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时间来到02:25。

一只血色蝙蝠在黑夜之中扑闪着蝙蝠翅膀,稳稳落在挂着天青色帘子的床铺上,低头朝着下方转进去时。

躺在床上的人,像是感知到什么东西。

眼睛唰地一下睁开,在看到出现在黑暗之中出现的一双红色眼睛时,一双手指细长的手,准确无误地握住血色蝙蝠的脖子。

被扼住咽喉的血色蝙蝠血色的瞳孔映照出的是一张过于平静的人类脸庞,四肢不断地挣扎,却是没有半点作用,几秒后便没了呼吸。

黑暗中坐起上半身的人,看着手里死去的蝙蝠,脑袋轻轻歪了歪,像是在确定着些什么,沉默两秒后黑色的眸子里逐渐翻涌的兴奋。

一只手握着蝙蝠,一只手扶着楼梯,朝着下方走去。

一步一步走到一个挂着黑色帘子的床铺旁,轻轻掀开帘子的一角,将手里拿着的血色蝙蝠丢了上去。

深夜正处于睡梦中的人,又哪里会知道自己胸口处盖着的被子上出现了一只已然死去的血色蝙蝠。

蝙蝠嘴角流出的血液沿着下巴一路蔓延,最后沾到衣领、下巴、上半身盖着的棉被上,无声无息,无声无息。

看着眼前的一幕,站在床边的人,缓缓转身,走了几步后,在一处架着楼梯的床边停下,轻声爬上楼梯,躺了回去,整个过程没有都安静得出奇。

黑夜依旧安静。

夜空之下,长着一头黑色长发的男子,现于夜空之中,悬于黑夜,一头墨发在冷风中轻轻飞舞,墨绿色的瞳孔看着眼前紧闭着的纱窗,看久了不禁生出一种这人下一秒就要冲进去的阵势。

过了一会,紧紧抿着的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周身寒气瞬间消散大半。

一旁坐在扫帚上,头上带着女巫帽,长着一双血色瞳孔,眉眼妖艳的“女人”,低头无聊地磨指甲。

这几天坐着梁上君子的勾当,明明是晚上睡觉,白天上班的本能习性,竟然就这么硬生生地被掰了过来,想她好歹也是玄灵一霸,竟然沦落到了晚上给人守夜,还是给一只人类做起了护花使者。

越想越憋屈。

但她不敢说。

毕竟面前这个穿着一身黑色燕尾服,明明有绑头发的东西,就是不绑就是要这么散开,这大晚上的风一吹,再加上那像尸体一样的肤色,跟美杜莎似的。

她一只兽看了都害怕,更何况是胆小的人类。

大人,你是真的不知道人家为什么不要你吗?

想到这,看着主人投过来的死亡凝视,抬手沿着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移到耳边时做了一个“oK”的手势。

看着自家大人,逐渐移开的视线,眼睛抽搐、四肢抽搐、嘴角抽搐,在感觉到自家大人再次投过来的杀人目光后,几乎是在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前一秒轻松躲过,缩着脖子,整张脸隐藏在帽檐下,低头指尖碰着指尖,抬头看着夜空之中的蛋黄色月亮。

低头打着哈哈,“大人,今天晚上天气真是不错呢!”

“那个我先走了。”

“我妈叫我回家吃饭呢!”

说完不等对方开口,驾着扫帚,一个掉头,极速离开。

墨影看着慌忙逃走的人,低头看了一眼手腕处带着的砖石,表盘上的镶嵌着四个墨绿色的宝石,低头看着时投射出璀璨夺目的彩光,对于一个蛇兽兽人来说这样的光未免有些刺眼。

看了几次后,已经有些进视的蛇兽人,只得更靠近些才能够看清表盘上银针指着的数字,在看清时针指着的数字后,抬头看了一眼夜空之中的逐渐趋于饱满的明月,抬手在前方的宿舍楼前方横竖划了一道。

看着隐匿于黑暗之中落在墙壁上的红色十字架,转身在夜空之中抬脚离开,夜空之中看不到楼梯的存在,可在看到对方抬脚落地的姿势后像是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台阶只有这人能够看到。

高空之中看着下方正在演绎着的一幕,身下骑着扫帚的女兽人,看着三分惊悚、三分搞笑、四分优雅、一分漫不经心的退场方式,抬头看天的同时,默默翻了个白眼,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白眼翻了一半看着突然闪现到自己面前的大人,脖颈处传来一声无比清脆的“咔嚓”声。

泪花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四处打转,一手拖着后脑勺,一只手按着脖子,在月色的笼罩下,更添了几分韵味。

夹着嗓子说道,“大人,人家脖子扭到了哪。”

墨影上下眼皮不断闪烁,那眼睛跟突突往外冒红光的手电筒似的,加上这副扭捏的姿态,跟发疯似的。

“你眼睛抽筋了!”

此话一出,穿着烈焰红裙,带着酒红色波浪长发的人,脸上的笑意肉眼可见地凝固,抬手扶住帽檐,拍了拍胸口,平息几秒后。

笑着说道,“多谢大人关心,没有哪!”

墨影看着面前的下属,这上面的人究竟给他派了个什么东西,这家伙是从外太空来的吗?

长得奇怪就算了,说话更是没有半点雄性气息,就连这穿的,想到这看着对方身上穿着的开叉烈焰红裙,这更是光是看一眼就是恨不得立马去洗眼睛的程度。

想到这,再也没有半点留下来的意思,转身消息在升起的层层迷雾之中。

看着离开的人,“女人”抬手轻轻扶了一下帽檐,坐着身下的扫帚,骑着月色缓缓退场。

黑夜的树林之中总能够听到属于虫儿的交响乐,一只通体赤红的蜘蛛缓缓爬上银丝,朝着坠落在蛛网上的粉色花蕊蝴蝶走去,跳动、旋转、慢停、快走,每一步落下的音符,都是在弹奏出一首属于死亡的无尽之乐。

随着血色蜘蛛的不断靠近,粉色花蕊蝴蝶头上不断晃动围绕着一圈淡粉色花瓣的粉色触角缓慢停下,被银丝不断缠绕的粉色翅膀落下银粉,落到下方铺着枯叶的地面上,无声地砖入地底,不见踪影。

随着血珠逐渐靠近,伸出得空口器怯懦着收回,整个身体朝着身下的密密麻麻的蛛网靠近。

在血珠落在距离不到两厘米的位置,身体不断放松,像是停止了挣扎。

张开螯肢缓缓张开到足够吞下一整只蝴蝶,爬在蛛网上的粉色蝴蝶突然剧烈地扑闪着翅膀一跃而起,重重朝着蜘蛛所在的方向砸下,身后的粉色羽翼投下大片阴影。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落下,地上是细密的黑色残肢,蝴蝶缓缓张开翅膀,身下的蛛网破烂不堪,伸出的口器急速缩回口中,变出人形,抬手擦了一下嘴角溢出的血迹。

抬手伸展,身体逐渐放松,感受着独属于清晨空气里的青草混合着血液的美味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