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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玥微微侧头,目光瞟向了角落,她感受到了一股探究的视线。

虽不知那女子是谁,过来这里究竟有何目的,她若没什么过分举动,便当做不知好了。

带着面纱的年轻女子正是肖晚柔。

肖晚柔并不想惊扰众人,也不想让众人知道她会屈尊降贵来这宋记食肆,所以才戴了面纱勉勉强强走进来。

方才那捣乱的汉子,也是她让人特意安排在这里找麻烦的。

只是那汉子太过胆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竟灰溜溜走了。

此番试探,确实令她看到宋时玥的淡定从容。

不过,这宋时玥生得如此貌美,气质斐然,倒是令她没想到的。

这时,一旁食客们的讨论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杂酱面太好吃了,宋娘子这做面的手法一绝,还有这般新鲜的做法,当真是闻所未闻。”

“这肉馅包也好吃,肉馅鲜美,吃完只觉得意犹未尽。”

“是啊,只要尝了宋娘子家的包子,其他的普通包子根本入不了眼。”

肖晚柔听着食客们的讨论声,眸色渐渐暗了下去,她心道:看来,宋记食肆的吃食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出名。

张云画笑着端着托盘走了过去,将杂酱面放在她的桌前,说道:“客官,这是杂酱面,您慢用。”

肖晚柔并未理会她,低头看着香气四溢的杂酱面,她本不想吃,却被这味道勾得心痒痒。

张云画见她不理会自己,也没什么稀奇,她笑着转身离开。

肖晚柔纠结了一番,将面纱取下,略显矜持地挑起几根面吃了起来。

入口的一瞬间,只觉浓香在口中炸开。爽滑面条裹着咸香的酱汁,猪肉更是酥香入味,出乎意料的美味。

不过片刻的功夫,肖晚柔便吃完了整碗杂酱面,她优雅地拿出帕子擦了擦嘴,也不得不夸赞一句:“手艺倒真是……出乎意料。”

她又道:“就连宫里的御厨怕都比不上这宋时玥的手艺。”

若不是这宋时玥时时与姑母作对,损害了她的利益,她还真想将人招进府里来。

“宋娘子,再给我来一碗杂酱面!”一旁的壮汉吃得不过瘾,又大声嚷嚷着加一碗。

“好嘞。”宋时玥应了一声,便将杂酱面放在托盘之上,端着托盘走了过去。

她无意间一瞥,却见方才戴着面纱的女子与她对视。

女子生得极柔弱,肤色白皙剔透。细眉轻蹙,看人时垂着眼眸,只让人觉着纯良无害。

面柔眉蹙轻含愁,素貌温婉惹人怜。

这是宋时玥对她的第一印象。

只不过,她看到这人莫名地有一股熟悉感,总觉着好似见过,又好似没见过面却很有印象。

肖晚柔迅速地移开目光,重新将面纱戴上。她将银钱放在桌面上,而后离去。

宋时玥看着她的背影,略微失神。

她总觉着有些怪怪的,但就是想不起来。

也罢,想不起来便不想了。

肖晚柔离开宋记食肆后,转身便往日荣膳酒楼走去。

荣膳酒楼的食客不多,三三两两坐在一块,吃着小菜,喝酒的人也不多,着实有些清净。

肖晚柔在酒楼里逛了一圈,心情愈发不好,她阴沉着脸去到休息区找肖舒雨。

肖舒雨本是躺在贵妃椅上看话本,却见肖晚柔突然推门而入,被吓了一大跳。

她正欲责骂,却见是肖晚柔后脸色缓和了下来,她随手将话本放在桌面上,笑着迎上去:“晚柔,你今儿怎么过来了?”

肖晚柔并未回她的话,反而是坐了下来,顺手拿起话本看了看,而后扔在一边,皮笑肉不笑道:“姑母,你成日里便看这些东西?”

“是啊,打发打发时间。”肖舒雨没有听出她话里的嘲讽之意,十分自然地答了一句。

肖晚柔也不拐弯抹角了,她直言道:“不过是些无聊的东西,何须你费心。我看啊,你如今需要费心的是酒楼的经营。”

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语气不是很友好地说道:“你要知道我们这是酒楼,以卖酒为主,再打出一些招牌菜出来,吸引更多的达官显贵。”

“你与对面宋记食肆打擂台有什么用?人家那是食肆,不过是卖一些早点和小菜,主打的就是平民生意,也赚不了几个钱。”

“请你搞清楚你要服务的对象是谁,不要总是做着一些无用功。”

肖晚柔本欲心平气和地讨论此事,但是越说越气,语气也急促起来。

肖舒雨站在一旁欲言又止,想要插话又插不上话,她也不想啊,她也没开过酒楼啊,这里哪里能怪她。

肖晚柔不耐烦地看了肖舒雨一眼,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她静默一瞬,又道:“我会重新派一个掌柜过来,你到时在一旁协助即可。”

她早该想到肖舒雨是靠不住之人,不应该为了省事将一切都交给她打理。如今酒楼不似酒楼,反倒像是成了廉价的食肆,连宋记食肆都比不过。

肖舒雨听到要派新的人来,当即慌了神,拉住肖晚柔的手,急切道:“晚柔,姑母能做好的,这好端端的干嘛要换人?”

重新派人来管理酒楼,而她就只道协助权,这跟夺了她的权有什么区别?若真是这样,岂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肖晚柔只一味喝茶,并不理会她的话。

肖舒雨拉住肖晚柔的手,好说歹说,急切道:“晚柔,你不能这么对姑母啊,不能用完就扔啊。你看,这酒楼都是我张罗起来的,如今要让我屈于人下,这样我的面子往哪搁啊?”

说着说着,她见肖晚柔无动于衷,心里都有了一些怨言。

肖晚柔见她神色着急,也知不能逼得太紧。方才是太气了,一下子忘了委婉一点。

母亲曾与她说过,宁可得罪君子,勿要得罪小人。而她这姑母就是典型的小人,往后用得上她的地方还多着呢,不可因小失大。

肖晚柔想通以后,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她笑着说:“姑母,我自然是你最亲近的,也是我方才急了,只想着要盈利,未考虑到姑母的处境。”

她又道:“不如这样吧,我派个帮手来协助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