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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队长飞快地算了一下,一个月六百多,一年下来七千多,这差不多占了生产队一年现金收入的三分之一还多。

这还只是个粮油加工厂。

队部的几个人彼此对看了一下,大队长就点头拍板道,“养!”

六百多块钱的现金收入,三分之一是用来给员工发奖金的,算下来一个人可以发四五十块钱,平时一个月工资是二十块,确实是太少了点。

谈拢之后,谢遥风就回来发奖金了,简予繁不要,她连那一块钱都不要,说是直接捐给生产队用于扶助孤寡老人和无依无靠的孩子。

属于简予繁的一共是四十六块五毛钱,谢遥风扭头回去给了生产队,大队长和会计说了好一番感谢的话,入了账。

这件事,很快也被宣扬得整个生产大队都知道了。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千五百点功德值,一点功德值可兑换一块钱,宿主可通过物价表根据需求进行兑换。】

谢遥风将钱捐出去的瞬间,简予繁这里系统就有了动静,她收获了1000点功德值,毫无疑问,这是系统对她开办粮油加工厂的奖励。

至于这功德值怎么构成的,她到现在还没有琢磨明白,也懒得琢磨。

梁其兵和谢保民各拿了四十四块五毛钱回家,平时的工资还不算,梁其兵回去,给了二十块钱老娘,自己又留了大半的私房钱。

他也不怕人知道,因为分红的时候,谢遥风已经叮嘱过了,谁都不许把分红的事说出去。

谢保民给了三十块钱他老娘,留了十四块五毛钱的私房钱,他平时自己留十块,给十块家里,现在手上已经攒了三十多块钱了。

看到日益鼓起来的荷包,他浑身满满都是干劲。

至于说票据,生产队的票据是一年一发,公社发给生产队,生产队再下发。

生产队的社员们除了粮票和工业票,其余的票据也都有。

知青们和社员一样拿票。

所以,加工厂只发工资,不需要发票。

范庆春和王雪敏两人做完饭,洗了澡,躺在炕上。

炕是新盘的,和灶台连上。

昨天二人给了被亲爹继母撵出来的那三个孩子两块钱,买他们的柴火,一斤两分钱,都是干硬柴火,按最贵的价格给的。

这也是跟简予繁学的,简予繁的举动让她们意识到,人不能只把眼光放在自己身上,觉得下了乡,很苦,自怨自艾。

比起那三个孩子,她们最起码是成年人,有一份工作,能够养活自己。

而这个机会是简予繁给的。

今天听说简予繁连那一块钱都不要,连奖金也不要,几个人久久沉默不语。

范庆春这会儿和王雪敏说,“我怎么觉得予繁变了好多,和以前都不像是一个人了。”

王雪敏想了想也想不通,因为让她们来说,是决计想不到,一个成天在自己面前晃悠的人,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灵魂变了这种事,就算简予繁说出来,她们也不会信,因为建国之后都不许动物成精了,更加不可能允许灵魂飘荡。

“感觉她想通了之后就变了个人。”王雪敏猜测道,“她以前就是被陆书翰和江美柔控制住了,都成家了,可能是怀孕了,要一心一意和谢同志过日子了,肯定和以前不同。”

范庆春觉得她的说法是对的,“我也觉得,孩子都有了,况且陆书翰那个人有什么好,我以前就跟她说,不过很多事自己想不通,别人说再多也没用。”

王雪敏道,“说还是要说的,我不也和她说了吗?当初,大家都看她的热闹,估摸着也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本事。”

知青点也在说这个话。

之前和陆书翰一屋的三个人都搬出来了,和另外四个人挤在了一个炕上,低声在蛐蛐陆书翰。

“就觉得是谢同志干的,也是太过分了,我听说那两人举报了人家简知青两次,这要换成我,腿打断都有多余的。”

“简知青一个月74.5块钱的工资,你们说,某些人会不会肠子都悔青了?”

“有什么好后悔的?”吴建华对江美柔势在必得,不想听人把江美柔贬得比简予繁低,道,“她现在成了城里人了,谢同志还在农村,我觉得早晚得散。”

这有鼓励陆书翰重新去追的意思。

其余人不敢吭声了,怕说多了,有些话传出去下一个掉茅坑里的人就是自己了。

陆书翰说不后悔都是假的,特别是掉茅坑之后,他不得不反思自己的处境了,他还是后来知道,江美柔竟然还去公社举报过简予繁。

谢遥风这人讲风度,结果,倒霉的是自己。

江美柔敲了门,陆书翰拉开门,面无表情地转了身,他丢了大丑,不想见人,连饭都不想吃,对江美柔不能说没有怨言。

“书翰哥,你是不是在怪我?”江美柔坐在他的旁边,表示自己没有嫌弃他,但对陆书翰来说,这是提醒他,暗示他,他掉茅坑里过。

陆书翰往旁边挪了挪,对他来说,自己是在为江美柔代过。

“你还打算去哪里举报你妹妹?”陆书翰将后面三个字咬得很重,江美柔的眼泪就掉下来了,往陆书翰的怀里一扑,

“书翰哥,你以为我举报她是为我自己吗?我还不是为了她好!为我们好!我是没想到,她那男人会是个这样的人,竟然做出这样阴险歹毒的事来。”

陆书翰也恨谢遥风,可他不敢报复。

他内心里也觉得,换有人三天两头举报自己,他也不会善罢甘休。

一瞬间,陆书翰有种被欺骗的感觉,因为他实在是理不清江美柔这样做,哪里是为了简予繁好,又哪里是为了他们好。

以前她每次说这样的话,陆书翰都会信,毕竟任谁一听到晚跟唱经一样地在自己耳边说,我心里有你,我是为我们好,会不感动,会不信。

“你举报她,对我们有什么好处?”陆书翰问道。

江美柔愣住了,“书翰哥,你不信任我吗?”

“这和信不信任有什么关系?”陆书翰是彻底不信了,推开她,“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着。”

江美柔再次扑进他的怀里,“书翰哥,我也想出去,我也想你不撵我,我自觉地就出去,我也不想这样想着你,念着你,可是我做不到!

书翰哥,这么多年了,我厚颜无耻地跟着你,现在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抢了我妹妹的未婚夫,可书翰哥,你心里真的有我吗?你想过要娶我吗?”

她仰起头,泪水涟涟地望着他,“书翰哥,你是不是后悔了?”

此时是她最好的机会,是陆书翰最需要关心和体贴的时候,也是他心理防线最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