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禾心疼了,这到底还是没有好利索呢:“我看看。”
宋澜那狭长的凤眼瞪大了:“看?”
谷禾当真是明白宋队那惊人的言语表达了:“不用脱。”
手都到裤腰带了,不用脱,宋澜恨自己动作慢了,早知道应该更迅速一些的,悻悻然:“那能看明白吗。那不就是摸吗?我觉得这不太好。”
谷禾不想讨论看同摸的区别:“疼就闭嘴。”
宋澜是闭嘴了。可特别配合的衬衣撩起来了,虽然没脱,裤腰绝对够低。
就着场面,但凡进来个人,都得误会。
谷禾就想要问一句,宋队是不是受过特殊训练,怎么就那么刚刚好的撩到了。
宋澜还催促呢:“动手呀。”
谷禾伸出去的手都有点颤抖,头一次不那么专业。虽然看不到腹肌,可腰就在那摆着呢。一不小心就抓了一把。
说不是故意的,自己有点心虚,说是故意的,那也是真的没受脑子控制。
就这腹肌,腰肌,轮流上阵,谁守得住心神。这妖精不讲武德了。
宋澜闷哼一声,那边开口:“还能牵扯到腰上肌肉。”
牵扯不到,你掀开衬衣做什么?谷禾怀疑,宋澜在讽刺她,可谷禾也没脸认:“失手了。”
宋澜闷笑,然后严肃地说道:“谷大夫,我这人很保守的。原则性很强。”
你都脱这样了,你还立牌坊呢,谷禾恨不得再拍这人一下。太不要脸了。
宋澜:“怎么样,是不是又拉扯肌肉了。”
谷禾:“肌肉没有那么紧绷僵硬了,要说好,确实没有恢复到最放松的时候。上次你说感觉疼,其实这次到医院,咱们应该找神经科,精神科,或者心理疏导什么的,都看看的。”
宋澜倒是忘记了,上次装可怜,谷大夫给他按了个大病呢。他自己都忘记了,谷大夫还惦记呢。
谷禾看着自己的手:“我给你按按……”反正也这样了,按按吧。自家男人,不算是占便宜。
宋澜后悔了,他其实也不太扛得住这个环境加气氛:“那个你放心,其实没什么大事,真的。”
谷禾下意识地打量四周环境:“我在这里给你按按,不会被抓吧。”
毕竟是招待所,自己这工作虽然正经,可这环境,这工作凑一块,总是给人心里压力。不太正经。
宋澜失笑,谷大夫倒是真的遵纪守法。
宋澜:“谷大夫你尽管施为,我不叫,或者叫小点声就是了。”
真的,除了恼,根本就害羞不起来,谷禾:“宋队真配合。”不占他点便宜,都对不住他。
宋澜也很辛苦地,这真的是把自己豁出去了:“谷大夫专心点。”
不专心,就跑偏了,抛却杂念,谷禾尽量让自己从专业角度出发:“你这伤其实还好,过后拖拽撕裂的厉害。”
确实受罪了,可当着媳妇的面,宋澜的嘴可硬气了:“嗯,不愧是我媳妇,这都能看出来。”
谷禾:“当时挺受罪的。”
宋澜:“不好受。”这伤在当时,那是不好受就能形容的吗。
两人说话能缓解尴尬,谷禾手上动作都轻了。
宋澜:“心疼我了,下不去手了。”跟着:“你以前是不是故意收拾我的。”
谷禾:“嗯,老实点吧,宋队,不然我肯定不手下留情……”
谷禾收手的时候,两人都有点喘。一个疼的,一个累的。
宋澜:“怎么还疼。不是说,好了就不疼了吗?”
谷禾:“疼吗,伤的时候,不是说只有些不好受吗”
那是我逞能,在媳妇面前,谁还能不要面子。
宋澜缓半天才开口:“谷大夫,天不早了,我这腿刚按完,能吹风吗?”
不能吹风就不用走了是吧?这等着她呢,谷禾:“放心,能吹风,能淌水,能踹仨。”
跟着:“宋队,衣服拽下去吧。”那露着的腰,老考验人了。
宋澜捂着裤带,扭头看向谷禾,再次眼波潋滟:“不好吧,我这,我不是那样人。”这欲拒还迎的小样。
谷禾气恼:“我让你拽衬衣。小心闪腰。”
宋澜松开手,拽衬衣,怪遗憾的:“啊,我也没说别的。”白秀了。话说没道理不喜欢呀。张良都羡慕自己这身板。
谷大夫平时可没少往这块瞄。
谷禾:“怎么了,真闪腰了,我还得给你按按腰。”
宋澜扭身仰躺看着谷禾:“谷大夫你就说,是不是你想要我闪腰。”
那动作,谷禾都看呆,还有腹肌诱惑呢?宋队今儿是非要拿下她不成?
谷禾:“啊。”那玩意是我想你就能闪的吗?
宋澜眼神示意自己腰身:“不然我就闪闪,让谷大夫有机会下手。”
谷禾深呼吸,魔爪差点就伸过去了:“我也是正经人,你给我起开。”
话说的那是真硬气,就是眼神,真的就在宋队的腹肌上没能挪开,真的就挺招人。
就说这衬衣不能这么乱撩,让他放下才对。
谷禾手都伸到一半了,宋队一个打挺起身,放下衬衣,站的那个笔直如松:“谷大夫,违法乱纪的事情不能做。”
一本正经的:“下次想摸,提前说,我安排领证。原则,绝对不能破。”
谷禾就那么看着宋队在在她眼前上演一分钟变脸。惊呆了。
宋队扬眉:“我回家了,你记得锁好门。”那范儿起的,让人不敢直视,这操作骚死了。
谷禾真的生气了,捶床了。她没那个色胆,可这男人他真撩。还不负责。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想领证?等着吧,看我先觊觎到,还是你先领证。
确定媳妇跑不了,还吃自己这套,人家宋队就放心了。
宋澜没有回自己家,而是直接回了爸妈家。
宋父宋母看到儿子:“是不是谷禾因为何欢的事情同你闹脾气了。”
宋母:“这事咱们家这边处理的不妥当。至少不应该是今天让何欢搅局。失礼了。”
宋澜傲娇了:“我媳妇可不是没脑子的人,该生的气我们生,不该生的气,从来不生。因为何欢生气,那不是瞧不起我吗。”
宋大哥就扫一眼宋澜,拽着媳妇就走了,宋大嫂:“走什么,小叔子回来肯定有事。”
宋大哥讽刺兄弟:“咱们不走,耽误他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