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处处长刚刚生气的让人去给林禾买了早饭回来。
前脚叫人送过去给林禾,后脚就听人来告诉他钱所长和苟存空来了。
“钱所长,您怎么来了?”
处长意外,但看到一起的苟存空满脸担心,过来就问林禾在哪儿,他明白过来。
但没想到钱所长也上来就问林禾:“她人呢?现在怎么样?还好不好?”
处长皱了皱眉,解释道:“所长,您可能不清楚,林副组长的情况有些特殊,不是能偏袒的,所以……”
“我知道。”钱所长摆了摆手,“你们查她是因为她的档案经历。”
处长意外:“所长您怎么知道的?这事突然的很,我还没来得及去报您呢,本来想着等整理好再去交给您。”
“通知已经下到我那儿了。”钱所长严肃说,“你们慎重调查是应该的,但你们有所不知,其实林禾同志是无辜的。”
处长不信这话,觉得就是苟存空在钱所长那吹耳旁风呢,他口苦婆心道:“所长,您别被苟组长蒙蔽了,林副组长的情况不是那么简单,她甚至还拒不配合呢!”
“都没有的事,她怎么配合!”
苟存空一听就来气。
会这么说,保不齐他们已经难为过林禾了!
“林禾要真的和可疑分子有关系,先前在辽城的时候就被查出来了!先前没有,你们现在还难为她,把她扣起来,这算什么!耽误我们组的工作,你们负责得起吗?”
处长道:“谁难为她了!苟组长,从她进安保处到现在,是她在难为我们,不肯配合我们的工作!”
“胡说八道,小林是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知道吗!”苟存空不信,“小林一个好孩子,肯定会配合,是你们难为她!她还忙了那么久,休息都没休息好,今早还饿着肚子就被你们带过来了,你们太过分了!”
苟存空越说越生气。
处长不可思议,这说的是一个人吗?!
“好了好了!”钱所长打圆场,“这样,先让我们见见林禾那孩子,和她说两句话。”
处长不好拒绝钱所长,点头带他们过去。
“小林!你在这儿怎么样,别害怕……”
苟存空一到就连忙推门进去。
钱所长也很担心,紧跟其后。
结果下一刻,他们和正剥着鸡蛋往嘴里塞的林禾面对面。
林禾愣了下,“苟工,钱所长,你们怎么来了?”
处长还有些生气,哼道:“为难?还指不定谁为难谁!苟组长,你最好劝的林副组长配合,不然就没后悔的地儿了!”
苟存空瞪了眼他,“那也肯定是你们没好好和小林沟通,就是你们难为她!和她一个小姑娘计较,你们真好意思!”
处长无语的黑下了脸。
钱所长赶紧又打圆场,让处长在外面等,他过去坐下,关心道:“林禾啊,在这儿待的怎么样,还行吗?”
林禾眨了眨眼,说道:“还行吧,所长你们怎么来了?”
“你的事,我们都知道了。”苟存空也过去,担心的说:“小林,你就不要瞒了,都说了吧!”
林禾啊了声:“瞒什么?”
“你老师的事啊!”钱所长忙道,“老苟都和我说清楚了,你从小到大有个正经老师教你,叫沈自闵,还是他的老朋友和同学呢!”
钱所长觉得林禾能这么淡定,八成是一直只专注研究工作,对别的没太有关注,所以不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
他就耐着性子给林禾细细解释。
最后再道:“只要你说清楚你从小的情况,目前的事就好解决,我再找找人,不会让你有事的,你就放宽了心留我所里就行!”
钱所长生怕林禾因为这次的事对所里有意见。
要是因为这打包回了农垦局,他找谁说理去!
林禾嘴角一抽。
她怎么会不知道现在最大的疑点在她身上,她现在和以前差别太大了呢?
可问题是,她还没想好怎么说呢!
以前有老师,都是她胡诌的。
经不起查。
上面只要派人往原主以前待的农村找养父母一问,就知道的七七八八了!
难不成要她说她的老师其实是上辈子教她又把她带大的苟存空吗?
这听上去更像胡言乱语,也没人信!
林禾的沉默叫苟存空想多了。
“小林,我明白你不说你老师肯定是有你的原因和顾虑,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不说的话对你比较不利。”他劝说道。
林禾张了张口,最后无奈的叹气,说道:“苟工,这我没什么能说的。不过我可以拍着胸口肯定的说我没做过什么,不怕查,所以也不会有事,这你们放心就行。”
“但是这会影响你后面的工作的呀!”苟存空有些急。
像林禾这样的人才,要是无缘研究工作,不仅是暴殄天物,还是巨大的损失!
林禾却觉得,如果到最后真的没法继续工作,也挺好的。
反正她已经把家里人捞出来了。
也见着老师了。
往后回家啃家里人躺平就是了。
已经累过一辈子了,这辈子又不是非要研究不可。
但对上苟存空担心又痛惜的目光,她张了张口,最后还是道:“我想想。”
实在不行,她反其道而行之,从可疑分子这个角度切入洗清,继续搞研究。
苟存空以为她说的是再想想要不要说沈自闵,尽管担忧急切,也还是点头了。
钱所长见此也没办法了,只得也点头。
两人让林禾继续吃,他们出去了。
看到外面的处长,苟存空立马道:“这里不好待,给林禾换个地方……不,换她宿舍好了!反正你们只是扣留,在宿舍也一样的。”
处长:“???”
处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苟组长,林副组长现在还是有嫌疑的!”
钱所长一想林禾在这儿遭罪也心疼,开口说:“只是嫌疑而已,而且在宿舍又跑不了,你们用几个人盯着不就行了。”
处长服气了。
于是林禾吃完早饭后,又回了宿舍躺平不出门。
她的事,远在辽城的李长远下午时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