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禾把衣服递给宋澜:“穿上呀。”
好吧,宋队脱脱穿穿的都习惯了。扭捏不太起来。
谷禾看着宋队挺利索的,是不是好转了?谷禾:“要不要把忙。”
宋澜心说,我这是需要帮忙还是不需要帮忙,很难选择的呢,最后人品胜利了:“没那么严重。”
好吧,谷禾不操心了。就说,宋队那是坚强的。
收拾好自己,宋澜扶着桌子一副若不惊风的德行:“我先走了。”
谷禾:“都这样了,也开不了车,怎么走?你放心,我人品还行,不会为难你,更不会占你便宜。”
宋澜就知道被挤兑了。可不想开口,明明就是谷禾认为他人品问题的。怎么还能倒打一耙呢。
这要是被拿捏住了,以后还有地位嘛。
话说这关过不去,连以后都没有,别说地位了。
所以宋队在纠结,要以后还是要地位。
谷禾也知道,这事吧,最好过去别提,不是谁占理的问题。情侣吵架,其实很多时候哪有原因,哪有对错。
就问你,这人行不行,能不能继续处。对人家有没有点意思。
而且人家人品没问题。虽然还不知道,自己型号人家怎么知道的。可真的就不怀疑宋队人品。
谷禾承认自己上次反应过激了:“宋队吃饭了嘛?”
宋澜:“没有。”这倒不是瞎话,是食不知味。
谷禾也给自己找个台阶:“怎么办,我手艺可没有宋队好,不然宋队委屈点,吃一碗我煮的面。”
宋澜算是找到台阶了,可敞亮了:“我就在这呢,干嘛委屈。”
谷禾也不至于让病号下厨:“你这腿还能做饭?我可做不出来奴役伤患的事情。”
宋澜笑笑,也不敢坚持,毕竟这也不是说好就好的:“我虽然动不了,可我指点一下谷大夫没问题的。”
谷禾心说,凑合吃吧你,还指点上了:“真委屈宋队了。”
宋队这时候,想到张良的点拨了:“不委屈,我这情况,身边没人照顾,能有一口热饭吃就行。”
谷禾看看宋澜,真不用说的那么可怜。
扶着宋澜到灶膛,找个凳子让人坐着,自己蹲着烧火煮面。
人家宋队看的心旷神怡。心说,张良那小子有点东西。原来,这男人可以示弱的。而且好处多多。
谷禾调侃看热恼的宋澜:“宋队,怎么样,我这手艺能对付一口嘛。”
宋澜那句我不挑食,没好意思说出口:“谷大夫做的,我都喜欢。”
这不是瞎说吗?我头一次做饭,倒掉的那些,你可是没吃。谷禾悻悻然,只当闲话吧。
谷禾就斜一眼宋澜。真以为我好忽悠呢?我那是愿意让你忽悠。
宋澜:“我就是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伤了胃,所以现在胃口不太好。”所以我不是挑食。
谷禾听到伤胃口了,还是挺体贴的:“面条我给你煮软烂一点。”
宋队摇头,吃饭还是有点讲究的:“那样不劲道。”
你见过谁伤了胃口,还非得吃劲道的,所以你就是挑食,嘴硬什么。
谷禾看宋队那一眼,指责的明明白白的。
宋澜那也是知道,自己让人套路了:“我这人就是实诚。”感觉绕不回去了。
承认你挑嘴能怎么样,非得嘴硬:“宋队,歇会吧。”脑子累。
宋澜闭嘴了,说多错多。
轮到谷禾炸酱的时候,人家宋队就不闭嘴了,这个味道不好,就糟践谷大夫煮的面了。
指挥谷禾到灶台上取辣椒,花椒,香叶,碗橱上面还有干香菇,一通指挥,谷禾菜板子上一堆的东西。
两人吃上面条的时候,谷禾承认,味道确实不错的。
然后就要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自家厨房的东西,自己不知道在哪,需要宋队指挥她做饭,拿东西。
而且他们家厨房,还有香叶这样的东西呢?她怎么不知道?她这算是丢家了,还是守家了?
两人认识虽然时间不短了,可真正相处,真没有几次。
谷禾:“你也没来过我家几次吧。怎么东西放哪那么熟悉。”
宋澜不敢说谷大夫质疑他的人品了,女人吗疑心重,可以理解:“厨房的东西我归拢的。”
跟着宋队解释了一句:“我从家里带来的。”所以我熟悉你家有什么,不稀奇。
这次可别说他龌龊,偷窥什么的了。男人也不是什么都能扛。
谷禾:“捋顺了说,应该是宋队从家里带来在我家归拢好的。”这都是人家宋队不声不响,入侵她家的证据。
步骤应该是这样的。宋队没吭声。这无声的入侵,好像也没有强到哪里去,宋队理不直气不壮了些。
不过不耽误,宋队吃面条,大刀阔斧的,三碗了。看着那是真的不像旧伤复发的。
至少谷禾看不出来宋队哪里不舒服,感觉的事情还真难以判断。
气氛不错。宋队没有提关于质疑人品的事情,谷禾也没有提,宋队生气扭头走人的事情。
两人竟然就这么把闹矛盾的源头问题,含糊了过去。
一个想要回头,一个心有愧疚,这不是揭过去了嘛。
宋澜饭后点评:“下次吃香菇干,提前泡发,比这个好。”
谷禾吐槽:“我都不知道我家有这玩意。”怎么提前发泡。
宋澜扫一眼谷禾的脸色,试探的来了一句:“你对生活细节不太注重。谷大夫,家里有个会做饭,懂生活的人很重要。”
谷禾不搭理宋澜这茬:“宋队,你侦察兵出身,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本事,比如过目不忘。”
不然怎么就归拢一次东西,对她们家比她还熟悉。
哪有那本事,宋澜:“你想多了。”关键是你家厨房调料没几样,这话说出来怕谷大夫恼。
谷大夫什么意思,不搭茬呢?还转移话题。
谷禾:“哦。”跟着随口聊天:“那个,你胃口真的落下毛病了。”
宋澜:“那时候有什么吃什么,有时候吃不上东西,现在确实不是什么都随便吃。”
谷禾听懂了,现在还是挑食。
宋澜把最后一碗面条吃光,放下筷子,第二次小心试探:“谷禾,咳咳,那个我这伤是不是得养几天。”
谷禾:“精神上的问题我不太懂。不过你这伤本身,还是需要长期休养一段时间的,不耽误你吃喝拉撒,坐卧行走,只要别用他扫堂腿就行,撂倒两个,好腿也扛不住。”
宋澜:“咳咳,肯定好好修养。让谷大夫担心了。”
这都已经是试探的问第三次了。可惜谷大夫没有给个暗示什么的。宋队也不敢开口了。
其实接下来就该走了。
谷禾没吭声,宋澜也没有吭声,这就有点尴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