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炮灰贵妃的咸鱼日常 > 第225章 与驸马有嫌隙?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殿内的暖意混着果香味,卫菡手中按压着香灰,拿出祥云的模具来按印子,神色平静的回说:“没有不对,我是感念皇恩。”

元祯一时无话,静静地看着她,好半晌才说:“我与你相识虽短,不敢说十分了解你,却觉得你这话说的违心。”顿了一息,她凑近了些,握住卫菡的手,声音又轻了几分,“难道你不信我,心里有话不能和我说吗?”

卫菡眼皮一颤,抬眼看向她,眼里浮现出几分迷茫之色,在这个世界上,她能信任谁呢?

看着长公主关切的神色,卫菡咬住下唇,心绪浮动。

人不能没有朋友吧?总是憋在心里,无人诉说,她心里好像也没办法平静。

可长公主,能是一个倾诉的对象吗?

想到这里,她的心绪平静下来,那一点点的纠结与呼之欲出的话被压回了心底。

“没有,殿下,可能是这两日有些疲倦了……”话未说完,卫菡语塞,看着元祯静默的双眼,有些说不下去了。

“你不与我说,是心中有顾虑。”元祯点点头,“你有顾虑我理解。”

一时间,殿内的气氛闷了下去,两人都沉默下来不发一语。

卫菡心里陡然不是滋味起来,回忆这些日子,长公主待自己亲和友善,无有私心,而她却不敢推心置腹,如今看到她低沉郁闷的模样,卫菡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良久,她放下手中的东西,轻轻叹了一声,说:“殿下,无论到何时,我都姓魏,这一点,不论我走到何处,身处何位,都改变不了。”

元祯怔住,静静的看着她。

卫菡抿唇勾了下唇角,目光放在远处,眸里沉着虚无的情绪。

“去岁春末,我大病了一场,醒来以后,只觉得天地万物都非我所识,伺候我的海雁陌生,居住的寝殿陌生,就连我自己也很陌生,我看着自己的手、脸,恍惚间觉得,或许我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我不是我,而醒来以后,我也非我。”

这段话,听在旁人耳里或许晦涩难懂,但对于经历不一般的元祯来说,她是能共情卫菡的:“大病一场,心性变化也是在所难免,我听说了,那段日子你应当是很难捱。”

卫菡看向她,苦笑一声:“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人死过一回,便觉得什么都不一样了。”

元祯忙地伸手捂住她的唇,在她错愕的目光下呸了两声:“年节里,可不能说这样的话!”

卫菡失笑,拉住了她的手,长长叹息一声,并非她不懂避谶,长公主也不知,她今日说的,皆是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避谶是怕不吉利,但在她身上不吉利的事又何止这一件。

看着她笑,元祯不觉得她是开心,难过的垂下眼眸,她说:“平日看你一团和气,却不知你心里有这么多难处。”说到这里,她捏着帕子,似有感触,又道,“女子一旦出嫁就没有家了,何处能安心呢?也怪我问你些不该的问题,就连我自己,也并非不知身为女子的难处……早该想到你何其为难。”

卫菡眸光闪烁,她深吸了口气,对她笑说:“没事,既来之则安之,有些事,想想也就过了。”

“那你……如今待皇上,又是何想法?”

卫菡:“我如天下万民一般,敬爱皇上。”

……

午间,顺华回宫,卫菡与元祯一道去往慈宁宫,到时,人几乎到齐了。

当她到场,偌大的宫殿寂静了一瞬,她面色不改从容地上前去盈盈一拜:“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娘娘金安。”

太后笑着让她起身,随后,其余妃嫔纷纷起身,盈盈礼拜:“妾请贵妃娘娘安。”

卫菡稍有恍惚,这一转变令她略有不适,却还是面色如常地对众人笑笑,免了几人的礼,侧眸一看,平日贤妃坐在右上的位置空了出来,留给谁的不必多说。

卫菡淡然地走过去,稳稳坐下,脸上既无志得意满的挑衅,也无张扬的笑,平和淡漠的没有一丝贵妃的目中无人,只是那样静默坐着,便有与生俱来的贵气。

当年魏贵妃的风采无人不知,可不过半年,如今的元贵妃仿佛脱胎换骨般,变得宁静又温和。

比之她的沉默,贤妃更甚,从她与长公主踏进来的那一瞬,贤妃便觉浑身都不自在,却又不愿在她面前失态,只能强撑着规矩不错,以免贻笑大方。

今日顺华公主回宫,太后心思大半落在她身上,一时无暇理会后宫妃嫔间暗涌的争持。

只是不知何故,顺华今日心绪郁结,眉宇间沉郁之气难以掩藏。

太后几番问询,见她始终魂不守舍,不由得微微蹙起眉,寻了由头,单独将她召入内室。

殿内宫人尽数退下,周遭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太后落座,目光落在顺华紧绷的面容上,缓缓开口:“方才在外,瞧你神色郁郁,可是回宫路上遇上了什么烦心事?”

顺华垂着眼,指尖无意识绞着袖口,不愿开口作答,只淡淡垂首缄默。

这样的反应说她没事,太后都不信。

又接连问了两三句,顺华依旧不肯吐露半分,积压的烦闷渐渐浮上眉眼,不耐之色明晃晃摆在面上,连素来端庄的仪态都淡了几分。

太后见状,眉宇的结轻轻松开了些,她不再紧追盘问,语气放缓几分,起身缓步走到顺华身前,抬手轻柔拂开她额前散乱的碎发,掌心温煦,语声低缓轻哄:“怎么不愿同母后说?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在母后面前,竟也不能讲吗?”

被母后这般温声相待,顺华眼底翻涌出几分纠结,眸光辗转,欲言又止地凝望着太后,千言万语堵在喉间,终究还是悉数咽了回去,只轻轻抿紧唇角。

太后瞧着她这般进退两难的模样,面上柔和之色缓缓褪去,心里头涌起不好的预感,眉宇间添了几分沉肃,沉声问道:“莫不是你与驸马之间,生出了什么嫌隙?”