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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子安将她放到床上,才道:“你先在这待着,我去拆我的头饰。”

叶泠心绪很快平复,此刻支着下巴,目光灼灼的追着他:“需要我帮忙吗?”

——此时他那张脸,简直是最佳的观赏期。

根本看不够。

言子安边解着发间珠钗,边往铜镜前走,闻言嗤笑一声:

“得了吧,让你给我拆,我今天这头发得废。”

“哪有那么夸张。”叶泠依旧嘴硬,掩唇打了个哈欠,她话锋一转:“噬魂咒的事要不先放放吧。”

她对这东西,其实不怎么放在心上,说到底,她对自己的性命不怎么在意。

其实她若是因为噬魂咒死去,祂的力量也会大打折扣,最好的结局就是,带着祂一起去死。

“不可以。”言子安却是强烈拒绝。

“叶泠,那是你的命,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所谓的态度?”言子安坐在镜子前,手下动作很快。

方才怕扯疼叶泠的头发,他手下放得很轻,如今轮到自己,倒是不怎么在意的扯着银饰,任由青丝散落。

他透过镜子看着坐在床边的叶泠,语气森然:“你今天敢睡着,回头我天天趴你床头吓你。”

他心里清楚,这人平时非得熬到亥时才肯睡,这么早便一副瞌睡的样子,明显是不想面对什么。

叶泠轻笑:“幼稚鬼。”

虽是在埋怨,尾音却是轻软。

言子安坐在镜子前拆发饰,叶泠便坐在后面,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大抵是怕往后……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他们无法预知后面的命运,如今,只能是且行且珍惜了。

等言子安拆完头发,两个人并肩坐在床沿,言子安拿出母君给他的玉简,两人对视一眼。

“准备好了吗?”言子安问。

“准备好了。”叶泠点头。

“那我打开了。”说着,言子安缓缓将卷轴打开,他手有点抖。

——其实从母君和苏枕月他们的态度来看,他能隐约猜出来玉简里涉及的方向。

卷轴缓缓展开在他们的面前,只一眼,叶泠耳廓便烧得通红,猛地抬手按住他腕骨。

叶泠的脸都要红透了。

“这是什么?”她不解,她大为震惊,“母君——母君是不是给错了。”

这哪里是解噬魂咒的法门,分明是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言子安也没想到,这卷轴这么直白。

算起来,今天晚上还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叶泠忽然起身,声线发紧:“我……去找母君问问。”

她转身欲走,腕间却骤然一紧。一股力道将她狠狠拽回,她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言子安怀里,四目相对,呼吸交缠——

他眼底暗色翻涌,嗓音沙哑:“没给错,这边是解噬魂咒的办法。”

他们早已褪去繁杂的服饰,此刻只穿着件单薄的中衣。

叶泠的手抵在言子安心口,掌下肌肤烫得惊人。

言子安仰头,轻吻了下叶泠的唇瓣。

叶泠完全愣住了,懵懵的,任由言子安吻着。

——好乖。

——好可爱。

“阿泠,今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言子安哑声道。

他将人捞进怀里,压着她加深这个吻,唇齿交缠。

帘帐落下的刹那,掉在地上的玉简忽然泛起幽光,母君的声音猝不及防地漫出来——

“我扶桑界解阴损术法的法子,便是灵修,阴阳交合,元灵交缠……”

床上,两人青丝落在枕头上,交缠在一起,言子安轻轻吻着她,彼此气息交缠。

叶泠被他亲得晕乎乎的,像只被揉顺了毛的猫,任由他胡作非为。

直到他准备下一步的时候,叶泠忽然抬手捂住他的唇,她眼尾还泛着红,带着情动的色彩,声音却是很清醒:“这法子,会对你的身体有损伤吗?”

言子安顿住。

他抬手握住她的手,缓缓压到枕头两侧,十指相扣。

“不会。”

他吻了吻她湿润的眼睫,旋即是更深入的侵占。

叶泠脖颈骤然绷紧,下意识皱起眉——纯是疼的。

“言子安——”

言子安吻上她蹙起的眉心,顺着眉骨一路向下,含住她的唇,将那声呜咽吞进喉咙里。

“宝宝乖,放松——”

窗外月色被云吞没,玉简的光渐渐暗下去,只剩满室交缠的呼吸,和枕上纠缠的青丝,分不清谁是谁的。

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言子安……不要了……”珠帘里传来少女隐隐的啜泣声,尾音打着颤。

“乖宝宝……”那嗓音沙哑,却带着餍足的慵懒,“真的……真的最后一次了……”

骗子!!

叶泠昏昏沉沉地想,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被他捞过去吻掉。

她连抬手推拒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那滚烫的唇舌再度缠上来。

——骗子,什么最后一次!

一直到最后,天边泛起鱼肚白,她陷在凌乱的锦被里,神思恍惚地想着。

还真是……一晚上没睡着。

翌日,宋昭昭刚回到院子里,便见言子安轻手轻脚的从房间里出来。

看到宋昭昭,他抬手束在唇上,示意她小声。

宋昭昭震惊,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诧异:“你俩昨天……战况这么激烈的吗?”

她昨晚跟着苏枕月在风歌楼混了一宿,听曲饮酒,临近中午才堪堪回来。

没想到——

叶泠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日落黄昏。

意识回笼时,她动了动身子,还有些酸痛。

到底是修者,身体在睡眠的时候已经开启了自动修复的程序。

此刻,就是稍微有些不适。

刚起身,锦被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白皙的手臂,锁骨——上面全是星星点点的红痕。

不过还好,经过一整日的修复,那些痕迹已经淡了许多,只余浅淡的粉色。

开了荤的男人,可真是可怕。

叶泠耳尖微热,却又忍不住想——这人技术倒是出奇的好,温柔又磨人,不像是新手。

还没等她细想,床帐被一只手掀开。

——是言子安。

他骨节分明的手中端着一个茶杯,递到叶泠面前。

他顺势坐在床沿,长臂一伸,将人捞进怀里,茶盏抵上她干燥的唇瓣。

“喝点水吧,这是苏枕月给的,可以……可以缓解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