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格格本来就是一个疯丫头,她想着四格格有美貌能笼络四爷,可没想四爷会对四格格有动心。
若是四爷对四格格一点不在意,怎么会连着几天都出现在庄子上,而且还是守在厢房里不走,一定要等到四格格平安后才不来。
都是冤孽。
林嬷嬷觉得自己还是该去拜拜菩萨,菩萨也要多多的保佑福晋才是。
馥玉现在就在拜佛,四爷也在一边。
不远不近的,娜仁看到四爷,眼睛一亮,可又看到苏培盛,面白无须,她顿时就后退了。
可远观不可亵玩。
当初,当初若是苏培盛不粘那几根假毛在自己的下巴上,她也不会误会得那么的彻底。谁知道四爷带着人出现在庄子,下人都还要伪装的!
一失足成千古恨!馥玉现在只想时间倒流,她什么都不想跟四爷发生。
娜仁:“那男的对你有意思。”她用手戳了戳馥玉的手腕,“一路跟着你。”
“没有。”馥玉不承认,甚至是否认,四爷出现在寺庙,完全是偶然,他本来就信佛,出现在寺庙那是理所当然。
娜仁看馥玉万般不愿,心里一时明了:“你俩发生了什么?”她觉得两个人的关系有点不寻常。
馥玉最爱帅哥,她见到帅哥,必定多看两眼。现在看到那么大一个帅哥,竟然目不斜视,太不像她了。
“没有。”馥玉跟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炸了起来,“你不要胡说,我们什么都没有,清清白白的。”
“我们去拜拜菩萨,去去晦气。”她不想说,一句都不想说,临到结局落下,心里不想看,只想逃。
她甚至已经开始准备找路引,再等弘晖的事情一定,自己跑江南区躲几年。
“晦气?”娜仁眨眨眼,“馥玉,你几时信这个了?你不是说那都是自我安慰?你说拜神拜得都是自己的贪念的。”
现在还有晦气,馥玉看来跟那个男的,关系匪浅。
馥玉拧了一下娜仁的胳膊,对上她调笑的脸,哼哼几声,作势大声问:“去不去?”
“去,去去!馥玉仙女叫我,怎敢不去!”娜仁立刻挽着馥玉的手,两个人准备去拜拜菩萨,再吃一吃斋饭,将晦气都留在庙里。
让菩萨给吸收了。
可惜菩萨没有听到馥玉的祈祷,娜仁突然被家里的人找上,要去办一点事。
她吃饭的人,变成了四爷。
“你干的!”馥玉的眼睛瞪得圆鼓鼓的,她就说为什么娜仁会突然地有事,原来是四爷在背后捣鬼。
一口大锅下来,还是黑色的,直接罩在了四爷的头顶。
他没有解释,只是在馥玉的对面坐下,又叫人人将包间的门关上,盯着馥玉看了好一会,见她眼睛要喷火了,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你姐姐叫我问你,你想的如何了。”
四福晋三五日就来一封信,馥玉看了,只当没有看到。
回给她的消息都是一些别的,完全没有跟自己与四爷有关系的话。
主要是她不想啊。
那点美貌维持的荷尔蒙散去,她的脑子清醒得很,嫁给四爷,羊入虎口,还是毫无反抗的羊,她实在不愿。
馥玉沉默,让四爷心里也不爽,他的手搭在扶手上,有规律的敲着,看起来一点也不着急。
“你还没有想好?”马上就是六月了,她想了也有一段时间了,竟然还没有想清楚,那个决定就艰难成这样吗?
馥玉:“你为什么要把人支走?”她好不容易才想着跟娜仁出门的,她想要散散心,驱赶一下自己那些不好的想法。
四爷见她故意地岔开话题,冷厉的眼神落在她的脸上,直直地看着她,不许她有一点地逃避,“馥玉,你的答案是什么?”
馥玉前后的态度,可谓是天差地别,她分明最开始的时候是喜欢他的,后来就仅仅是在福晋正院中的一眼,所有的东西全部悄然地消失不说,甚至变成敌视他。
四爷很清楚,馥玉对他的感官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本来想算了,只是馥玉自己撞了上来。
答案是什么?她想说露水姻缘?可知道这个答案不能再说,姐姐说的那些话,确实留在了她的脑子里。
皇权至上的时代,以后四爷还会是皇帝,她现在说的话可能以后十年二十年后,会被翻出来当做理由、借口。
“没想好。”馥玉还是贯彻拖字诀,她能拖多久是多久。
四爷不信:“你到底在想什么?”
想什么,想什么!想她自己为什么穿越过来不是皇帝,她要是皇帝也不能叫人逼着说答案。
她要是皇帝,她一脚踹飞了四爷都没有问题。
问题就是她不是,现在只能弱小可怜地被四爷逼着要一个答案。
“我跟你在一起,你又不能正儿八经的娶我当福晋。”馥玉咬着牙说,“我好端端的一个好姑娘,大好的前途,结果就因为你,因为你好色,没有了!”
馥玉一生气,嘴巴就拦不住。
四爷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你好好说话。”她现在说的都是什么话?全都成了他的错了。
他要负责,还成了他的错了。
“什么好好说,我才不要好好说,本来就是因为你!”馥玉的声音大了起来,“我本来跟我姐姐好好地,要不是你见色起意,趁人之危,我怎么会跟你有关系!”
“我跟你没有关系,我跟姐姐就好好的。”馥玉吼了一句就开始哭了,“你还要逼着我嫁给你,我本来是给人当福晋的,嫁给你能有什么,我好端端的一个姑娘,怎么就要做妾了!”
馥玉一哭就刹不住,“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装作大义凛然的样子,一副你是救世主的样子,分明全是你不作为,你自己起了贪心才造成的。”
“早知道,早知道……嗝,嗝”馥玉哭得急了就开始打嗝。
四爷皱着眉,将手里的手帕递了过去,“你先擦擦,妆花了。”眼泪将馥玉脸上冲出来两条淡淡的痕迹来。
馥玉才不在意:“谁要你假好心!都是你的错,害了我!”想到自己一辈子要跟四爷有关系,她悲从中来哭得更加地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