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去。”
周大山应下后,立刻便迈步离开。
那三个人此时却是真的慌了。
他们再怎么嚣张,却也不敢对着公安嚣张。
虽然之前周静总是说要报公安,尽管后面感觉她不像是在吓唬他们的,可他们心里始终还是觉得她不可能真的报公安。
但现在……
“站住!不准报公安!快回来!”
那三人之中的‘大哥’冲周大山的背影喊。
可惜周大山脚步连顿一下都没有。
他又不是周静,他干嘛要听他的呢。
听到那‘大哥’声音的周大山这样想着,脚步也加快了。
周静也懒得理会他们仨,只是继续看向村长。
“村长,我回家去拿麻绳,你们帮我看着他们点,成不?”
这是依然坚持要把人给绑起来。
不过想到这三人的情况,绑起来的确是最好的。
“行,你去拿麻绳,这里有我们呢,绝对让他们跑不了。”
村长说着看向其他人,招呼道:“大家都看着点,别让这三个人跑了。”
“大哥,我们怎么办?”
那两个小弟很是慌张。
习惯听大哥发号施令的他们,现在也只能继续依靠他。
被叫大哥的那混混这会儿心里的慌张也没比这俩人少。
甚至可以说是更加恐慌。
毕竟他可是曾经做过不少坏事的。
万一被公安查出来怎么办?
这一刻,他总算真心的后悔来找周静的麻烦了。
不过这一切都要怪周建民啊。
要不是周建民那废物玩意儿怂恿他,他能这样吗?根本不可能来找这个娘们啊。
想到这,他心里的那点恨意全冲周建民去了。
他不好过,周建民那废物也绝对别想好过。
“是周建民!都是他让我们来找你的,我们也是被他给骗了,你难道不应该去找他算账吗?”
“周建民,我当然要找。”
留下这句话,周静便回家去拿了麻绳。
等把麻绳拿出来交给村长他们后,她便提着锄头就往周建民那边走去。
她不亲自去报公安,可不就是为了周建民这个人渣么。
而在场其他人看着周静拖着锄头朝周建民家那边走去的举动,都知道她这是要去做什么。
只是对于周建民,他们都同情不起来就是了。
今天这一出,谁看不出周建民是什么心思呢。
如果不是周静足够强悍的话,估计这会儿就让那三个人得逞了。
这三人得逞,不就等于周建民得逞吗?
自己欠的债,转移到别人身上,跟畜生有什么分别。
“啧啧,周建民是不是又要被打断腿了?”
拜周建民夫妇之前的‘宣传’,关于周建民被周静打断腿这件事,全村都知道。
当初宣传这件事的时候,这对夫妻只是为了让大家讨厌周静,为了破坏周静名声。
结果周静名声没破坏成,反而是他被侄女打断腿的事,让他成了村里人的笑话。
现在都还经常有人开他腿的玩笑呢。
“被打断腿也是他活该。”
“就是,周建民跟蔡菊英不愧是夫妻,都一样坏心眼,一个想要给周静的大棚蔬菜下耗子药,一个把讨债的人弄到周静这边来。”
听到这话,大家纷纷点头同意。
这对夫妻实在太坏了。
正在被大家蛐蛐的周建民这会儿在干嘛呢?
正在准备逃命呢。
从那三个人被他引导着去周静那边后,他就一直贴着墙壁在观察周静那边的动静。
所以那三个人是怎么被周静母女二人打的,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而现在,周静正拿着锄头往他这边来,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他可不想腿再次被打断,所以他必须得在周静找来之前快点逃才行。
直接从大门离开肯定是不行的,那跟送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眼看着锄头拖着地面的‘沙沙’离自己越来越近,周建民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慌乱之下,他决定翻墙出去。
小两米的墙要翻出去可没那么容易,尤其是他的腿曾经被打断过,虽然现在好了,但他好像有了心理阴影,腿总是不敢太过用力。
周建民在尝试了几次都翻不上去后,也没灰心。
想着不逃出去腿会被周静打断,好像真的激发出了他的一点血性。
在心中喊着‘一二三’往上跳,这次周建民还真扒上墙了。
可惜还没等他的腿跨过墙,突然‘砰’的一声。
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周建民惊了一下,本来挂在墙上就很勉强,被吓了一跳的他直接从墙上摔了下来。
求生欲极强的他当即就要起身,再次挑战翻墙。
可惜比他起身更快的是周静的锄头。
砰——
周静一锄头砸在他的肩膀上。
“啊!”
周建民当即发出惨痛的叫声。
声音外面的人也都听到了,这会儿都想进来亲眼看看。
还以为周静会把人抓出来外面打的呢。
只是才刚这么一想,他们还真看到周静跟拖死狗似的,把周建民拖出来了。
周建民当然想要挣扎,可周静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居然让他无法挣脱开。
挣脱不开的周建民只好开口:“周静,你到底什么意思?突然冲进我家来打人,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
说话间,人也被她拖出来了。
而几乎是他们一出来,就立刻被外面的人给围住。
周静淡淡扫了一眼周围,发现围观的人是越来越多了。
虽然非本意,但总感觉她经常在制造戏码给村里的人免费观看?
有点不爽怎么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周建民眼神闪烁,很快看到了同样在外头的村长。
一时间跟看到救星似的。
“村长,村长救命啊,周静又疯了!她要打死我啊!”
村长站着原地,一脸的不为所动,还冷冷的开口。
“我看疯了的人是你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村长,你难道没看到周静打我吗?难道你想看着我被她打死不成?”
想到之前断腿的事,他现在感觉腿已经开始在隐隐作痛了。
那样的痛苦,他实在不想经历第二次啊,直接被恐惧感给支配了。
“就你做的那事儿,就算是被打死,那也是你活该,你简直是猪狗不如。”
“村长,你怎么能这样说?你可是棉花村的村长啊,你这样不公平,以后让大家怎么服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