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禾看着宋澜开车的侧脸,就宋队这个长相,这个身姿,家世,稀罕他的能只有何欢一个?
人家怕是也就透个底。抬手看看手腕上的金镯子,草率了。
谷禾直接转移话题:“你不是情债惹多了,没法交代,才躲开北城这块工作的吧。”
别说没有,有也得没有:“你真当我香饽饽呢。”还情债,他那环境,哪找那么多姑娘去。
谷禾:“饽饽是不是说不好,肯定不香。”见识过宋队臭烘烘的样子。
气氛好了,宋队重拾信心,眼钩子对着谷大夫抛过去:“那个说了半天了,走夜路到底不合适,咱们回家,不布置也行,歇一宿,明天我带着你在北城玩。”
谷禾失笑,父母见证的关系下,两人独处,发展到哪一步,不可预测,扫一眼宋队,心思不单纯吧:“不行,我怕被治安队给抓作风问题。”
宋澜脸不红心不跳的辩白:“瞎说,上次你来,那不是好好的一晚上,你还不信我。”
那时候信你,现在可不是那时候了。
那时候不熟,一大早宋队就湿身诱惑那套,现在,不敢想宋队能做出来什么事。
关键是,不安全的不见得是谁。有名有份的了,谷禾怕自己扛不住,对宋澜下手。
谷禾摸摸自己鼻子,多想一下都上头:“宋队,我也不是不体谅人的,招待所吧。那边方便。”
宋澜看向谷禾,这问题深入探讨的话严重了:“你不信任我?”不然为什么住招待所?
那肯定是的,你这么着急拐我回家,二人单独相处,你能清白到哪去,司马昭之心,谷禾给宋队留面子:“严重了。”
宋澜:“你就是不信任我,谷大夫,伤心了,真的太伤人了。”
谷禾就不上套:“那这样,宋队你这么想,我不相信我自己,我怕我挡不住你的魅力。”
接着对着宋澜询问:“这话是不是不太伤人?”
宋澜不死心:“谷大夫好不容易回来一次,都不回家看看,说不过去。”
在县城,两个人单独相处,外面多少双眼睛看着呢,为了谷禾的名声,宋队那是相当克制的。
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谷大夫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谷禾:“没人拦着宋队回家,把我放招待所就成。”
宋澜没过脑子,甩出来一句:“那我回去做什么。”
所以你司马昭之心,你还遮掩什么。你就是不值得信任。
谷禾:“宋队,你这是不想要脸了。”
脸,能要,还是要的,宋澜:“谷大夫,我觉得我是个值得信任的人。你不觉得吗。而且我那是为了我们在努力,在坚持。谷大夫,你就是个扯后腿的。不过我不嫌弃。”
我真的是谢谢你了,你努力的方向,可真不一般。这脸,你捡起来了。
谷禾:“你只当我不信任我自己。”
宋澜见拐不动人,对着谷大夫上下打量两眼,给谷禾扣了个帽子:“确实不值得信任。”
人家傲娇了,还特意拢了一下,本来就很周正严实的领口。
三贞九烈,就这样了。
行吧,只要宋队不坚持带她回家,二人单独相处。这锅谷禾背了。
招待所,宋澜帮着谷禾检查屋子,夹克甩床上,衬衣下摆随兴的一个衣襟在外面,一个衣襟抽在裤带里面,衬衣一排的扣子,就正中间一个系着呢。
说是随性那都是好听的,说放浪都不为过。
谷禾拎着暖水瓶进来,就看到这么一幕。宋队这是要发大招。
谷禾都看呆了,发福利了,进门前还三贞九烈呢:“宋队,你这想开了,还是破罐子破摔了,”
宋澜拽着自己脖领子,唯恐露的少了:“一天了,板正板正的,放松一下。”
谷禾一边瞄若隐若现的腹肌,心跳,脸红,外加头晕,怀疑自己被下药了。
调侃宋队:“没记错的话,自从天凉了,宋队就挺珍惜这身皮肉的,捂的老严实了。”
宋澜斜眼谷禾扯扯领子:“有吗。可能是招待所太热了,这边取暖比咱们那边好。”
这个季节确实凉了,可好像还没开始取暖吧,谷禾:“还是有的,宋队,建议,您还是收敛收敛的好,毕竟天真越来越凉了,别感冒了。”
宋澜撩一眼谷禾,怎么就不解风情了呢,不是挺愿意看的吗:“我火力壮,谷大夫,天凉了,是嫌弃被窝不暖和?”
谷禾浅笑,拿出来一个暖水袋,放被窝里面:“服务员给我一个暖水袋。”
所以宋队,真的收起你的神通吧。
宋澜皱眉,这招待所怎么那么讨厌:“暖水袋呀,那玩意不恒温。”
哈,恒温的我也不敢要。谷禾:“宋队,你不是自荐床榻吧。”
宋澜:“我可是正经人。但是,谷大夫有需要的话,地主之谊我也得尽。”
啥意思,啥意思,宋队不端着了。勾勾搭搭都不好使了,开始热情奔放了?
问题你现在做的事情不太正经,不对,是太不正经。
谷禾盯着散开的衬衣:“宋队的正经体现在着装,还是言行……”
宋澜挑眉,眼梢子飞飞起来了:“我只想帮着谷大夫捂被窝。谷大夫,别多想,我这人原则性很强的。”
谷禾送上敬仰:“宋队可真正经。你也不怕被治安队抓。”原则性那玩意你有吗。
宋澜怨念丛生,他一个二十五六的大老爷们,他想点那什么的,过分吗:“怨谁呀,正经八本的关系,你要是领证了,咱们用怕谁?”
我用挑战我自己的原则吗?
谷禾气笑了,你还有理了:“宋队,执念颇深。领证的话,你想做什么?”
那是能想的吗?宋队老幽怨了:“我都二十六了不小了。”说着起身,拽着谷禾,那是想要试一试的架势。
谷禾嗤笑:“是有点老。”
这是什么认识,宋澜:“谷大夫,二十六,老吗,正当年。”
谷禾随口就来了一句:“男人过了二十五都是五十二。”
宋澜瞪眼看着谷禾,吓到了:“大夫说的?”他都不知道自己二十五什么实力呢。那可不行。
谷禾就知道口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