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看了月珩和门笛一眼,心里有些遗憾,面上却没有显露出一丝一毫,淡淡地说道:
“我怎么会坑你们呢?”
说完,阿宝拿起魔兽肉干狠狠咬了几口,嚼得毫不费劲,像是在证明他没有说谎。
“这种硬度,对我而言,刚刚好。”
“我长大了,牙齿更加锋利,魔兽肉干的硬度自然也随之变化。总不能和以前一样不变。”
门笛冷哼一声,完全没有被阿宝的话糊弄过去,直击阿宝的要害,没好气地问道:
“那你还想让我们吃?”
阿宝被门笛的话噎到,脑子飞快转动起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解释:
“这不是一时忘了我们体质不同吗?我记性向来不好,你们知道的,我经常忘这忘那的。”
“那件事过去了五年,我早忘了。不是想坑你们,还好你们还记得,不然就重蹈覆辙了。”
呵呵!门笛完全不信,眼神冷冷地看着阿宝,那眼神仿佛在说:继续编!我看着你演!
他还能不了解阿宝。
阿宝就是故意的。
月珩瞥了阿宝一眼,丢下一句话:
“我下次和妈妈说,别给你准备魔兽肉干了。我们是一家人,我们不吃,你也别想吃。”
既然二哥想坑他们,他们就从源头上解决,没有了魔兽肉干,二哥自然就没法坑他们。
这下轮到阿宝急了,他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和月珩吵了起来。
“月珩,你怎么能这样,那是我的魔兽肉干。”
月珩不甘示弱:“谁让你想坑我们?”
阿宝怼了回去:“我没有坑你们。”
他倒是想坑他们,可他们没上当,不算坑他们。
月珩脸色涨红:“你说谎!”
月珩和阿宝吵得越来越凶,差点要打起来,在场面即将失控之前,门笛出言阻止了他们。
“二哥,三哥,你们再吵下去,枫秀叔叔和阿加雷斯叔叔就来了,你们也不想见到他们吧。”
门笛搬出枫秀和阿加雷斯,阿宝和月珩瞬间安静了。
他们瞪了对方一眼,转过身,背对着背,谁也不理谁,在生闷气。
阿宝:他才不是怕父皇,而是不想和月珩计较,他是哥哥,要大度。
月珩:他现在不想见到爸爸,今天这事暂时忍了,下次再翻倍找回来,才不是他认怂。
过了一会儿,月珩激动的情绪渐渐平息下来,脸色也恢复到平时的模样,突然问道:
“门笛,你见到白祁了吗?”
月珩这么一问,门笛才意识到,他们四兄弟似乎少了一个。
更奇怪的是,白祁竟然没有来找他们。
阿宝插了一句话:“白祁和他的父亲去深海捕鱼了。若是无事,可能好几年都不会回来。”
这是他处理魔族事务时知道的。
这几年,人魔两族被迫停战,再加上魔神皇枫秀、月魔神阿加雷斯和星魔神瓦沙克失踪。
人族占据着优势,开始对粮食等重要物资进行严格把控,不让它们流入魔族境地。
魔族无法从人族换来粮食,低等魔族饿死了不少,与此同时,魔族境内动乱频发。
如今,魔族的局势虽然稳定下来,但粮食的缺口依旧存在,这个不解决,魔族就安定不了。
因此,枫秀把拜蒙派去深海捕鱼了。
至于白祁,自然和拜蒙一起。
“捕鱼?”月珩大受震撼,心里不由感慨道,他们都不容易啊,五弟绝对是最惨的那个。
小小年纪就要和爸爸一起打工。
呃,不对,他和爸爸好像也在替枫秀叔叔打工,他也很惨。
他是脑力活,白祁是体力活。
不过,二哥怎么知道白祁和他爸爸去深海捕鱼了?
月珩心里想着,嘴上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阿宝长叹一声,一脸悲催地说道:
“因为是我父皇派他去的,而我是在处理魔族事务时发现的。”
“每天都有新鲜的海鱼运回心城,你们中午吃鱼了吧?那鱼应该是拜蒙叔叔亲自捕的。”
别问他为什么知道,他就是知道。
月珩和门笛同时愣住了,他们真的没想到,这海鱼还有这么多门道,他们真是长见识了。
不过,他们转瞬一想,觉得正常。
能上他们餐桌的都是高阶魔兽,根本不是普通魔族能够猎杀的,猎杀者至少也是九阶强者。
“不想这些了,白祁肯定玩得高兴。”
白祁那性子活泼,捕鱼正合他意。
“门笛,你帮我预知一下,我今天被爸爸打的几率大不大?”月珩突然换了一个话题。
门笛没有想到月珩转变如此快,一时之间没来得及反应,许久才回答: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这还用算吗?你今晚必被打!不过我倒有一个办法,让你免了这一打,就看你愿不愿意。”
月珩的眼睛瞬间亮了,追问道:
“什么办法?”
只要不被打,他什么都愿意。
“告诉你也不是不行。”门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月珩问道。
门笛嘴角的笑容更深了,慢条斯理地说道:
“你和妈妈说一声,就说你爸爸今晚有事,要和枫秀叔叔商量重要的事情,没法去赴约。”
月珩猛地站了起来,那双紫色的眼睛微微眯着,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知道了什么。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
“门笛,你这算盘打得太好了!”
月珩话音一转,“不过我拒绝。”
门笛显然早预料到月珩会这么说,他轻笑一声,手一摊,声音低落,语气里带着惋惜。
“那就当我没说!”
“某人今晚要被打屁股了。”
门笛的手轻轻拍了拍月珩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三哥,保重!希望明天还能见到你。”
说完,门笛绝口不提此事,仿佛这事已经过去了。
这下,轮到月珩急了。
“门笛,你怎么就放弃了?这事,我们可以好好商量的。”
门笛淡淡地回答:“不勉强。”
看着门笛那兴趣缺缺的样子,月珩彻底败下阵来,咬着牙,从嘴里缓缓吐出了几个字。
“好!”
“就依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