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岑明悦拉长声调,“看来真是想和你结婚的那位。”
江望津:“......”
“是她。”
在心里叹了口气,江望津把了解到的情况说出来。
“我今天才知道她是和家里断绝了关系才能到这边当知青的,而且她父母也在这边。”
岑明悦眨眨眼,眼神不善地问:“觉得内疚,还是后悔了?”
这话一出吓得江望津手里的苹果差点掉了。
“没有,怎么可能!”
江望津抓稳手里的苹果,“她父母的事情很复杂,原本要下放的地方也非常偏远,爸妈出了点力,给安排到沈伯伯那边新建的农场,不过陈婉晴之所以会到这边当知青,是有人在暗中引导的。”
父母虽然不愿意让他和陈婉晴结婚,却也不会一点都不管陈伯伯一家。
所以在得知陈伯伯一家可能要被下放后,就做好了安排。
可没想到秦家忽然插了一脚,把陈婉晴也给弄到这边来下乡。
而他父母因为忙着做离京的准备,等他们知道的时候,事情已经无法改变。
“有人?”岑明悦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人名,“那个人该不会是秦晋川吧?”
原剧情中,江望津因为赵家的事和秦晋川的关系闹得有点僵。
江望津后面没少给秦晋川添堵。
神奇的是江望津一直到大结局都活得好好的,没被男女主给干掉。
“你怎么知道?”
江望津很惊讶,他看岑明悦的眼神都不对了。
岑明悦轻笑,眼里带着嘲弄,“你是不是忘了,我小时候也是在赵家待过的。”
虽然只有一两年的时间,但她当时的主要任务就是给赵家两位小姐当陪玩。
知道赵家大小姐的未婚夫是谁不是很正常?
江望津也想起岑明悦之前的经历,点头道:“你猜得不错,就是他。”
为了给他添堵,秦晋川也是费心了。
“看来秦晋川很闲啊,还有空给你找麻烦。”
岑明悦不知道江家和陈家的交情铁到什么程度,但既然江家父母不愿意让两家小辈结婚,看来也就那样。
不过人既然在这边,江望津和江家无论如何都要照顾一二。
江望津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不知道该怎么和岑明悦开口。
“放心,他很快就没这个闲功夫了。”
他秦家手伸这么长,看不惯的人可不少。
怎么对付秦家岑明悦不感兴趣,“你悠着点来。”
她对如今的生活还算满意,可不想打破平静。
江望津点点头,迟疑着开口,“陈家那边......”
“你自己看着办。”
岑明悦打断他的话,“只要不影响到我就行。”
江望津:“......”
他也不知道想听到什么答案,可听到岑明悦这么说,心中五味杂陈。
看他这个样子,岑明悦似笑非笑道:“怎么,很失望?”
“没有,”江望津深吸一口气,“陈家那边我不会亲自出面,只会偶尔送一点物资过去。”
这已经是他能做的全部了。
岑明悦点点头,扬起一个笑脸,“我相信你。”
江望津:“......”
这变脸速度真够快的。
明知岑明悦是在哄他,可江望津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
“这些苹果还挺多的,有空拿点去给沈伯伯他们吧。”
这是同意他的安排,江望津的语气顿时松快起来。
“好,我抽空去一趟场部。”
*
农忙时节农场那边忙得不可开交。
因为要赶农时,很多职工都是超负荷运转。
不少职工因此生病受伤,三分场的医护人员有限,何主任只能向场部求助。
可这边的医生本来就少,三分场这边的情况还算是轻的。
场部也只能紧着更严重的来。
何主任没办法,打电话给岑明悦这边的卫生院。
许宁毕竟是从三分场出去的,加上农忙时节卫生院也有到各个生产队帮忙的任务。
卫生院领导问过许宁的意见,得知她愿意回去帮忙,就同意了何主任的要求。
岑明悦得知许宁要回三分场,她也跟着走。
从严格意义上说,她也是三分场的职工。
三分场这么忙,岑明悦却没有丝毫表示,这很不好。
虽然她在家属院这边的工作也很重要,但说出去总归不太好听。
未来的形势会越来越严重,不想日后有人用这点来攻击她,岑明悦打算回去几天。
能不能帮上忙另说,姿态要做足了。
何主任看到岑明悦也一起回来了,感动得不行。
“医务室那边正缺人呢,岑明悦同志,你就去给许宁同志打下手吧。”
“好嘞,我这就去!”
岑明悦应得很爽快,何主任这么上道,也不枉她专程回来一趟。
对上岑明悦狐疑的目光,何主任有些心虚。
他把岑明悦安排去医务室是存了要照顾的心,可医务室缺人也是真的。
医务室的人看到岑明悦和许宁过来,双眼放光。
她们已经连轴转好几天了,可算有人来帮忙了。
“有人晕倒了,快!”
“大夫!这位同志手被刀割到了!”
“这位同志扭到腰了!”
一天时间,岑明悦见识了各种情况。
医务室就没有空闲的时候。
很多人就简单包扎一下,休息一会儿就又下地干活了。
晚上医务室也不得闲。
因为不少人都是等到下工后才来看病的。
岑明悦给一个手上满是血泡的黄晓玲包扎的时候,心里很不是滋味。
“怎么拖到这个时候才来?”
“嗨,小伤,不碍事的。地里这么忙,现在来看也是一样的。”
黄晓玲说得满不在乎。
岑明悦看着她那张晒得黝黑的脸,想起她好像也就只比自己大一岁。
“怎么能一样呢,早处理你就不用难受这么久了。”
黄晓玲不在意地笑笑,“这有什么,地里的活可不能耽误。”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满是澄澈。
那一瞬间,岑明悦觉得她整个人好像在发光。
岑明悦弯了弯唇,低下头不敢看她炽热又纯粹的眼神。
“梁指导呢?他怎么还不来输液?”卫生员的声音从里间传来。
“肯定是不想来了呗,怕您明早不让他下地。”一个年轻一点的声音回答。
岑明悦和许宁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讶。
“梁指导怎么了?病得很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