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止微有些轻微的无措。
韩行洲温柔地靠近她,极有耐心道:“要不要跟我一起拆?”
“我不去。”谢止微坐上软乎乎的大床,拿起柔软的被子将自己捂住,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你要去就快一点,我都困了,等会睡着了不准打搅我。”
韩行洲好不容易等到的时机,闻言半点不敢耽搁,大步去了隔壁。
不过两分钟,他就回来了。
下一刻,直接隔着一层被子将谢止微压住,低头便落下细密的吻。
谢止微气息很乱,韩行洲感觉到她的紧张,按照平时的进程一点点咬开她的衣物,温柔地吻了很久,这才将落到她腰间的衣物连同被子一起扯下,整个人覆了上去。
谢止微的心跳很快。
韩行洲如终于冲破桎梏的兽,不再局限于以往的领域,充满侵略感一路噬咬而下,他捏着她的腰,恨不能将她整个揉进自己的身体。
很快就失控到难以遏制。
他呼吸滚烫,嗓音很哑:“疼就咬我。”
天色将亮未亮。
一夜的混乱之后,带来的是满目狼藉。
谢止微慵懒地看着韩行洲熟练地整理混乱现场,又有条不紊收好所有垃圾,想说点什么,却因为睡眠不足又一夜折腾,嗓音几乎半哑,最终只静静地看了会儿,撑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韩行洲精神倒是极好,丝毫没有因为熬通宵而产生疲惫感,但依然陪着谢止微睡了个回笼觉。等谢止微醒来,他便又压了上来,低声道:
“微微,继续。”
他的眉眼都是欲色,带着点慵懒地浪荡感,还没够的心思不加掩饰。
谢止微昨夜的体验感很好,也有些上瘾,虽然没什么力气,倒也由着他继续胡闹,两人又在卧室里耗了一天,直到次日一早,韩行洲才稍稍从食髓知味的状态中抽离,恢复清冷之态。
谢止微起床时腿却软得发颤,几乎走不稳。
韩行洲抱起她,以比平时还要亲密的姿势吻她,轻声问:“你这样,要不要再休息一天?”
谢止微知道他如今正上头,几乎是一沾着她就控制不住,若是两人还待在一处,别想能休息好。
她推他:“你去书房,或者去上班,我要一个人休息。”
韩行洲温声说好:“我带你先洗一洗,然后送你回隔壁,我在书房处理工作。”
浴室的水早已经放好。谢止微看着浴室的台面上也是一片混乱,已经记不得自己有没有在上面过,夜里被韩行洲搅得思维散乱,只依稀知道韩行洲换过不少地方。
等到韩行洲轻柔地给她解开衣服,她目光落在镜子里,看着自己一身新新旧旧的痕迹,有些头疼:“有领子比较高的长裙吗?”
“有,等会陪你去更衣室换。”韩行洲顺着台面的角度将她圈在怀里又蹭了好一会,才抱着她一起进浴缸。
两人紧贴,身体比大脑更先失去自制。
在谢止微的轻呼中,浴缸的水很快溢出一地。
两个小时后,谢止微和韩行洲才从浴室出来,一起换好衣服,回到隔壁的谢家别墅。
正好赶上午餐。
管家看着慢条斯理低头吃饭的谢止微,又看看神情平静又清冷的韩行洲,轻声问:“小姐和姑爷下午要上班吗?”
“哦,不去。”谢止微吩咐,“在书房办公,下午给准备一些下午茶。”
管家连忙说好。
韩行洲声音平稳雅正得丝毫看不出厮混了两日:“以后我和微微会经常住隔壁,下午就会安排管家厨师和佣人过去,谢管家如果有空也过去一下,给他们交代一下微微的喜好。”
谢止微看韩行洲一眼,这人人前怎么就能正经成这样。
隔天就是林于曦出差的时间。
谢止微一大早和韩行洲过去,从陈峥的别墅将孩子接过来,直接去了蓝山别墅。
薛美珠今日推掉了所有行程,看到孩子的时候很高兴:“还是女孩子好,行洲小时候在我怀里都倔着个身子,哪里有女孩子这种软乎乎往怀里靠来得舒心。”
韩行洲慢慢道:“带孩子就带孩子,提我做什么。”
薛美珠已经提前布置好儿童玩乐区,将孩子带到玩具堆里,温柔地笑起来:“上一次带孩子,还是带微微,那会儿微微比这丫头还要小上许多。”
“太小了不好玩,吃了睡睡了吃。”谢止微补了育儿经验,说得头头是道,“珞珞这样,是最好玩的时候。”
薛美珠逗了一会儿孩子,气色好得不行:“小孩子闹闹腾腾家里人气都旺了,有空多带珞珞过来玩。”
“陈律师家的。”谢止微不敢打包票,“陈律宝贝得可紧了,只能偶尔借一下。”
薛美珠也不勉强,吩咐临时请的两位育儿师给孩子准备辅食,这才又跟谢止微聊起闲话:“接手集团能忙过来吗?好几天没见你,怎么感觉憔悴了许多。”
谢止微支支吾吾。
“不忙。”韩行洲在一旁淡淡把话接过去,“就是这几天作息紊乱没休息好,等过些天适应了节奏应该就会规律起来。”
薛美珠只当他说的工作,点点头:“也别光看微微一个人忙,你比她多很多年经验,多协助她。”
韩行洲嗯了声,拿起一杯饮料走到谢止微身边。他对带孩子没什么兴趣,挨着谢止微坐着看了一会儿,很快就被谢止微的气息影响,便有些轻微的燥意。
“才在这里待多久,就有些沉不住气了。”薛美珠睨他一眼,“以前也不是这么浮躁的性子。”
韩行洲垂眸不语,只是起身去冰箱拿了杯冰饮。
两人在薛美珠这里待到傍晚,在薛美珠恋恋不舍的眼神里将孩子抱走:“得还给陈律了,我借了两天,明天一早又给你带过来。”
州行集团里正是下班时间,陈峥和手底下的律师团在开会。
会程过半,会议室的敲门声响起。
秘书起身打开门,下一刻便看见身高腿长站在门口、怀里抱着孩子的韩行洲。
“董、董事长,您……”秘书有些懵逼。
会议室内,一大群人也齐刷刷起身,齐整恭敬叫了声‘董事长好’,然后一个个盯着韩行洲和他怀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