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快步上前,抓住鹿芝芝另一只手轻轻晃了晃,声音清脆又委屈:
“姐姐,虽然我没有逆毛,但等回了兽世星球,你想要什么,我全给你买!”
绯家在兽世星球可是首富——
如果不算帝国皇室的话。
论有钱和有权,十二个兽夫里,没人敢跟身为帝国皇子的白霁泽和玄夜比。
不过,身为海皇继承人的铂泠,以及来自神秘星域,喜欢收集亮晶晶宝石的星阙,同样深藏不露,不能小觑。
“好。”鹿芝芝忍俊不禁,扫了眼几个满脸醋意看着自己的兽夫,“你们东西收好了?”
离焱见她左右手分别被星阙和绯羽抓着,唇角勾起一抹恶劣弧度。
长腿一迈走过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没有,还差把宝贝打包放进我怀里带走。”
鹿芝芝:“...”
“大壁虎,你是雌袋鼠吗?”绯羽炸毛,“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要脸做什么?”离焱冷笑一声,“我要我家宝贝就好。”
鹿芝芝:“...”
这话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不过,重点不在这。
她现在身体都被霸占了,根本没法动弹。
“你们先放开我。”鹿芝芝提膝,轻轻踢了下离焱的腿,又挣了下手。
“让他俩先放开。”离焱声音低沉,俊美邪佞的脸朝她逼近几分,红瞳倏地一沉,“你们亲了?”
鹿芝芝撅了下嘴,“没有。”
蜻蜓点水的一下,算什么亲吻。
不过,亲不亲的,关离焱什么事啊。
都是自己兽夫,想亲便亲了。
她解释个毛线。
话音刚落,抓着她右手的宽厚掌心力道重了几分。
星阙余光瞥了她一眼,语气淡漠又认真,“亲了。”
话音落下,空气安静了一秒。
白霁泽他们脸色都有点难看。
就连一向不争不抢的竹砚,清澈干净的黑眸都暗了几分。
鹿芝芝感觉气氛不对劲,正要开口。
就见离火蓝紫色眸子一沉,语气讥讽开了口,“星阙大人是不是忘了,你们寂海星域的礼制和禁制?”
星阙所在的那片星域,有独特的礼制和禁制。
因为他们身份的特殊,极少有能和他们匹配的雌性。
久而久之,那边的雄性兽人便都有些“不食人间烟火”和“不近女色”。
鹿芝芝是唯一一个和星阙、赫翎墨他们匹配上,且匹配度达百分百的。
按照礼制,没有结契前,他们不能住进鹿芝芝的行宫。
和鹿芝芝私下相处十日之内,不能和她发生亲密关系。
哪怕...亲吻也不行。
就算结契了,也需要克制守礼,不定期禁欲...
是因为住在寂海星域的人,身上肩负有某种神秘责任。
也是因为,传言他们本身具有某种特殊能量。
一旦没了这种礼制和禁制限制,雌主会被他们引诱,终日只会沉迷沦陷于他们。
到最后,身心只剩他们。
传言真假不得而知,但对离焱他们而言,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星阙才和鹿芝芝见面,就把寂海星域的礼制和禁制抛之脑后。
偏偏对方还是龙。
龙国人最爱的龙。
这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让他们内心都极不好受。
就算一向心胸宽阔的白霁泽和铂泠也不例外。
毕竟,除了自己,没人愿意别人成为鹿芝芝的首席兽夫。
平衡一旦面临被打破的风险,雄性兽人骨子里的领地意识便不自觉冒了出来。
“这里是蓝星。”星阙声音低沉,随意空灵的嗓音里透了一丝不容忤逆的威压,
“就算还在寂海星域,那些礼制和禁制,我想守便守。”
言下之意,他不想守,便不守。
鹿芝芝再懵逼,也从剑拔弩张的气氛中,听出一些火药味来。
不仅是火药味,还有其他。
往日里,几个兽夫之间也都争宠吃醋,但都是针对彼此。
今天吃吃你的,明天吃吃他的。
这还是第一次,她从所有兽夫身上,清晰感受到统一针对一个人的敌意和醋意。
她视线快速扫过几个兽夫。
离焱,离火,雪浔,白霁泽身后的尾巴都直挺挺竖直。
铂泠冷白脖颈和手背上,有墨紫色鱼鳞浮现。
绯羽粉色呆毛直直立着,就没垂落过。
就连性格温和的竹砚,圆溜溜熊猫耳朵上的毛,都根根立了起来。
这属于雄性兽人攻击模式下才会有的反应。
“你们这是怎么了?”她问。
几个男人下颌绷紧,陷入沉默。
这个问题他们没法回答。
说不想星阙这条“祸雌妖龙”后来者居上,成了她的首席兽夫。
那岂不是提前做实了这件还没发生的事情。
“首席兽夫”这个身份,在所有人心里都是心照不宣的。
每个人都想成为。
但目前而言,星阙是最强那个劲敌。
见几个兽夫没有回答,鹿芝芝声音冷了几分,“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见她脸色不好看,几个男人都心头微微一沉。
白霁泽薄唇紧抿了下,温润开口,“雌主,不是。”
鹿芝芝看向他,“阿泽,那是什么?”
“是,”白霁泽顿了下,声音放柔了些,“雌主,这件事,晚点我和你说。”
“你们都不敢问,那我来问!”绯羽憋不住,气呼呼道,
“姐姐,星阙是你们龙国人最喜欢的龙,才一来你们就亲了,你以后不会独宠他一人不理我们了吧?”
“刚才在外面,星阙刚来的时候,你和哥激动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可是听鹿凛川说过,末世前的蓝星,熊猫是被人稀罕小心翼翼照顾的国宝。
他这种火烈鸟,就是被随意散养在乐园里供人观看欣赏的。
他连竹砚都比不了。
更别提星阙了。
鹿芝芝伸手扶额,沉默了下,抬眸看向几个兽夫:
“...就因为这?”
几个面容俊美,气势凌然的男人此刻面面相觑,没有说话。
吃醋是人之常情。
但这么赤裸裸表现出来,倒显得心胸太过狭窄了。
“是的,姐姐!”绯羽才不管那么多,“姐姐以后会立首席兽夫吗?”
话音落下,空气再次陷入沉寂。
几个男人目光齐刷刷落在鹿芝芝脸上。
鹿芝芝更加懵逼:
“...立首席兽夫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