边,“刚才谢谢你。”
韩政垂眸看着身边的女孩子“你这么做的原因?”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抱歉还有谢谢。”
一个小时后两人回到了座位,他们还真不知道那个暴躁男要怎么解决他们。
“谢谢你,我一会要下车了,以后写信联系。”
甄小柔开心地小声说。真没想到居然允许自己三个月以后再去下乡。
考虑不周到,两个甄家的事还没有结果。虽然改变了很多人的剧情,可是没有看到他们得到应有的报应怎么也不甘心。
以自己头上的伤还没好的理由想请三个月假,就轻松地答应了自己,想想就挺开心。
“咱们插队的地方是同一个。”
“啊?”甄小柔还真不知道,尴尬地笑了笑。
“你要是有什么东西可以寄给我,我帮你。”这姑娘就拿着那么一个小包,这可是去西北,真的行吗?
“好啊,我正好回去准备被褥啥的,到时候辛苦你。”
“没问题。你要是忙完了自己的事还是赶紧的过去吧。”韩政虽然不清楚这姑娘为啥要下乡,看着她瘦弱的样子真担心她根本就在乡下适应不了,难道她也是一个想要走仕途的人?不太可能,主要是她太冲动。
就是后悔也没用了,她这种情况最少也要在乡下待一两年才能回城。
“嗯嗯嗯,我会的。”
韩政看着她那没心没肺的笑真是无奈。
甄小柔是在第三天凌晨下火车。好家伙,自己这下乡还没到地方就又回来了。
甄家肯定不能回,拿着乘警给的介绍信,她还得去派出所登记一下。
介绍信被换成了新的,这样就能住招待所。可是那也太不方便了。想了想还是决定问问有没有房子出租,最好是离着甄庆祥家里近点。只要小心点躲着他们,应该没事。
不知道现在甄小莲他们知不知道自己去下乡了?估计那位知青办的干事应该会给自己宣传一波。
住处安排好以后,她化了妆便去寻找房子。。
还是挺幸运的,居然租到了一个小院子。离着甄庆祥家里也就是二十分钟的路程。租金贵一点无所谓。反正也不会住太久。
接下来就是打听两家的消息,都被偷了这没啥新鲜的,毕竟就是自己干的。
甄厚宗家里没有搜出来值钱的东西是不是就不会被下放?是不是甄小莲就不会回到甄庆祥家里?
她惦记的甄小莲已经知道自己作为知青下乡的事,当场变了脸,阴恻恻的看着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