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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高门弃妇凭破案冠绝京城 > 第四十三章 这一切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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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烦恼怎么查关内侯府里的私密事的邬恒听到沈清薇的话,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老天爷!能让关内侯和冯祭酒两个御前的宠臣都讳莫如深的事情,得是怎样的大事啊!这种事又要怎么查!而且,冯祭酒的死应该跟这个案子无关啊,太医院里的太医都说了,冯祭酒就是死于心疾的!”

沈清薇瞥了他一眼,“你这是怕了?”

“嘿嘿,当然不是!”

邬恒立刻摩拳擦掌起来,“我这不是兴奋吗?而且有祁少卿挡在咱们面前,咱们有什么好怕的!”

沈清薇不由得好笑地看着他。

这家伙对案子的热情,跟她上辈子遇到的那些新人蛋子也像得很。

她一边想着,一边转头,却猝不及防地见到祁禛正一脸微妙地看着她。

也不知道已经看了她多久。

沈清薇微愣,想明白他这个眼神的意思后,不由得气笑了。

这家伙还觉得她在对邬恒爱屋及乌呢!

既然在他眼里,她就是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她不把这件事坐实,岂不是白费了这家伙的脑细胞。

沈清薇微微抬起下巴,眼角微扬地看着祁禛,“祁少卿这是什么表情?可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不及别人活泼鲜嫩,在嫉妒?”

“……”

“没有。”

祁禛眉头微微一蹙,有些警告地看了她一眼,便收回眼神,走向了马车。

上马车前,他唤来福林,道:“你一会儿去把我常用的那个马医叫来关内侯府,替红颜处理一下它的伤。”

他惯用的马医先前都是在军中做事的,比别的马医技术要好上不少。

沈清薇再一次气笑了。

这男人还记挂着红颜的伤,确实挺不错。

但他对红颜跟对人的差别也太大了吧!

行吧,事实证明,这男人就该跟马过一辈子。

别糟蹋别的无辜小娘子了。

福林应下后,问:“世子,接下来去哪里?”

祁禛转头看向沈清薇,显然是询问她的意见。

这男人性子虽然讨人厌,但好歹还算尊重她这个合作伙伴。

沈清薇也就短暂地原谅了他对她的那些编排,道:“去冯府。”

祁禛问:“你怀疑,冯祭酒的死有蹊跷?”

“对。”

沈清薇淡声道:“第一个被发现的死者钱良玉是八天前的晚上遇害的,而冯祭酒是九天前去世的,他去世后,这一系列怪事就陆续发生,也就是说……”

她顿了顿,道:“冯祭酒的去世,是这一系列事件的开始。何况,既然关内侯隐瞒的事情跟冯祭酒有关,去冯家也许能找到什么线索。”

祁禛看了看天色,虽然天色开始暗下来了,但还不算太晚,当机立断道:“好,就去冯家。”

沈清薇这才发现,他们不知不觉,竟是查了一下午的案子。

到了冯家后,出来迎接他们的是冯祭酒的嫡长子冯友辉,他也一身孝服加身,满脸疲惫道:“家里其他人因为家父去世的事,熬了好几天,如今都累了,如有怠慢,请祁少卿见谅。”

“客气了,冯家情况特殊,我们都理解。”

祁禛一边跟着他走进冯家,一边道:“我们此番过来,有两个目的,一个是想了解一下冯祭酒去世的情况,另一个,是想询问一下,冯祭酒先前,可与关内侯有什么来往?”

“关内侯?”

冯友辉有些讶异,似乎没想到会从祁禛嘴里听到这个名字,“在我的印象中,家父跟关内侯向来没什么来往。”

冯友辉看起来比林行舟要年长一些,大概三十岁的年纪。

如果按照沈清薇的推断,关内侯和冯祭酒产生交集的时间是十五年前,那十五年前,他也已经十五岁了,应该记事了。

祁禛于是继续问:“冯大郎君再想想?令尊真的一直跟关内侯没有来往吗?也许他们有过来往,但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例如,已经是十五年前的事情了……”

冯友辉顿时露出一脸歉意的神情,“家父是二十三年前考上科举的,那时候家父在开阳尚没有什么根基,我跟几个弟妹都被留在了老家的宅子里,一直到我十八岁那年,家父受官家重用,在开阳有了自己的宅子,才把我们接了过来。”

祁禛沉声问:“那时候没有其他人跟在你父亲身边吗?”

冯友辉想了想,道:“家父本就出身清贫,考上科举后身边一直只有我母亲以及一个书童伺候,是十五年前家父得了官家重用后,我们家才渐渐好起来的。那个在家父身边的书童,又在十五年前的战乱中走失了,知道家父十五年前在开阳发生过什么的人,也许只有我母亲了。”

祁禛立刻问:“那令堂如今可方便跟我们聊一聊?”

冯友辉叹了口气,“也是不巧,我母亲半个月前,因为娘家有人去世,回去奔丧了,我母亲跟父亲感情很好,我们……至今还没跟母亲说父亲去世这个噩耗……但算算日子,母亲这两天也该回来了。”

竟是这般不凑巧?

祁禛只能道:“那等令堂回来后,劳烦冯大郎君去大理寺向我们告知一声。”

冯友辉点了点头,一脸犹豫道:“祁少卿,家父……十五年前跟关内侯可是发生过什么?这跟有人假扮家父犯下那一串罪行有关吗?”

祁禛道:“我也不太清楚,一切还需要更深入的调查。”

冯友辉便没再问了,一直把祁禛他们带到前厅坐下了,才道:“我这就叫人把家父去世前三年的诊籍,以及家父去世那天请来的大夫带过来,祁少卿还有什么需要,随时与我说。”

大夫他们要去外头请,需要一点时间。

因此,祁禛他们先看起了冯祭酒这三年的诊籍。

负责冯祭酒的大夫显然很细心,每次给冯祭酒看诊,都会详细写上他的身体情况,以及用药情况。

他们能很清楚地看到,这几年,冯祭酒的身体确实一年不如一年,心疾发作的频次也越来越多。

很快,专门为冯祭酒看诊的大夫也来了,通过询问,确定冯祭酒去世那天,就是因为心疾发作。

让那大夫退下去后,邬恒不禁烦恼地挠了挠脑袋,“这看起来,确实没有任何异常啊!沈娘子,可是我们搞错了,冯祭酒确实是因病逝世,凶手不过是看准这个时机,在冯祭酒去世后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