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想把榨油机设计得更加高效好用一点。
但目前存在的问题是摩擦局部容易生热,残油率高。
简予繁问道,“你们这是打算对目前的榨油机进行升级换代?”
郑振华一听就知道这位年轻的女知青肚子里还是有点货,忙道,“简知青有没有什么好的法子可以解决这些问题?”
简予繁笑道,“有是有,不过,我有个要求,我可以帮助你们在最短的时间内研发出新一代实用高效的榨油机,但你们对我们粮油厂得有个支援,回头送我们一台新的榨油机就行了。”
郭瑜明当场拍板,“好,我答应了,我们可以写在协议里。”
简予繁道,“那行,我先给个方向,增加预热系统,这样一来,就要增加温控系统,保证温度均衡,分冷榨和热榨;可以采用变径变距螺旋实现多级压榨,如果能够解决这两个问题,对榨油机就是一次更新换代。”
郑振华眼睛一亮,激动不已,“简知青,残油率可以降到多少?”
简予繁道,“目前的残油率据我所知,大约达到百分之十五了,改进之后差不多能降低到百分之三到五。”
目前就是这个残油率!
郭瑜明毫不怀疑简予繁的话。
如果能够实现这种突破,那么机械厂就能够申请国家科技创新奖,这是殊荣。
“简知青,我们希望可以聘你任机械厂的顾问工程师,你看可不可以?”
所有人都看向简予繁,梁其兵心里说,风哥真是牛逼了,娶了简知青这样个有本事的老婆,以后还不知道怎么跟着飞黄腾达呢。
最起码,也能当个城里人了。
城里的生活也未必多好,住的房子更是所谓的筒子楼,还不如乡下。
关键,简予繁既不会做饭,也不会洗衣服,这些技术对她来说是举手之劳的事,她也不想用来换取利益。
总觉得在国家一穷二白的时候,干这样的事有趁火打劫的嫌疑。
她又不是吃不到肉。
她摇摇头,“不了,如果机械厂有任何差遣,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都义不容辞,毕竟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梦想,那就是为祖国的繁荣昌盛努力;
至于来机械厂任职,我觉得不需要,我已经在乡下安家,我在乡下能够两头发挥作用,身为知青,我想发挥自己最大的作用,为祖国的建设事业添砖加瓦。”
郭瑜明等人被感动得热泪盈眶。
“简知青,是我狭隘了!机械厂需要你,生产队也需要你,你放心,你做出的贡献我们一定会上报,我们也会想办法尽最大可能地为你争取报酬,绝不会寒了你的心。”
简予繁笑道,“郭叔言重了,都是为国家做贡献!”
【叮!恭喜宿主获得两百点功德值,一点功德值可兑换一块钱,宿主可通过物价表根据需求进行兑换。】
简予繁帮忙解决了榨油机更新换代的问题后,系统奖励了她两百点功德值!
她总的功德值达到了近两百六十点之多。
而机械厂这边,在商定三台设备租金的时候,没有对简予繁提出的白菜价租金提出任何质疑,显然也是投桃报李的意思。
一台拖拉机只能装一台设备,郭瑜明当即调用了厂里的货车,帮简予繁把设备全部都运到了上河村生产队。
大队长对简予繁就真是敬佩得五体投地了,也挺能够理解为啥人家小姑娘刚来他们这儿的时候,百般气不顺了。
有句话怎么说,能人多古怪,才子多风流。
大货车进村了,可把村里人给激动了,都跑来看热闹。
梁其兵和谢保民尤其激动,他们在现场指挥,并亲自带头搬运设备,将设备安装到位后,梁其兵还去自家菜园子里摘了好几个西红柿犒劳人家司机。
简予繁在系统商城里买了两包海鸥牌香烟,一包三毛二分钱,给谢遥风,让他给司机一包。
简予繁瞪眼警告他,“你可不许抽,我最闻不得烟味儿了。”
谢遥风乐得不行,媳妇儿肯管他了呢,“不抽,保证不抽!”
书上说,谢遥风是个极为自律的人,十七年劳改下来,他没有染上任何恶习,简予繁也信他。
那司机还觉得香烟太贵重了,这玩意儿没票它也买不着,可烟票是多稀罕的东西,可不是寻常人能拿到的,就显得香烟尤其重要。
司机跑了这一趟,就挺圆满了,恨不得这样的好事再多来几桩,别的不说,一盒香烟够他装半年逼了。
设备装好了,趁着吃瓜的群众还没有走,简予繁就拍拍手,示意大家都静下来,道,“大队长,今天是咱们生产队的好日子,择日不如撞日,就这个机会咱们就开业,您说两句?”
大队长乐得给简予繁面子,这厂子要办得好,也确实是他的业绩,就道,“仓促了点啊,应当最少买挂鞭放放,咱也不是搞什么迷信,就是觉得这日子有奔头了,想热闹热闹!”
大队长瞧着还挺感伤的,“都知道,咱们生产队在整个公社里头,一直都是垫底的;
说实话,我做梦都想把咱大队搞好,我这个人吧,当过两年兵,上过战场,可书没读几天,能力有限,我就说一句,你们谁有本事折腾,像简知青这样,我都支持!”
人群后面,江美柔和陆书翰远远地看着,二人到底没脸上前,也不想给简予繁捧场。
简予繁就站上来道,“我们办这个厂,目的是服务于社员,眼下才刚刚开始,我们也是在摸索中前进,希望父老乡亲们给我们一些时间,也支持我们;
一旦厂子壮大,我们会招更多的知青和社员进厂,厂子盈利,生产队也会跟着受益,我们有余力帮助困难的社员,有钱购买农机用具,开更多的荒地,产出更多的粮食,我们的目标就是让社员们每顿都能吃饱饭,每周都能吃上肉。”
大家都忍不住咂嘴了,似乎闻到了肉味儿。
掌声如雷!
简予繁道,“开业前三天,我们免费为社员们工作,家里有稻谷、小麦和要榨油的社员可以把粮食挑过来,我们不收加工费,但仅前三天,先到先得,没排上队的,大家别怪啊!”
简予繁话音方落,家里有粮食的都往回跑,不过人数不多,毕竟,到了这时候,队里还没分粮食,家里的粮食都不多。
机器很快开起来了,简予繁就教厂里的人使用机器,她也是趁此机会教会员工,并让他们把业务熟练起来。
简予繁也不仅仅只教他们开机器,还顺带地把机器的结构讲解给他们听,其目的就是要学会修机器,一旦她不在的时候,出现了问题,他们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几个人都听得特别认真,这个时代的人学习的机会不多,空有一腔热情,有机会,他们学习起来就跟海绵吸水一样,精神十分可嘉。
简予繁教好后,就把厂子交给了谢遥风,她自己就回去了。
家里肉不多了,她今天去了一趟县城,人多,就没有在系统商城买东西的机会,她打算抽时间去一趟。
隔壁韩素芳给她提了一篓子板栗过来,“是我去山上摘的,还准备喊你一起去,婶子说你去县城里了,你说你咋这么能干呢!嫁我们乡里,真是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